「青龍降世,席卷黃天!」「青龍降世,席卷黃天!」「青龍降世,席卷黃天!」……
「這是什麼聲音?」張曼成听到山那頭傳來戰鼓吶喊聲,越來越清晰,總算听出了「青龍降世,席卷黃天!」八個字。
「不好,是青龍軍來了……」黃巾賊對青龍軍早有耳聞,沒想到連鬼神都站在他們這邊,開始後悔為什麼要加入黃巾賊,加入青龍軍多好?
「青龍軍?」張曼成知道這口號是沖著黃巾賊而來的,心想︰他們到底是哪路人馬呢?朝廷派來的嗎?
此時五行符的效果消失了,一切恢復原狀,張曼成部隊眼前出現了一條河,河里盡是黃巾賊士兵的尸體,現在沒有了阻隔,一個個都浮了上來,慘不忍睹小說章節。
「妖術……絕對是妖術!」張曼成立即重整軍隊,改道前往宛城,可惜此時軍心混亂,士氣低迷,這還能打仗嗎?
徐凱問李清水道︰「有沒有近路直通宛城的?」
「從這里往東,然後翻過一座山,再向西就有一條小路,不過不怎麼好走……」
「只要比黃巾賊快一步到達宛城就行!」徐凱立即率軍抄近路走,爭取能提前到達,然後早作準備。
張曼成的部隊一路上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又會遇到什麼妖魔鬼怪,一點微小的動靜都把他們嚇得不敢繼續向前,幸好這張曼成膽子比較大些,一人獨自在前方帶路。
在過了三個時辰之後。青龍軍終于來到了宛城腳下,為了不與宛城守軍發生沖突,只有徐凱、羅英、歐達、李清水和歐葉兒五人進城。其余人馬在城外十里處駐扎,等候指示。
這宛城還算熱鬧,歌舞升平的,一點危機意識也沒有,看軍容便知太守是個文官,只懂得治理內政,不懂軍事。真不明白為什麼要讓他當太守,之前的孔融也是文人,東漢王朝沒人了嗎?
走過幾條小巷。就到了李清水的外婆家。這家人姓關,不知跟關羽有什麼關系。
「小心!」徐凱見一頑童就要被樓上掉下的花盆砸到,飛身就將他抱走了,豈料做了好事卻被當賊。孩子的母親大叫有人搶他的孩子。將宛城的士兵給引來了。
「我勒個去,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徐凱不會說宛城的方言,根本沒人信他的話,即便他已經將孩子歸還。
「小子,跟我們見郡長去!」這些士兵也不急于動武,先來文的,嘰里咕嚕地說了大堆,徐凱勉強還能听懂一些。大概就是為郡守歌功頌德的意思……
徐凱不想在宛城鬧事,連累了李清水外婆一家可就不好了。只能乖乖束手就擒,讓他們四人先走。
羅英和歐達相信徐凱能擺月兌掉這些麻煩,也就沒有出手,帶著李清水和歐葉兒離開了。
南陽郡長名叫褚貢,徐凱一看這名字就笑噴了,怎麼取這麼個名字呢?豬公?
「大膽狂徒,見了本郡長為何不下跪?」褚貢果然肚滿腸肥,這種人能打仗嗎?盔甲也穿不上吧?
「你又沒死,我為什麼要跪?想讓我跪很容易,放上你的靈位。」徐凱身體僵直,任衙役的棍棒如何敲打雙腿,他依然紋絲不動,態度傲慢非常。
這褚貢還是能听懂徐凱的話,當官的就是不一樣,不過他很快就翻臉了,怒道︰「豈有此理,給我拖出去斬了!」
「嗯?草芥人命的官?該殺!」徐凱猛地一發力就將來壓自己去刑場的人兩個刀斧手給震飛了,不知多少無辜百姓枉死在這昏官的手里。
「反了你?來人吶!」褚貢還沒發號施令,徐凱的劍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來。
「叫啊?你倒是叫啊?怎麼不叫了?」徐凱扯了扯他的胡子,又托了托他的下巴,油水還挺多的,心想︰我這是不是叫揩油呢?
「英雄饒命!」褚貢的聲音顫抖起來,音量也降低了許多,瞧他那樣,宛城由他來坐鎮,鐵定被黃巾賊佔領!
「要我饒你的命?你那什麼來孝敬我呢?」徐凱摘下了他的官帽,戴在自己頭上,卻因官帽太大而被遮住了眼楮,汗道︰「你的頭真大……」
「這帽子不適合英雄,我這就名人給英雄做一個,請英雄……」
「去你的!」徐凱將褚貢的官帽隨手一扔,套在衙役的頭上,讓他過了一把官癮,笑道︰「誰要戴這種東西?熱死人了。」
「那……英雄想要什麼?」褚貢的手還在顫抖,怎麼跟孔融一樣,瞬間患上帕金森綜合癥……
「你有多少家產?」徐凱搓了搓手指,像是在數錢,褚貢心領神會,笑道︰「要銀子是吧?本郡長多的是!」
破財消災是很劃算的,只要有命在,還怕沒錢嗎?他可是一郡之長,失去的東西想要加倍要回來沒什麼難度,整個宛城都歸他管,他要怎樣都可以。
徐凱一听便知他是個貪官,笑道︰「我要一百萬兩黃金,一百萬兩白銀,快拿來。」
「一百萬兩?」整個宛城都沒這麼多,更別提褚貢了,他一听到這數字,整個人都攤在地上,汗道︰「把宛城賣給你都沒那麼多錢啊……」
「是嗎?那就當你欠我的吧。」
「啊?」褚貢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起來,心想︰只要能保住這條命,老子就派兵把你給剁了!
看他那股狠勁,徐凱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繼續問道︰「怎麼樣?」
「好!」褚貢猛的點了一下頭,答應了徐凱這個無理的要求。
徐凱等的就是他這句,笑道︰「馬上寫下欠條,畫押。」
「就依你……」褚貢想也不想,唰唰幾下就寫好了欠條,交給徐凱,以為保住了小命,喜笑顏開的,那肥油堆在一起更是不堪入目。
徐凱並沒有離開,問道︰「褚貢,你管理宛城多年,覺得這宛城值多少錢呢?」
「嗯……大概三百萬兩白銀吧……」這褚貢還真的有仔細算過,看來他是想將來把宛城賣給別人。
「好,就從你欠我的錢里扣,這宛城今後就是我的!」
「啊?」褚貢的下巴差點掉下來,難道就這樣白白地將宛城給「賣」出去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