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旁,陳俊子正在哼著小調打理著炊具,等待著水鏡帶回今晚的食材。浪客中文網
水月和萌瞳兩只蘿莉坐在湖邊,看著湖面各自的思量著什麼,或者說又在發呆了。
犀利的破空聲突然從林中傳來,一只勁箭直射陳俊子的膝蓋。
警覺的陳俊子一個側步,順手用手上的鍋朝著那只箭矢揮去。
「踫!」的一聲,箭矢穿過了鐵鍋插在了地上,箭矢的尾羽還在高頻的震動著。
「來了。」陳俊子轉身拉過萌瞳和水月,往馬車里退去。
一個個身穿黑衣的身影出現在樹林和空地的交界處,似乎一切都和初次遇襲的那天一樣。
三只蘿莉回到馬車上之後,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形成護罩籠罩了整個馬車。
在車中安頓好萌瞳之後,陳俊子走到車門處對守在此處的水月表達著自己的歉意︰「對不起,連累你們了。」
「沒事。」搖了搖頭,水月安慰著陳俊子︰「在你說出真相之後,繼續和你們一起是我的選擇。」
「加油吧!」伸手捂住了陳俊子還想說什麼的小嘴,水月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嗯。」陳俊子認真的點了點頭,從車廂中拿出自己藏著的短劍守在了水月的旁邊。
水月掏出了自己的白玉法杖,輕輕地吟唱了起來。
「蛤蛤,小姑娘們有兩把刷子嘛。」一個比上次還要猥瑣很多的聲音從逐漸圍攏的黑衣人中傳來。
「乖乖的跟我走,嫁給左溢殿下之後一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為什麼要反抗呢?」似乎覺得自己勝券在握,這個極度猥瑣的聲音並沒有急著讓自己的手下沖上去。
那極度猥瑣的聲音不停的說著,試圖說服馬車中的三只蘿莉。
沒有搭理車外的猥瑣怪蜀黍,水月依然低低的詠唱著,陳俊子小心的守護在水月的身邊。
「不听勸麼?」猥瑣聲音的主人唧唧歪歪的說了一通之後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上,抓活的,別傷著臉蛋了,小心那個橫向的廣域魔法,隨時準備臥倒。」
猥瑣的聲音一聲令下,除了幾個在外圍警戒的黑衣人之外,其他的黑衣人都對著馬車的方向一擁而上。
「……光啊!」
「……光啊!」
「審判眼前的罪惡吧!」
「審判眼前的罪惡吧!」
水月重疊著的話音落下,兩道巨大的白色光環泛著刺眼的光芒以馬車為中心向周圍擴散而出。
「雙重詠唱?」猥瑣的聲音似是被嚇了一跳,急促的發布著新的命令︰「後退!後退!」
兩道巨大的白色光環掃過,留下了一地或被切成兩段、或被切成三段的尸體,燒焦的斷面沒有溢出一絲鮮血。
「呼、呼……」馬車車門處的水月喘著粗氣,雙重詠唱對于她的壓力太大了,現在的她有一種渾身虛月兌的感覺。
擔憂的看了水月一眼,陳俊子審視著車外的情景,水月的雙重審判之環留下了大約三分之一的黑衣人的性命。
但是,殘余的三分之二到底有多少人,陳俊子一時間依然無法數出,情況並沒有因為水月的大招而有所好轉。
猥瑣聲音的主人清點了一下剩余的人數,朝著馬車的方向重新開始了嘴炮︰「一次雙重詠唱,那個小姑娘應該已經透支了吧?
不要再反抗了,乖乖的跟我走,只要你們嫁給了左溢殿下,那麼今天的事兒和上次的事兒就算一筆帶過了。」
無視著那極度猥瑣的聲音,水月抓緊時間恢復著自己的體力和魔力。
猛然間,一種心悸的感覺出現在了水月的心中,似乎是要失去什麼很重要的人一般,下意識的輕呼出聲︰「姐姐!」
「怎麼了?」發現水月的異常,陳俊子的心中也泛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你們不想和跑出去的那個小姑娘一樣死掉就老老實實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猥瑣聲音的主人似乎對于自己最後的威脅十分滿意,在他看來小女孩都是怕死的,那麼多人去圍攻那個單獨出去的小女孩,不是捕獲就是擊殺,不會有什麼意外。
「姐姐……果然麼?」听到這最後一句話,水月的瞳孔一陣緊縮,腦海中一片混亂的她再也沒有去仔細思考的余地了。
「陳俊子!」嚴肅的呼喚著陳俊子的名字,水月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肅殺的味道︰「守住,車門!」
說完這句話的水月退入了車廂之中,想要說什麼的陳俊子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將手中的短劍握緊,擋在的車門前。
整個馬車顯得一片寧靜,四周散落的尸體襯托著這片寧靜顯現出一種妖異的感覺。
「慢慢圍上去,那個小女孩已經沒有魔力了,打破那層護罩就大功告成了。」一聲令下,猥瑣聲音的主人帶頭開始向馬車靠近。
這聲音的主人是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露在外面的眼楮中閃現著狡詐的光芒。
一步、兩步、十步,黑衣人們離馬車越來越近,陳俊子的手掌中已經隱隱滲出了汗水。
「最後一次警告,不想受傷的話就老老實實的下車跟我們走。」
猥瑣的聲音傳入了車廂之中,一直低頭吟唱著什麼的水月突然抬起了自己的頭,那平常在外人面前毫無表情的臉上掛著崩壞的笑容。
「那麼,就請你們,陪著我和姐姐大人,一起死吧!」低聲的呢喃著,水月將小巧的白玉法杖高舉了起來。
「光啊!我願為你獻上我的一切!」
一道粗大的光柱劃破了黃昏之時昏暗的天空,在巨大的轟鳴聲中籠罩了馬車所在的這片空地。
遠遠的看去,似是有一根白玉鑄成的擎天巨柱佇立在天地之間。
「姐姐,我來了。」最後的話語中,水月帶著淡淡的微笑失去了意識,一頭栽倒了下去。
「水月姐姐!」一旁的萌瞳趕緊抱住了水月,「水月姐姐,你怎麼了?」
萌瞳的眼中已經帶上了淚花,聲音開始哽咽了起來。
「放心吧,萌瞳,水月不會有事兒的,真紅眼大人已經到了。」打開車門探頭進來的陳俊子安撫著快要哭出來的萌瞳。
車外,除了馬車所在的一小片地面之外,其余的地方都生生的被燒去了一層,淅淅瀝瀝的小雨籠罩著這戰後的焦土。
馬車之旁,一個身穿紅色法袍的御姐靜靜的佇立著,火焰般的長發、赤紅得如同要燃燒起來的眼眸,那寬**師袍也無法遮掩的挺拔胸部宣示著自己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