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
譚乘風嘴角咧了咧︰「大人,這只是一個小婢的意思,可是在下還是想听听大人你的意見。」
「咳……咳,這個小婢的意思,就是本官的意思。」
這些東西要是換做前世的楊帆遇到,那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就應下來,可是現在的楊帆有了功勛系統在手,這些功名利祿就如同的狗屎一樣,有什麼用?
只有絕對的強者,才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而楊帆就是強者,因為他只在意一樣東西,那就是功勛。
功勛在手,天下我有。
楊帆淡淡一笑︰「閣下諾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就請恕本官失陪了。」
楊帆不等譚乘風回神,轉過身子就朝著王府的後院走去。
「喂,看什麼看啊,我家大人都走遠了,你也走吧。」小翠見楊帆已經走遠,那自己再怎麼對著小白臉怎麼無理,都不會被楊帆听到,也是壯了壯膽子,指著譚乘風道。
「哼,臭丫頭。」譚乘風在心底怒罵一聲,看也不看小翠一眼,邁著步子,朝著門口走去。
要是楊帆答應讓自己出書,那到時候自己借著出書需要為借口,向楊帆詢問一些他的事情,那上頭交代下來的任務就能夠完成了,可是沒想到卻被這小丫頭給壞了步驟,心中怎麼不火?
只是現在他在楊府,不好發作,只能是強忍著怒火,至于要怎麼樣才能探听得到楊帆來並州之前的事情,那就只能回去跟兄弟們商量商量了。
「不送啊……」
譚乘風出了楊府,後面還是傳來小翠悠悠長長的喊聲。
現如今楊府的後花園之中,原先王家地牢也不知被誰用磚石砌好了牆,並且在牆面的外圍還壘砌了一座隆起的小山丘,如果不是自己來過這里,是絕對不會發覺這里,在昨天,還是一個吃人的牢籠。
下面埋葬著李一大哥的魂。
楊帆坐在不遠處的一座小亭台下,目光注視著那隆起的山丘,泥土還有些潮濕,明顯是剛剛築好的,如果沒有猜錯,那就是昨天晚上自己殺了王富貴之後,在王府中踫到的夏侯德帶著手下的軍士做的。
他們處理得很干淨,就連那死去的王富貴的尸首也被他們搬走了,更不用說癱瘓在床的王家大公子,現在估計也在哪個枯朽的墳墓里呆著。
南宮繼嗜殺成性,他是絕對不會原諒背叛他的人,哪怕王家之前與南宮家是姻親。
「李大哥,大仇得報了。」楊帆看了一會土堆,後又將目光投到了亭台之下的荷花池,那里被百里王子踩出的大窟窿也已經補好,只是在閣樓的角落里還能依稀見得沒有處理干淨的木渣子。
物是人非,
卻是不假的。
接下來的一些日子里,林婉竹都被南宮繼留在王府之中,而楊帆則是在小翠的協助下,又是買了好些個家僕奴婢,按照小翠的說法來,就是巡察使大人不能寒酸了,一些必要的伺候主子的人,還是要有的。
這樣一來,小翠就真真切切地成了楊府的管家,還特地改了自己的名字,叫楊翠翠,之後,一些來往的家奴婢女見了小翠,都是恭恭敬敬地低頭喊一聲「翠管家」。
小翠從小就被賣進王府,當著下人的命,而現在因為楊府,又是逐漸地成了一個不小的主子,心中對于楊帆也是更加的感激。
「世俗所謂不孝者五︰情其四支,不顧父母之養,一不孝也;博棄好飲酒,不顧父母之養,二不孝也;好貨財,私妻子,不顧父母之養,三不孝也;從耳目之欲,以為父母戮,四不孝也;好勇斗狠,以危父母,五不孝也。」
今天是立春,離著過年還有些日子,按照巡查院的規矩,楊帆身為巡察使是不用去上工的,可一直都是勞碌的命,怎麼也閑不下來,楊帆獨自一人坐在荷花池的庭院里,絮絮叨叨地念著從書房中取來的一本看上去頗為老舊的書。
「楊大人好興致啊。」
一個爽朗的聲音將楊帆念得朗朗上口的句子驟地打斷,楊帆趴著閣樓的船戶,卻見伯符和劉燁兩人正抬著頭,也是看著自己。
「上來,上來,閑的無聊,陪我喝兩杯。」楊帆沖著那兩人吼了一嗓子,隨後又朝著立在自己身邊的一個小婢道,「去取些酒菜來。」
隨著「蹬蹬蹬」踩踏樓板的聲音響起,楊帆就知道是伯符第一個走了上來,有些心疼地看著樓梯口,「伯符,你小子要是再這麼大力地踩這樓板,非得被你蹬穿了不可。」
「大哥,你可別逗我,這樓梯可是上等的楠木鋪成的,要是被我這麼幾下就折騰碎了,那大哥還不如早點拆了,免得以後從樓上掉到樓下去。」伯符大咧咧地自己尋了個貼著楊帆的位子坐下,隨後又拿起楊帆剛剛在誦讀的書道,「大哥,你轉行了啊?」
「什麼轉行不轉行的?」楊帆白了伯符一眼,「大哥我現在是巡察使,比不得你這城門將來得舒服,所以這些必要的書,還是要讀一讀的。」
劉燁從旁邊回來的婢女手中接過酒菜,小心地在楊帆面前的小木桌上擺好,「大人有了這份心思,看來今後這並州之中,必將升起一顆閃耀的明珠啊。」
「明珠那不是形容女人的嘛?」伯符撓了撓頭,他只听說過別人說自己的女兒是掌上明珠,可是不知道這明珠還能形容一個大男人,可是他也不糾結于這個問題,隨手抓起碟子上的一把花生米,一顆顆數著丟到自己嘴中。
楊帆看著伯符一臉憨憨的模樣只覺得好笑,看向劉燁道︰「怎麼現在有功夫來了?巡查院那邊不會又什麼事吧。」
「大人,今天你就不要再操心這公事了,來,咱們一起喝一杯。」
「對,對。」伯符皺了皺眉頭,將堵在嗓子眼的花生咽了下去,「好久沒喝過酒了,今天難得有機會,來,咱們一起喝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