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章截途不歸路
那位中年人的攻勢比較迅猛,雲天河擋回他的幾擊,在他另一拳襲來之時,腳踩方寸步,一個滑步旋轉,橫生一肘抵消中年的人的拳勢,那股勁氣相抗衡所產生的的摩擦,帶著‘轟轟’的炸響。
中年人與雲天河交上手之後,此時心中卻是大駭,他完全想象不到,對方年紀輕輕,也就十七八的年紀,居然就是八級高手。
而且更變態的是對方的那股冰灼交織的狂暴勁氣,縱然他第一次化解封擋住了自己的攻勢,那那強大的勁勁所帶來的反震,讓他此時心中氣血翻騰,尤其是那星寒之氣透露出來的冰冷,讓他感覺打出的第一拳都要遲滯一下。
但就是這一分的遲滯,將會讓他後悔終生,確切地說,已經再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這中年人的攻勢比較凌厲,也比較靈活,但雲天河並沒有躲閃,每次都是拳拳強力封擋,以力破巧,因為他知道,他的實力高過對方一個層次,只要讓他抓準機會,將是一擊必殺。
也就是幾個呼吸,三四個回合不到地功夫,雲天河強力一拳,帶著的狂暴毀滅性的勁氣打出之際,中年人受那勁氣的影響,動作突然一滯。
機會來了!
雲天河抓緊住這個機會,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寒芒,腳步的步伐如鬼魅一般掠過中年人的身體,星炎勁氣的狂暴隨即噴涌而出,那帶著破天霸道一式的拳勁,猶如聚集在了一起,滾滾奔騰的洪流,爆炸性的狂暴之勢,如炮彈一般重重地轟擊在了中年人的封擋的雙拳之間。
這一拳已破除了中年人的護體勁氣,給他造成的了內傷,但雲天河卻是在星炎勁氣狂暴發作的瞬間,再次變換拳式,帶著無可抵擋的睥睨之勢,再次寸勁一沖。
轟∼∼!
爆炸性的勁氣此時在中年人的胸口狂暴的綻放了出來,就仿佛炮彈在這位中年人的胸口爆炸了開來一樣,中年人沒有絲毫的抵擋能力,狂噴一口血霧之後,便如斷線的風箏一樣遠遠地飄飛老遠,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沒有了聲息。
「爹爹!!」看到中年人被一拳轟殺之後,此時一名少年雙目赤紅,帶著強烈的憎恨殺意,悲吼一聲,如瘋狂的獅子一般,握緊拳頭就朝雲天河沖了上來,他身後的那名婦人,燃燒起了強烈的戰斗意志,母子齊齊撲來。
而其它兩名漢子,此時朝星蒙幾人沖了上去,但僅只是在一招之下,就被星蒙幾人一拳轟殺,雲天河撇了一眼後,再轉眼看這對撲上來的母子,心中生出一絲不忍心,可再一看那少年眼中的仇恨與殺意,使他不由得握緊了拳,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斬草要除根!
少年撲上來廝打雲天河,但他也就只是個六七級的小武士,空有一些勁力,雲天河的勁氣隨意外放,就將他震退好幾步,當那少年再次撲上來時,雲天河心中一狠,就拳住了他的拳頭,再隨手一拉,緊握住少年的脖子,使勁一捏。
只听「 嚓」一聲,那少年瘋狂撲打的動作消失了,那雙手緊緊扯住雲天河的衣衫在他倒下之時,卻再也沒有松開。
雲天河將那衣衫撕碎後,才擺月兌了少年死也不放的手,在那竟擁有五級武師實力的婦人撲上來之際,又是一拳轟出,那婦人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面牆上,連同那牆也撞塌陷下去,被掩埋了進去。
「迅速撤離∼∼!」
雲天河轉過臉,見星蒙幾人已經解決了剩下的人,低喝一聲之後,幾人便再次往城外方向退去。
但有那位中年人一家人的阻擋拖延,雲天河幾人逃遁的速度還是慢了一些,江樹德領著幾名黑煞戰士已經追了上來。
當江樹德看到自己女婿一家人倒在地上的情景之後,眼楮當中暴射出來的殺意,讓他整個人的似乎變成了爆漲的氣球,心中的一股滔天殺意,已經掩蓋了一切的理智與情感,所有的悲痛與憤恨,全部融進了他的這股凌厲霸道的氣勢當中。
九級武師!
雲天河看到這江樹德綻放出來的氣勢,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撲天蓋地襲卷而來後,眼楮瞳孔一縮後,眯起了眼楮,拳頭一緊之後,一股爆炸性的氣息轟然放出,生生將那股撲壓而來的氣勢抵擋了回去。
「嗯?」
江樹德見雲天河綻放的勁氣居然將他的施壓抵擋了回來,那對通紅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強烈的殺意,臉色扭曲瘋狂,陰泠聲音低聲道︰「如此年紀就有八級武師的實力,定是出自武道世家,這北方除了涂氏,沒有它了,不論你是誰,今天把小命留在這里吧,老夫也讓你涂氏嘗嘗失去一位武道天才的痛心滋味!」
殺人還廢話,雲天河鄙視了這江樹德一眼後,乘他廢話之際,迅速分析了下形勢,對方有六名黑煞戰士,逃跑的話會被逐個擊破,太被動,只有主動應戰了,雲天河向來不喜歡被動。
于是便低聲向得蒙幾人道︰「圍缺,出擊,殺!」
星蒙幾人知道這次遇到的敵手數量相當,實力相當,而且他們還多一人,是位九級武師,戰斗力不容小覷,听了雲天河的吩咐,他們明白圍缺的意思,于是兩兩一組就殺入敵陣之中。
雲天河這一方的人先動,那江樹德廢話時,眼見雲天河根本將他無視,乘這空當,反而還在安排吩咐手下殺敵,當即心中的一股暴怒噴涌而來,九級武師的強大氣勢綻放,一個縱身,就像是轟擊而來的雷鳴閃電。
一緩強大無匹的威壓**逼壓而來,雲天河此刻感覺壓力前所未有的大,這是他單獨面對一位九級武師的戰斗,那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命懸一線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熱血,開始不斷地沸騰起來。
體內第一星宿(區)當中的星竅全部亮了起來,在伴隨著那股沸騰的熱血,星靈之氣外放之時,隱約形成了一個若有若無的透明氣罩,江樹德暴襲而來的攻擊,他不再可能像之前對敵那中年人一樣,用強力封堵。
腳下方寸步連環邁出時,雲天河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江樹德攻來的勁氣撲壓而來時,避開其最強勢鋒芒,然後再綻放星炎勁氣,與對方的余波強勢對抗,畢竟那重波勁的連綿不斷,雲天河是嘗到過滋味的。
此時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絲毫的破綻暴露給對方。
不愧是九級武師,與八級武師之間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雲天河高度集中精神,在躲避對方幾個回合的強大攻勢時,那余波轟擊而出的重波勁,就像一**海浪在不斷沖擊岸邊的礁石,洶涌澎湃。
星靈之氣的冰寒,此時就像是一股防御護罩,那股重波勁襲來時,擊打在這層護罩之上,發出一股股仿佛欲要龜裂的脆響,江樹德的每一擊襲來,都是暴殺而出的拳意攻勢,雲天河邁開方寸步躲避之際,卻依然在連連後退,胸中的氣血,在不斷地翻騰。
江樹德是一直壓著雲天河的進行狂攻,他要的是在幾個回合內就要了這小子的命,但是近十個回合過去了,這小子的邁開的那靈活詭異的步法,還能他那綻放出來的冰寒之中夾雜著一股灼熱的奇異勁氣的封擋,讓他的攻勢始終在被那步法躲避緩解最強一擊下,其余的攻勢也只是逼迫得對方不斷後退。
江樹德越打越震驚,也越打越憤怒和憋屈,他一位九級武師居然連一個小子都奈何不了,眼見那江宅之中燃燒得越來越狂烈的大火,還有躺在街上那女婿和外孫的冰冷尸體,江樹德心中的的滔天殺意,再一次暴漲。
雲天河此時也感受到了江樹德那暴漲的攻勢,也越來越感覺到吃力,方寸步邁開之時,他腦海之中閃過了傷魂指,但眼見形勢不妙,根本來不及發動傷魂指。
「死∼∼∼!」
江樹德大吼一聲,在借這股暴漲的強大攻勢之機,也發動了江氏子弟獨有的強大戰技——千波綿襲拳。
就見他的拳速在這一刻瞬然提升至一種幻影般的程度,漫天的拳影強襲而出時,雲天河只感覺這股四方逼來的千般幻影拳意,每一道出擊,每帶著一股連綿不斷的沖擊力,但他也知道,在這千般幻影拳意當中,隱含著一記最強大,也是最致命的拳意。
但這樣的攻勢,讓雲天河的腦海之中瞬間想到了當初殺江玉天之時的情景,雪族後裔的那種雪幻拳意,與這種拳意有異曲同工之妙。
于是雲天河封擋躲閃之機,在那幻出的強大綿拳之中,他死死的鎖定著江樹德本身的動向,江樹德要發動這強大的戰技,都是以本身為基礎。
可是鎖定江樹德的本身,在他發動攻勢之際,就不免無法抵擋其它的勁氣襲壓,江樹德見雲天河的動作減緩,火光映射之下,他那張臉顯得扭曲猙獰,就仿佛是地獄來索命的餓鬼,發出一聲冰冷刺耳的笑聲︰「拿命來吧!」
噗∼∼!
就仿佛是被數百拳轟在了身上,猶如被大海狂潮淹沒的碎石,雲天河身體之上的護體勁氣此時被摧枯拉朽般的破除之後,那股千波綿拳的拳意就像是一記記重錘,重擊的雲天河的身上,雲天河口中血霧就像是噴涌而出的泉水。
他已經感覺不到一**的痛,他此時的全部精神和意志,全部寄托在對方那包含了所有修為和鋒芒的最後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