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混混也只是也尋常人,哪里被人如此挾過?雙腳早已發軟,被趙浩提著,戰戰赫赫地開了俱樂部的大門。浪客中文網剛一進俱樂部內,那呼救聲就更加清晰,已經能夠確認是劉佳的聲音無疑的趙浩單掌在這小混混的後腦快速一拍,給拍昏了過去。
「怎麼回事?」鬼泣問道,他原本並不想理會這事,本來他們就是殺手,對于這些事情都是一眼開一眼閉,他們又不是救世主。再說了,要他們出手,可是要錢的,以趙浩的身家,恐怕請不動這兩大煞星出手。「里面那女子我認識,就是剛才和你們說的那女經理,是我朋友,我不能見死不救。」趙浩一邊順著聲音走一邊說道。此時的俱樂部安靜之極,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昏暗的燈光,對于趙浩毫無影響。
「喂,喂,鬼泣你說這什麼話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驚天一邊大大咧咧地說道︰「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欺負女人的人」在外面的時候,眾人就能听到里面的動靜,只是,鬼泣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並不想管,免得惹事上身,但趙浩不能不管,驚天這二愣子跟著趙浩胡鬧,麻煩恐怕不會少,做慣了給驚天擦工作的鬼泣也只好嘆氣,跟著趙浩循著聲音走去。
和驚天一樣,鬼泣也一樣見不得有女人被欺負,原因也相同,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以前的組織‘k17’解散的理由……不也是因為一個女子嗎?
與鬼泣、驚天不同,一開始便沒說話的司空文若冷著臉跟著三人,不知道想這什麼,不過趙浩管不了這麼多了,就這些小混混,自己還沒放在眼里,就算他們不出手,自己對付起來也綽綽有余。
跟著聲音,兩人走進了俱樂部後台內的一條走廊上,聲音正是最里面的一間房間內傳出來的。「媽的,早就想干你了,臭**,仗著自己有個大後台就以為我不敢動你,媽的,後台垮了吧?我看還有什麼人肯幫你,操。」夾雜這呼救聲傳來的叫罵聲不堪入耳,就連司空文若也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趙浩听著更是怒火大起,一直沉著臉,看慣了一直嬉皮笑臉的趙浩的司空文若也不禁差異,沒想到這人還有嫉惡如仇這一面。鬼泣、枇杷表情雖沒趙浩這麼夸張,但也黑著臉。
「喂,你們干嘛?」兩名正婬笑著听著房內動靜的看門小混混看見了走來的趙浩等人,心想誰這麼不識天高地厚來搗亂,開口阻攔道。回答他們的是兩拳頭,趙浩已經沒心情和他們廢話了,對于這類人,留條命給他們就行了,至于斷手斷腳什麼的,最好斷了,免得再害人。
「哎呀,媽的,臭**,干咬我,***」隨著叫罵聲,‘啪’的一聲巴掌聲響起,還有撕裂衣物的嘶啦聲,趙浩一腳踹開了房門。
房內一切不堪入目,不過好在趙浩來的及時。只見,劉佳雙手被綁在兩邊床頭,身上衣物被撕破,僅能勉強遮住身上春光,臉頰上一道明顯的通紅掌印,兩條淚痕清晰地映入眼簾,一名光著膀子的中年人正跨坐在劉佳身上,撕拉這她僅存的衣物。
「什麼人?」見有人闖了進來,中年人扭頭問道,外面看門的人是死的嗎?見到來人是趙浩,劉佳轉過臉,不想讓人看到如此的一幕,兩行清淚自眼中溢出。「拿你狗命的人」
趙浩不想多說,兩步快速沖到床邊,一腳踹在中年人的臂膀上,趙浩此次下手毫不留情,只听喀拉一聲的骨斷聲,手骨被踢斷了,中年人慘叫一聲,落下床去。不再理會被踢下床的人,趙浩為被綁在床上的劉佳松綁。「佳姐,沒事了,等下我替你滅了他!」
不知是受驚過度還是怎麼的,劉佳一直沒說話,也不敢看趙浩,只得把頭扭到一邊,獨自流淚,趙浩也只能輕嘆,劉佳到底招誰惹誰了,要不是自己來的及時,只怕出大事了。
「娘的」床下的中年人叫罵一聲,自出道以來,還有誰敢如此對待自己?何況還是在自己要爽的時候,中年人氣急敗壞地罵了一聲,見床上來人沒注意自己,在床底抽出一把開山刀,俱樂部這種地方,一般都會藏有這種家伙,預防有人鬧事。
中年人抓起開山刀朝趙浩的後背就要砍下。電光火石之間,趙浩要轉頭去架住這刀已經來不及了,一直在門外沒進來的鬼泣搖搖頭,有勇無謀,手腕一抖,一道銀光閃現,一枚銀釘插入中年人的手腕處,強橫的力道,使得中年人被銀釘打得後退一步,緊跟著,銀釘釘著中年人的手腕,刺進了後面的牆壁上。
「啊」中年人再次慘叫一聲,鮮血自傷口出流出,想拔出銀釘,只是只要一動,手腕上傳來的刺骨疼痛便使得他疼得快昏過去,銀釘上的花紋便是專為放血專用,手腕傷口上的血一直不停地留,拔又拔不得,只得這樣站著,任由鮮血流淌。只是他心中也暗自震驚,這些到底是什麼人,身手如此了得,劉佳又什麼時候認識這種人了?
「謝了」不理會在一旁鬼叫的中年人,趙浩頭也不回,只是自顧自地為劉佳解綁,這他娘的綁的是什麼結,老解不開。鬼泣苦笑一聲,感情這丫的早就打算要我們出手了才這樣毫無顧忌的吧?被算計了。
解開了劉佳手上的繩索,趙浩送了口氣,「佳姐,沒事了,我送你們回去吧。」趙浩身手,就要扶劉佳起來,劉佳卻毫無動靜,只是獨自流淚。「怎麼了?佳姐」見劉佳一動不動,趙浩問道。
「被下藥了。」解答他的是驚天,一眼就看出癥狀,驚天解釋道。應該是‘酥麻散’一類的藥物,使人能保持意識清晰,但全身卻使不出力氣,不過還好是這類藥物,要不然‘烈女吟’這類的藥,今晚的樂子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