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玉露一進藥園就沒再出來,也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徐凱和夏侯仙兒只好暫住玉露山莊。張娜也倒是夠誠心的,一直跪在大廳,直到第二天早晨,她還在那里……
「張娜,還是算了吧,師母是不會收你的,別白費力氣。」徐凱不忍心看她再這樣折磨自己,上前勸道。
張娜此時已經餓得頭昏眼花,從被吊在封龍火山到現在,她四天四夜沒吃過一點東西了,根本無力回答徐凱,只是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力苦撐著。
徐凱見張娜的生命值在不斷下降,知道她是餓得,便走進廚房做起早餐來。可別看徐凱是個大老粗,天使孤兒院的那些弟弟妹妹的早餐可都是他負責的。
夏侯仙兒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偷吃了幾口便再也停不下來,她沒想到失去記憶的令狐斌反而做得一手好菜,廚藝比自己還好。
「好香……」張娜聞到徐凱端來的飯菜散發出的香氣,肚子里的蛔蟲立即敲起了戰鼓,好不熱鬧。
徐凱可不會把飯菜拿到她的面前,而是放在桌上,然後跟夏侯仙兒開始吃起來,他就不信張娜能禁得住誘惑。
「臭小子……」張娜猛吞了一口唾沫,還差點被噎死,口水不听使喚地往外流,很是可愛。
「哎呀呀,我倒是什麼東西這麼香,怎麼吃早餐也不叫上師母呢?太沒禮貌了!」司徒玉露也餓了一天,說話的同時,嘴里已經在嚼著徐凱特制的荷包蛋。這荷包蛋可大有來頭,是徐凱在昆侖秘境養的雞所下的,鮮美無比的同時絕對無毒無污染,更無需擔心會得禽流感……
「師母在忙,弟子怎敢打擾呢?」徐凱邊吃邊笑道。
「嗯嗯,不愧是我的好徒兒,看師母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來?」司徒玉露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紅色的藥丸,笑道︰「這是我專門為仙兒研制的紅丸,可以吸收她體內那奇怪的陽火,暫緩病情。」
「只是暫緩嗎?」徐凱有些失望,因為他想要徹底讓夏侯仙兒好起來,而不是每天靠藥物維持生命。
司徒玉露這下可惱了,雙手交叉在胸口,背對著徐凱怒道︰「那你們就另請高明吧!」
「弟子不是這個意思……」徐凱對土時空不怎麼了解,哪知道還有什麼人可以治好夏侯仙兒呢?再說了,司徒玉露可是醫神,如果連她都不行,還有誰能行呢?
「仙兒的病情非常嚴重,而且拖得太久了,現在已是病入膏肓你知不知道?」
「啊?!」徐凱大驚失色,再看看夏侯仙兒,也是一臉苦悶,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被揭穿,自己將來還怎麼面對她的未婚夫呢?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我現在是想先以紅丸控制住她的病情,然後你就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我需要的東西了。」
「是什麼東西?弟子馬上去找!」徐凱的回答令夏侯仙兒很是欣慰,至少他並沒有生氣,也沒有拋棄自己。
「還沒問就答應了?看來你很愛仙兒,呵呵……」司徒玉露說著,就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開始回憶過去的美好,忘了繼續說下去。
徐凱在一旁等得不耐煩了,汗道︰「師母,您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弟子吧……」
「先跟我來藥園,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去找我要的東西。」司徒玉露說著就走向藥園,徐凱和夏侯仙兒緊隨其後,再次將張娜晾在一旁。可憐的張娜又餓又暈,還沒人搭理,終于趁沒人的時候爬向了飯桌,狼吞虎咽起來……
玉露山莊的藥園很大,而且跟外界完全隔離,在這里可以找到各種珍貴的藥材。司徒玉露指著其中一朵花問道︰「這花叫什麼?」
「嘿……」徐凱雖然不認得,但昆侖鏡有可以看到任何東西名稱的功能,將其打開後笑道︰「茶穆哈朵花!」
司徒玉露立時汗顏,這可是她剛配出的新品種,名字才剛取好,這徐凱是怎麼知道的?
她還是不死心,又指著另一朵跟茶穆哈朵花差不多的花問道︰「這個呢?」
「巴哈拉迪花!」徐凱念著這些奇怪的花名,真心佩服取名的人是怎麼想這些怪名來的……
「奇了怪了……你怎麼知道的?我根本沒告訴過任何人。」司徒玉露有些混亂,她取這些花名就是想只有自己才知道,卻被這徐凱隨口說出花名,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徐凱也知道自己露陷了,忙說道︰「其實我可以看得見這些花的名字……」
「可以看見花名?有這可能嗎?」司徒玉露還是不相信,又繼續讓徐凱認了幾株她新種的樹苗,果然全部說中,這些樹苗的名字可都是十個字以上的……
「嘿嘿,師母現在信了吧?」徐凱非常得意地看著司徒玉露,再看看一頭霧水的夏侯仙兒,心里美滋滋的。
「看來師母的擔心是多余的了……」司徒玉露打開筆記本的其中一頁,說道︰「這是你要找的花,名叫火炎焱燚,也稱地獄之花,生長在魔域的阿鼻山上。」
「阿鼻地獄……還真是好記……」徐凱緊緊盯著地獄之花的圖片,將其存儲在自己的大腦里,有昆侖鏡在,他對任何東西都是過目不忘,雙目堪比攝像機的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