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諾輕笑了下,抬起眼皮掃了下他,薄唇才淡淡的微啟,說道,「哦?還是‘錦薄’的錯了?我怎麼听說歐聯集團是蘇彭余蘇大公子掌管著歐聯的財務大權?難道是傳聞錯的離譜,實際上這歐聯的財務賬本是我方某做的?我方某自個糊涂了?」
「方總裁,我,我不是這意思。浪客中文網我大哥雖有錯,但是他都是被人陷害的。我父親那是迫不得已,才替大哥頂了罪,」蘇彭蕭被那諷刺的笑寒了心,急忙解釋。
「哦,沒想到令尊道是位人物,竟然替蘇大公子頂了這幾年牢獄之災。蘇公子這麼說,難道是打算借我之力,去朝堂告個御狀?」
听到自家主子輕飄飄的說完這樣的話,凱文很無力的扶了下鼻梁上的鏡框,而對面的郁軒直接是,一口茶差點噴出來,自身教養告知不能噴出去,強迫自己忍住,含在嘴里,硬是給咽了下去。
方寒諾抬眼掃了下他們兩個的反應,垂下眼瞼,繼續享受的品味著自己手中的香茗。
「依蘇公子所言,蘇大公子只是個替罪羊,而這蘇老先生,也是被受牽連,才不得已承受這牢獄之災。」郁軒咽下那口茶,踹過氣來,就附和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這幕後肯定有人操縱著,不然我大哥不會自己去做,稅務局檢查那天也對我和父親說,是城北那尤浩想賺取中間兩個點的回扣,我大哥起初也不敢,是尤浩說稅務局他有人,大哥他才不得已而為之。」
方寒諾听到這輕輕笑了下,「那蘇公子意思就是你大哥是冤枉的,這次罪名可是另有他人。只是這到底是不是冤枉的,方某只是一介商人,在這商場上,或許還有幾番本事,承蒙各位商界好友看的起,才在這A市混出了點成績。但是你大哥這事,好像不是商場的普通瑣事,逃稅漏稅牽扯到政事上,觸犯了國家法律,方某可是愛莫能助,我想蘇公子是找錯人了。」
「我嘗試著去找其他人,但是現在他們都將此事撇開,唯恐惹一身黑。別說幫忙,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對他們說什麼都沒有用,真正的凶手還逍遙法外,現在‘歐聯’已經歸入‘錦薄’,難道方先生不想找出真正的凶手,救出我父親嗎?」
「呵呵,這蘇公子就太高看我方某能力了,這抓人審訊之事,可是國家政府人員的職責所在,我方某想盡微薄之力,唯恐沒有這個能力。」
「可是?」蘇彭蕭著急的,坐在沙發上的身子向前傾著。
「蘇公子,現在歐聯是‘錦薄’旗下一個小小的分公司。方某可不希望,上班時間,有人好吃懶做,游手好閑,拿著公司的錢財到處溜達不做事。」還未等他說完,方寒諾就打斷他義憤填膺的話,「對于歐聯被收購之事,方某也表示惋惜,可是蘇公子也是個明白人。如今這商場,可比古時的戰場豐富多了,需要步步為營,才能保得一方利益。莫說‘利益’這二字,只要能一身平安,保住姓命,等到年邁全身而退,那也是需要一身本事的。」
蘇彭蕭听到這樣的話,眼里的瞳孔放大了幾許,沒想到這年紀看起來比他還小上幾歲的男人,竟然將這商場個中道理,比他看的都通透,也難怪,如此年輕的他能領導一個龐大的「錦薄」商業王國,竟也在國際商界上也算一方翹楚。
「對于歐聯此次財務問題,只應驗那句古話,多行不義必自斃。」方寒諾直盯盯的看著蘇彭蕭,能看出來他也是個聰明人,便給他落些話,「這甜頭遲嘗到了,肯定有一番苦頭等著,天堂與地獄可是需要等價交換的。這冤枉二字,可是請蘇公子慎言。這次事故只是蘇大公子幸運了點,由蘇老先生頂了這罪名,你說,這要是法院的知道了,蘇大公子逃月兌之罪,蘇老先生包庇之罪,怕是到時候他們兩位,都少不了幾年的牢獄之災。」
蘇彭蕭听到這,驚恐的眼珠子都特別的鼓起來,然後身體重重的坐回沙發上,「我大哥難道?」
「看來蘇公子也是明白了,在這商場上,我方某還算個人物,我只殺人從不救人,但是我方某是個說話算數的,絕不會做落井下石的小人。蘇先生此刻也是情緒低落,想來上班也是沒有心情。再則蘇公子也是位商業能手,我方某可是憐惜將才之人,希望以後蘇公子能為‘錦薄’好好效力,現在方某也特許你一天假。凱文送客。」
凱文將木木的蘇彭蕭送出「錦薄」大門,也就回到三十三樓。
「這蘇彭蕭也是個人才,能力有著一番,腦袋卻是忽冷忽熱,聰明的腦袋里面夾的全是豆腐渣。」看到凱文進門,郁軒對蘇彭蕭做出評價。
「主子,方才蘇公子要凱文帶句話。」凱文扶了扶鏡框,恭敬的問道。
「嗯?」方寒諾抬起頭看看他,示意他繼續說。
「說不管您抓不抓凶手,他還是向您提個醒。尤浩這人不簡單,前幾年他堂妹弄出人命那事,沒幾天就被壓下去。前幾年局子里還有人翻案,最後連人都沒影了,到現在都沒人再敢提起。」
「人命?」方寒諾听到這里,冷哼了下。
在中國這樣的法制社會里,出了人命,除非是有錢有勢有背景有退路,不然不會三言兩語就成了無頭案,這會都和人命牽扯上,由此可見,這尤浩,一個無名小混混。
這小混混多了去了,不說整個A市,單單A市城北一條街上,都能出幾百個。但是尤浩能混出如今這樣的成績,可見,自身也是有幾番本事。
「蘇公子說具體他就不清楚了,一般人都不知道這里面的彎彎轉轉,只是最近這幾年他大哥和他們走的近,這才知道些只言片語。」
「蘇彭余?」方寒諾聞了聞香茶,送入口中,「派人跟著,後面肯定少不了一些麻煩。」
「這樣看來,這城北尤浩,倒是個狠角色,估計身上背了不少債。只是這明面上,最近這幾年在A市,我可是從未听說過有什麼命案,能和他沾上關系。」郁軒皺了皺眉頭,這A市在他眼皮之下,真是被這些人暗度陳倉了不少事。
「該換換了,」方寒諾勾了一個詭異的笑,「出了人命案,怕是這A市官場,也有眾多抓牙。先做利用蘇家這次事,攪渾A市這趟水,我們只要隔岸觀火。」
「是,主子,我這就安排下去。」
「還有,尤浩那堂妹,也去查查,幾年前,他們是怎麼突然發家的。」等凱文快走到門口時,沙發上自家主子給了一個吩咐,「派人去接觸,從她身上入口。這戰場上女人比起男人可是好對付多了。」
「是,主子。」凱文恭敬的答了話,這才走出去,順手關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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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還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