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放榜
靈天閣中,史長德很早也起來在練功,看到雲天河滿身狼狽地回來,不由驚道︰「少爺,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弄成這副模樣?」
說著,史長德便立即喊道︰「冬香、秋香,你們趕快去給少爺準備洗澡水,春香,夏香,你們準備置換衣物及洗浴用具!」
四個丫鬟也是才都起來,正迷糊著,出了門還沒來得及洗漱打扮,但听到史長德的吩咐,也都沒有了睡意,轉眼見雲天河滿身髒污,醒過神,立即就忙活準備去了。
用了整整一個多時辰,換了三波水,直到雲天河徹底洗去全身髒污濁臭,換了身新裝出來之後,天已經大亮了。
才一出門,就見史長德立在門口,臉帶喜色,道︰「少爺,今天秋試放榜之日,天青少爺得了第三名武探花,您洗澡的時候就有人回來報喜,現在老太太和夫人打賞了府中所有人,並在前堂擺宴慶賀,就等你了!」
「第三名麼?」雲天河應了句,就跟著史長德往前堂走去,並問道︰「今早是誰去看的榜?」
史長德看了雲天河一眼,答道︰「是青雅軒的鄭管事,若少爺想問別的,現在鄭管事和天青少爺也在前堂,自可當面尋問!」
「哦!」
不過走著,史長德不時回過頭來盯著雲天河看,雲天河便奇怪問︰「阿來,你老看我作什麼?」
「少爺,你的皮膚變白了,白女敕水靈的緊,跟小姑娘似的,估計都能掐出水來,而且個頭也長高了些許,整個人似乎也變得與以往不大一樣了,但小的也說不上來到底哪里不一樣了,反正就是跟以往大不相同了!」史長德說道。
「靠!」
雲天河立即辯解道︰「什麼跟小姑娘似的,少爺我現在可還是帶把的爺們!」
說著,二人來到前堂,就見前堂已經擺了好幾大桌子,許多府上的管事,丫鬟還有家丁們都團做一起,氣氛顯得有些熱鬧。
看到雲天河到來,老太太難得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並朝雲天河招了招手。
雲天河走了過去之後,在老太太示意下就來到了雲娘身邊,先是向坐在老太太身邊的涂天青道了賀,涂天青微笑示意後,這才落了坐。
不過老太太卻是瞄著雲天河看了半天,看得雲天河很不自在。
只听老太太道︰「這河兒數月不見,怎麼變得越發俊俏白女敕了,我看連那小姑娘都不如,個頭好像也長高了許多,比天青還要高!」
听到老太太夸贊,雲娘也是心中歡喜得緊,模著兒子的頭,笑道︰「我兒又長高了,也長大了,也是該讓人給說門親了!」
「呃……」雲天河听了頭大,看了涂天青一眼,便道︰「這不亂了輩分,大哥都沒有說親事,怎麼能先給我說,我年紀還小嘛,過幾年再說!」
老太太听了倒是上了心,看著旁邊的涂天青,道︰「嗯,河兒說的也對,天青也十九了,也是該說門親了,青兒,你可有中意的姑娘,改天老身親自上門去提親?」
「女乃女乃……」涂天青此時顯得有些尷尬,也有些為難,但還是說道︰「孩兒確有喜歡的女子,可是……」
老太太道︰「可是什麼,既然喜歡,等你爺爺回來,女乃女乃就跟他說道說道,讓他親自門登門提親,幫你成其美事便是,有什麼不好說的,告訴女乃女乃,是誰家的姑娘?」
雲天河看涂天青那為難的樣子,心中猜測恐怕涂天青喜歡的那位女子,很可能有家勢背影因素在里面才讓他為難。
不過涂天青見老太太逼問的緊,急智之下就提出盡孝期還未過,這才把老太太應付了過去。
席間,雲天河找了個空離了坐位,來到鄭管事坐的那桌,把鄭管事叫了出來。
鄭管事不解地跟了出來後,問︰「天河少爺叫小的,不知有什麼吩咐?」
雲天河道︰「今早鄭管事去看的榜,我只是想知道,的第一名和第二名都是誰,鄭管事可還記得?」
听到雲天河問的是這個,鄭管事才笑笑道︰「除了天青少爺第三名武探花外,武狀元和武榜眼,小的自然是記得很清楚,這第一名武狀元名字叫蕭勇俊,海州人士,據傳言好像是定海王的嫡孫,第二名武榜眼名字叫夢天元辰,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來自楚州夢天島,這次頭兩名都是被南方考生所得,所以放榜之日京城各處就有頗多議論!」
雲天河卻是心中回想了起來,記得他在來京城之前的那楓葉鎮上擊殺的一個有曾提到過‘火原地門’的九大遺族,如今只剩其五,好像其中就有海州蕭氏,以及夢天島的夢天氏,這次考試這二人得了前二名,是偶然,還是有其它因素在內呢?
這時,鄭管事八卦道︰「天河少爺,對于第一名武狀元,積分很高,現在京城中倒也沒有什麼負面的新聞,不過這第二名武榜眼,現在京城倒是流傳著一些小道消息,說這夢天元辰能得第二名,估計還是跟皇上的一位皇貴妃夢妃有關,說不定是那位夢妃在皇上枕邊吹了風,才致使他得了第二名,因為他與天青少爺的積分只相差兩分,而這位夢妃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他的祖籍,就是來自楚州夢天島!」
雲天河對這些八卦並不太感興趣,想了想,又問道︰「那第四名到以後的人名,你可曾記得?」
「小的專門看過前十名的,自然記得!」
鄭管事似乎對說這件事也挺來勁,便道︰「這第四名,叫寧夜,來自開州,出身寒門,在京城的評價相當高,听說在考試當天,就得到過皇上的特別贊賞,不過他在武技方面並沒有得到高分,所以才落到第四,而這第五名,想必天河少爺應該知道,就是來自余州的江玉齊,因他在此次秋試當中,年紀只有十七,就得了第五,算是考生中年紀最小的,在京城議論的也很多!」
「江玉齊那小子準備入伍麼?」雲天河沒有再問第六名以後的人,其實他問這些,主要是想了解這次秋試之中有沒有江家的人奪得名次,如今那江玉齊得了第五,在軍中也能擔任中層的將官了,就是不知道會分配到哪一軍中。
想到這里,雲天河叫來了史長德,道︰「你讓涂五最近密切留意一下這次秋試前十名那些人的動向,看看他會被分派到哪里,一得到消息,立即向我回報!」
史長德應聲之後就出去找涂五去了。
這時,信伯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份請帖交給雲天河說道︰「河少爺,肅請王想要見你,請你立即去一趟靖王府!」
雲天河拿過貼子一看,頓時頭大了,這幾個月除了修煉,好像也沒有干啥,這肅靖王怎麼就一直盯著自己不放,見上癮了不成!
但隨即想到昨晚的動靜,不由心中微微一驚,難道昨晚自己不小心弄出來的異象,還是被雪翁先生與肅靖王發現了,這是要自己去尋問究竟?
想著,雲天河去跟老太太說了一聲,就往靈天閣走去,倒是老太太不解地道︰「既然王爺召見,你趕快去就是,怎麼跑回去作甚?」
遠處卻傳來雲天河的聲音︰「我想化個妝再去,免得肅靖王也說我變娘們了……」頓時引得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