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輕語!」筠翔聲音並不顫抖,可是她的臉卻是非常的可怕,她現在無需求正,因為眼前筠清流的神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母皇,您不要輕信她的胡言亂語,她說的不是真的,不是!」筠輕語惶恐的大喊道。
「她說的不是真的,那你說!」她咬著牙道。
「母皇!」筠輕語現在全身已經濕透,她也看到了筠清流現在的模樣,到底是一個男人,都不用母皇進一步質問,他現在所表現出來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可是她不甘心,她的一切才都剛剛開始,她不想毀在這一個男人的身上,即便是毀了,她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你讓我不好過,那麼大家就都不好過!咬了咬牙,筠輕語倒是有些冷靜起來。
「母皇,她如此說我,呵呵…我無力辯駁什麼,可是她也不是一個好東西,就是在昱學軒,她恬不知恥勾當上了母皇的男人。」說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光陰冷的看向了筠輕歌,筠輕歌聞言立時訝異的看向她。她不會說的是那個湘君吧?還是說她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收買了他,可是好像是不可能啊,若真是那樣湘君就是腦袋撞豬了,她好不了,他更好不了。
「誰?」筠翔這個字問的很平靜,就好像她原本就知道這個結果似的。
「是湘君,母皇,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就是在今天白天,他們兩個——」筠輕語咬了咬嘴唇。
「你——親眼見到的?」她拖著長長的尾音,冷冷的問道。
「……是,兒臣——」
「宣梅湘到翡翠宮見朕。」筠翔不等她的話說完,已經下了這道聖旨,旋即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看著筠輕語道︰「你確實看到他們兩個搞在了一起?」
「兒臣……兒臣……是,兒臣親眼所見!」咬了咬牙,不管那個男人是誰,她都對不起,只有冤枉他了,誰讓他是母皇心頭肉,也只有是他,母皇才會更加嚴厲的懲治筠輕歌,比她還嚴重。而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筠翔此時臉上淡淡的笑意,哪有人听了自己男人與女兒搞在一起之後,還是如此歡愉的?
「你確定?」筠翔眯著眼楮有一次問道。
「兒臣確定。」
「既然你這麼確定,為什麼方才不說,卻是在這個時候講出來?」筠輕歌緊張地問道,她就不信她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母皇,這件事情本來兒臣是要稟報的,可是誰承想她見了清流哥哥,便貪戀他的美色將他掠來,兒臣一時慌亂,只顧著清流哥哥的事情,忘記了此事,望母皇恕罪。」她說的有前因,有後果,恭恭敬敬,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編著瞎話,而筠輕歌聞言臉色很難堪,畢竟她說筠輕語的事情只是上嘴唇踫下嘴唇的事情,一沒人證,二沒物證;可是她與那該死的湘君可是有著‘定情信物’啊!
現在,她的嘴巴很苦,真的很苦!
「湘君到!」時間流淌的真的很快,翡翠宮的外殿眾多的奴才真是不知道今天是出了什麼事情,先前是三殿下來了坐了一會又走了,隨即是二皇子來了,到了寢殿好一會兒的功夫,四殿下又跟著女皇陛下來了,再接著帝後千歲也來了,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不明白,可是卻是感覺到了一定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帝後千歲!」王率領一干小太監,跪地迎接道。
「嗯,女皇陛下呢?」湘君掃視了周圍一眼,並沒有看到其他人淡淡的問道。
「回千歲,陛下在里面。」王起身回道。
「哦?」梅湘看著里面沒有一點兒的動靜,再看看左右這些翡翠宮的宮人低著頭,看不出什麼表情,他便是無從猜測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傳召之人更是一問三不知。可是為什麼這麼晚傳召他到這里來,難道是她發現了什麼?想到此處,他的心不禁也忐忑起來,袖中的拳頭緊緊地握著,有些不敢邁步進去。
「帝後千歲,請!」高公公伸手催促道,他也萬分的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似乎牽扯的人不少。
「嗯……」梅湘悶哼了一聲,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到底還是要進去的,邁出腳步,他感覺每一步都重逾千斤。
‘吱呀!’一直緊關的宮門打開了,梅湘邁步走入,隨即大門重新又關上,梅湘的心砰砰直跳,幾乎要跳出胸口。
「臣妾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梅湘站在筠翔的面前恭敬地施禮。
「起來吧,呵呵……」筠翔看著他聲音很溫柔,這是難得一見的溫柔,尤其是這里還有其他的人。
「謝陛下。」梅湘起身,目光看似淡然的掃視一下周圍,當他看到筠輕歌嘴角上的血痕的時候,頓時整顆心都要跳了出來,難道真的是被發現了?
「愛君,你可知道四皇女方才與朕說了什麼?」筠翔看著他停滯在筠輕歌身上異常的目光,頓神色一凜。
「什麼?」梅湘微微晃神兒,這才發現除了筠輕歌,這殿里面還有兩個人。
「過來!再近些。」筠翔沖著梅湘招了招手,梅湘越加心慌起來,他的腳下有些發軟,真是不知道是怎麼走到她面前的,他每走一步,臉色就蒼白一分。
「陛下~!」就在梅湘精神快要崩潰的時候,到達她的面前身體一軟,卻是一把被筠翔提了起來。
「愛君,難道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兒嗎?」她淡淡的說著,手臂使勁兒的一拉,將他擲到了大床上,梅湘身上華麗的宮裝頓時被撕扯下一部分,光潔如綢緞的肩頭露了出來。
「陛下~!」梅湘的聲音發顫,筠輕語低著頭,筠輕歌屏住了呼吸。
「自己月兌!」筠翔的聲音听不出任何的波瀾,梅湘也是拿捏不準這到底是怎麼了?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她已經變態到在孩子們的面前羞辱他,蹂躪他的身體嗎?
緊咬著嘴唇,梅湘就那麼跪在床上,一件件,一層層月兌掉了身上所有的衣裳,當然也包括他最後的自尊與驕傲。
「把腿叉開!」她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梅湘的眼中沒有一滴的眼淚,緩緩的分開腿,一顆妖冶的紅砂點綴在他大腿的的右側,筠翔看著那顆刺目的紅,伸出手用力的搓了下去。
「陛下!痛!」真的很痛!更多地是屈辱。
「真的!呵呵……」筠翔的臉上先是一怔,後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梅湘都忘記了痛,她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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