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四章線索
雲天河進了房間之後,就見然月與尋月二女將唐靈莎扶了起身坐起身,將她身上的衣物月兌去,只穿著一件十分單薄的輕紗,掌力貼在她的前月兌和後背,不知在做什麼。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愣了下之後,雲天河便低聲尋問。
「天河,兩位這是在給靈莎輸入真氣助他舒展身體脈絡,怕在開始治傷的時候產生擁堵,兩位神醫說這是很有必要做的事,不會有事的!」
衛青青這時站起身來,將手中的藥碗放了下來後,對雲天河說道。
雲天河其實早也看出了些端倪,只是听衛青青解釋過後,才放下心來,便走到床邊,也不敢打擾然月跟尋月,只是靜靜地觀察著。
過了約有一炷香左右的功夫,然月收了功停了下來,瞥了雲天河一眼後,輕哼了一聲,便觀察起唐靈莎的氣色,而尋月也適時停了下來。
「三個時辰的輸導,現在也差不多了,明天由尋月你來配藥吧!」
「嗯!」尋月應聲後,轉過頭來有些尷尬的望著雲天河︰「師……」
她還沒有開口,雲天河便打斷了她的話,道︰「如果你們覺得別扭,在沒其它人的時候,稱呼我名字就是,其實我听著也別扭!」
「這還差不多,也不枉我們這麼辛苦救你妻子,哼!」然月撇過臉瞪了他一眼,又道︰「明日起正式開始治療,你現在將蓮心交給尋月吧,至于那九魄天猿的血,還是你自己動手吧,那麼可愛的小家伙,給他放血,我可不忍心!」
想到了那小白猿,雲天河道︰「為什麼那小白猿受的傷並不是很重,也一直未醒來?」
尋月道︰「這小白猿所受的傷,已經過我用藥調理,應該沒有大礙了,只是他一直不曾醒來,依我看,這是一種短暫沉眠的癥狀,也就是說,他有可能會就在這段時間內,產生一次進化!」
「靈獸進化麼?」雲天河模了模鼻子,這種事也能被他踫到,就不知道這小白猿進化之後會是個什麼樣子。
只是要給這小家伙放血,雲天河看著睡在床上的小白猿,其實他心中也有些不忍,但再看唐靈莎昏迷不醒,也只好咬了咬牙,走了過去將小白猿抱了起來,呢喃道︰「小家伙,對不起了,放你點血,希望你不要介意!」
這時,衛青青問道︰「兩位神醫,要多少血才夠呢,這小猿放了血會不會有事?」
「半碗就夠了,這九魄天猿如其名,也就是說有九條命,放這麼點血,不會有事的,方才尋月給它用的藥中也有補血的,不礙事的!」
衛青青拿了一個碗過來給雲天河,雲天河接過後,拔出匕首,正要動手,尋月突然阻止道︰「你就在這里給他放血,我們看著也于心不忍,你還是回避一下吧,這些藥膏放完血給他敷上止血吧!」
雲天河想想也是,按過藥膏,去了外堂。
不一會兒,就見雲天河滿頭大汗地將小猿又抱了回來,就見小白猿的胳膊上已經系上了繃帶,他手上還端著半碗血,就是他的身上,也濺著幾滴,讓屋中眾女看了,想起那放血的過程,俏臉不由微微發白。
雲天河將碗放下,然後又拿出七彩煙蓮一並交給尋月,道︰「現在材料已經齊備,一切就拜托二位了!」
然月接過煙蓮,好奇下便打開了盒子。
才一打開,就見一股七彩的光芒綻放,那煙蓮如果其名,就像是一片七彩的雲霧,在那雲霧的核心,一粒有豆粒大小的小珠,散發著晶瑩的光澤,帶給人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好神奇的東西,真不知道這東西生長的環境是不是一處美麗的聖境!」然月驚嘆地看著那煙蓮,而說話時卻有意無意地瞄雲天河一眼。
「這東西是朋友贈送,我也不知道生長在哪里!」雲天河隨口說了個理由就應付了然月的打問。
然月見雲天河始終都不肯說這七蓮煙蓮的來源,也就不再問了,將盒子將給尋月後,便起身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先告辭了,明日尋月會用這些配制藥物,估計需要一天的時間,但這一天時間里,你們不得給她進食,也不得給她再輸送內息,這是很重要的,你要切記!」
說著,然月叫上尋月,二女便出了門。
衛青青將唐靈莎扶著躺好後,蓋上被子,這才轉過身道︰「天河,我總覺得這個然月對你,總有點怪怪的,會不會對你……」
雲天河卻是搖頭道︰「她只是心中對我之前的事有些怨念罷了,豈會有這般心思,舅母想多了!」
衛青青一听雲天河叫她舅母,就微微有點臉紅,但也心中高興,卻道︰「天河,靈莎既已是你的妻子,為何她還是處子之身,你是不是也未曾和她拜堂成親?」
「這個嘛……」雲天河被衛青青這麼一問,倒是有些尷尬,本來他帶著唐靈莎出來,也是屬于私奔的性質,說拜堂成親,估計也是困難重重。
「我想我明白你的難處!」衛青青見雲天河的神色不太自然,也猜想到了一些,就不再問這些,便又道︰「天河,給我講講你娘的事好嗎?」
雲天河見衛青青有意要跟他談及這些事情,伸手引衛青青到外廳坐下,便對衛青青說及了母親雲娘的一些事情。
听了雲天河的敘述後,衛青青也不由抹了把眼淚,道︰「他們兄妹,自小就失去親人,沒想到雲依也受了這麼多苦,不過總算她還有你這麼一個孝順的兒子,你也長大了,她也算苦盡甘來!」
雲天河道︰「舅母,我舅舅雲策的事情,你也給我講講吧!」
衛青青沉思想了想,才點了點頭,回憶道︰「雲策當年先被抓到王都,然後又被帶往北地的時候,半路逃了出來,被我爹救回,不過他那時受了重傷,在我家中修養了一些時日,也是在那時,我們相識,後來他傷好後,執意說要去尋找妹妹,只是這一去,就沒了音訊,只到八年前突然現身,他還是受了重傷……」
「那後來呢,他為什麼又先後去了漢斯城、歌蘭城,還有迎雪鎮?」雲天河問。
「那是他外出十幾年後,一直沒有找到妹妹下落,就開始調查自己的身世,還有父母被殺的線索,于是他先去了漢斯城,可就是他從那里調查這件事的時候,他才離開沒多久,千芒氏就遭到了滅門,于是他救下了千芒氏的一對母子,將這對母子秘密送往歌蘭城,可誰又知道,緊接著在他離開後沒幾天,步遠氏也遭到到了滅族,發生這兩件事之後,他覺得這不是巧合,可能他的身份暴露了,于是他又去了王都,而恰巧在那時,我也身在王都的姑母家中,那天我出門,正好在路上踫到了他,他帶我去了王都外的竹林,我們在竹林過了一晚,他向我說了許多事,然後告訴我,要我在家中等他,等他做完一件事就回去找我,只是我沒想到,在我回去之後,我的家也被滅了門,而我這一等,就是十年,卻再也沒有他的任何音訊……」
說到這里,衛青青就忍不住啜泣起來。
雲天河安慰了衛青青幾句後,見她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便問道︰「那他有沒有告訴過你他那些年做過些什麼,離開竹林後,他準備去什麼地方,或者做什麼事?」
「他告訴我說在他自離開我家尋找妹妹的途中,曾遭到追殺,當時被一位老者所救,就帶他回去養傷,並收他做了弟子,教他武功,後來他的武道有些成就後,就拜別師傅下了山,繼續尋找妹妹,但卻依然沒有線索,後來他回去過當初他們住的那片山谷,說他在那里留了線索,然後他就一直在出雲國四處奔波查訪他的身世和父母被害的線索,一直到後來我們竹林相遇!」
說到這里衛青青抹了抹眼淚,又道︰「那一晚後,他離開竹林的時候,對我說要我好好活著,他會繼續追查父母被害的線索和他的身世,等他了結這段恩怨,就回來找我,可是十年了,他的女兒都快十歲了,他卻一點音訊都沒有,不過在他走的時候,我倒听到他跟我說,如果有妹妹或妹妹後人尋找他,若找到我問雲策這個名字,他要我保密千萬不能說,除非他有另外半塊與他身上一樣的玉,他自從離開我家的那個時候,就改了名字,叫雲隨衣……」
听了衛青青的這一番話,雲天河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大概的思路,那個救下雲策,並收他做了弟子的老人,一定就是老丐,這點雲天河心中甚至能夠確定無疑。
但是,老丐後來又交待步遠進林混入出雲國的巫神宗調查雲離氏被滅族的線索,然而又讓千芒烏在民間追尋一塊令的下落,再加上老丐曾向他言明過一個叫聖武宗的門派,然後他又可能收了雲策做了弟子,這一切都讓雲天河有理由猜測,那塊令,極有可能是聖武宗中所有的一面很重要的令牌。
當初據老丐對他所說,這個宗派的地位,雖然沒落了,好像還凌駕于日宗分裂出去的天地玄黃四大宗門之上,那麼這個沒落的聖武宗,到底又有著什麼樣的來歷?
跟衛青青談過這些後,雲天河心中也有了一些頭緒,便又將步遠進林叫了進來問道︰「進林,老丐要你混跡在巫神廟中,你可曾調查到什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