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男生宿舍的妖怪樹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鐘,現在女生寢室的人基本都睡下來了,而十一點的時候也是學校的守衛將近臨睡的時間潑辣魔法師。
接近妖怪樹林的時候有一陣寒風吹拂過,這里還是被一片幽暗的顏色籠罩著,那屏障仿佛碧波蕩漾般,看似靠近卻無法觸模,通過屏障里面看見的妖怪樹林陰森森的,里面的大樹魁偉,枝葉茂密,他們好像也感到風的存在,發出刷刷的聲音。
我拿出一把匕首,這是從女生宿舍里面的勞拉放在桌子上拿走的,當時她們在桌子上放著一個圓圓滾滾的大西瓜,我沒有顧慮很多就拿走了,只是拿來使用,雖然知道這麼做或許有很多很多的不妥,可是既然已經沒有退路了,那還怕什麼啊,希望以後在學校里可別流傳起我自殺的消息吧。
想到這里我將刀放到我的手腕邊,這樣像極了自殺的樣子。
我狠狠的一劃,鮮血飛濺,然後灑到了屏障之上,我只感覺很疼,那種交雜的情緒又涌了上來。
好疼啊,那種切膚之痛好像在勾出我原來背上被魔龍幻影伸出的魔抓抓疼的地方,焚身的痛苦在漸漸的侵襲我的身體。
「真他媽的坑爹!」我忍不住罵道,對于這一次前往禁地我是下了賭注的,要麼割血讓自己能夠進去了,而且盡快找到保佑,要麼血白割了,卻要承受溫諾的離開,現在也只能看結果了,可是我內心的火正在涌上來,真的想罵人,一大堆抱怨,想哭的沖動,想罵人,可是心里抑郁的慌。
而就在這時,屏障四周散發出難聞的味道,伴著類似焦炭的雜味,然後屏障上面有一條閃電般的光圍繞著,發出 哧 哧的聲音,我聞到那種味道只感覺頭暈目眩,有一種好像被雷擊的感覺,只覺得全身不舒服。
「澎!」只听見一聲波動,那波動一次接著一次越來越響亮,簡直就要穿破我的耳膜了!
「你在做什麼?!」就在這時守衛艾步倫的聲音傳來,我見狀馬上慌了起來,我必須馬上進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妖怪樹林的屏障褪去,我強忍著身體那些內心和身體交雜的劇痛沖進去,艾步倫要進去的時候屏障迅速的合上了,但是它周邊的閃電光芒卻絲毫沒有褪去,這讓艾步倫感到很懊惱,沒有想到居然讓一個學生私自闖入里面,這不是給本來就多事的詹德魯魔法學院又一個麻煩嗎!
想到這里艾步倫狠狠的將拳頭打在地上,他真的恨不得殺了自己,恐怕現在學校多事之秋,能有什麼辦法呢?
女生寢室里面,有女生正在聊天,雖然已經是十一點鐘,可是她們一點也沒有睡覺的心情。
「學校最近好像情況很糟糕啊,難以想象的糟糕程度。」有女生說道。
「那可不是,我看自從學生獄遭到襲擊以後就完全造成學校的致命傷了,現在校長還拖幾天給學生放假,無疑是給自己招惹麻煩啊,這樣的話恐怕更亂了。」另外一個女生說道。
「你們說熙娜到底是不是黑魔法界派來的臥底啊,可是那個襲擊者傳聞是原來的東方魔法師沙爾曼的老同學,那到底是不是黑魔法界的人襲擊了學生獄呢?」那個女生繼續問道。
「百分之九十多吧,你要知道那個老同學的家族是個叛徒家族,那他不是十有**是嗎?我看事情是沒完沒了了。」
「學校還真是倒霉呢,我看是詹德魯魔法學院的頭一回了。」
「是啊。」
「喂,你們那麼悠閑啊潑辣魔法師。」這時被他們吵的另外個女生說話了
「睡不著
啊,想快點放假。」有個是特別的直白,對這個倒是一點也不避諱。
「你們誰看到我的水果刀了,那可是潘西魯牌子的!」
「不知道,你自己找吧。」原來談話的兩個女生听到她問心不在焉的答道然後趴在床上準備睡覺,丟了刀子的女生有點生氣,她是西瓜沒得吃,還丟了刀子!不過她並不是笨到不會用魔法來切西瓜,而是她是一個初中二級修學班唯一的一個人類進學班學生,如果不是靠著她的一些天賦她也進不來,可是她笨笨的,而且記性很差,現在是愣想不起來切水果的魔法使用咒語了,現在她覺得她比淚奔還慘!
「我怎麼這麼倒霉啊,好想你啊瑪麗!」她喊道然後趴到床上,布魯馬本就內心煩的很,被她們這麼一折騰更是怒火中燒,可是她不愛吵架,于是布魯馬從床上下來直接要出寢室。
「布魯馬你要去哪里?」這時睡在布魯馬床上鋪的安橋連忙起身問。
「我找安靜的地方去!」布魯馬說然後出去了寢室,安橋連忙在後面喊道。
「你不能在私自出入寢室了,這次米路伯爵夫人看守在那不睡覺的,你去的話會被處分的!」安橋喊道,然而布魯馬已經沒時間去理睬了,她知道那把刀哪里去了,現在她的內心很亂,真的很想咆哮出聲。
在她來到宿舍一樓的時候就在一個小房子里看見了米路伯爵夫人,現在的她就在她的眼前,而布魯馬也停頓了下來。這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要知道她待在畫里面大概有好長的時間了,在這里大概每一屆的學生都是通過圖畫與她交流,可是現在她卻真的活生生的出現在了現實中,這可以說是說出去了還可能轟動全校的事情。
「你要去找她是嗎?」米路伯爵夫人笑道,布魯馬不再言語,奈何她有知道別人內心想法的能力,又有什麼用?了解她的伯爵夫人也能看透她的想法,然而現在已經是于事無補了。
「我不過閑的無聊罷了。」布魯馬說。
「我可以感覺到你的內心一直在掙扎,你一定很辛苦,可是你要去接受這個事實,她本該不屬于這里,這不也是沙爾曼所希望的嗎?」米路伯爵夫人對布魯馬說道,她好似很平靜的在客觀的看待這件事情。
「命運是可以改變的,她不會應驗她的詛咒的,為什麼沙爾曼不相信命運卻相信她女兒的命運呢?」布魯馬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
「體諒她吧孩子,萬事總是有很多種可能性,她為什麼這麼做也是為了她。」米路伯爵夫人對布魯馬說道。
我在進入了妖怪樹林以後腦袋里面仿佛漩渦盤旋一般的感覺幾乎將我的心攪得更亂了,現在在眼前的妖怪樹林在我的面前恥虐的展現它的陰森恐怖,漆黑的夜空天上一顆星星也沒有,而唯獨只有一彎彎月掛在高空。妖怪樹林的月亮顏色很奇怪,像花田錯的歌詞里面「琥珀色的月」一模一樣,淡然的顏色微微柔和,散發的光芒也尤其微弱。
不知道是不是我身體很虛弱的原因,進去的時候我幾乎要嘔出鮮血來,強忍著口里那惡心的血腥味,我還是強忍著,心里直呼難受。
現在想起來有點後悔,提示上有說過,沒有較多魔法的普通人類進去妖怪樹林的話會被魔鬼以毒法吸取精力作為代價,可是很奇怪我為什麼上次沒有踫到這種事,這又作何解釋呢?
抹了抹嘴角噙著的鮮血,我繼續往前走,現在我把我應該應用到的魔法咒語都牢牢記著了,就等關鍵時刻用到。
面前是一片漆黑黑的樹林,背後傳來的刷刷的聲音像是人的巴掌拍出節拍的聲音,陰風陣陣的,我冷得直打哆嗦。
對了我接下來該往哪里走呢?
算了在這里我是個路痴,還是直速前進吧,希望可以誤打誤撞的找到我要的東西,雖然知道我有百分之百的概率會迷路,老天爺保佑我平安吧,阿門。
我想著將恩熙送我的平安荷包放在手心里做出祈禱的手勢。
從這里一路向前走,草地走在地上只感覺很松軟,而且松軟的很不正常,上次我在這里踫到大蜘蛛,希望這次不要踫到吧。
在我即將向前走去的時候忽然我的腳好像踏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我頓時全身起雞皮疙瘩,膽怯的俯子看只見一個白色的頭骨就在我的腳下。
「啊——!」
我尖叫道便馬上跑起來,這里有骷髏,而且這個骷髏好像是新鮮的,連血腥味都相對來說比較新,看來這里之前出事不久,這會又被我趕上了,那就說明這里有危險!
而我迅速跑著跑著結果卻又跌了一跤,結果我爬起來看見在不遠處的頭骨那邊有個小型的獅子,獅子大概同我大小,可是看它的樣子好像還很年幼,這是一只有著一雙金寶石瞳仁的獅子,而它也在緩緩接近我。我淚奔,才進來多久啊我就注定要進入獅口,老天爺你也未免不長眼楮了吧!
而這個時候我也慢慢的退後,我想我應該做好百米沖刺的準備吧,我可不想死!
獅子見我似乎想要逃跑它竟然也退了幾步,似乎是它害怕我,而它對我構不成威脅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現在試著一種愚蠢的「秒殺」目光給嚇怕的緣故,而它看我長時間沒有反應居然又靠近我,而我又向後退了幾步,它又靠近了幾步,我想它不會是膽子大了起來了吧?!我暈額,我是不是該嚇唬它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