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章,今晚還有兩章——極限了,再催就扁你了!
說實在話,雖然趙浩現在被人家那刀子架在脖子上,但心里壓根沒怕過,就現在女殺手這模樣,胸前有傷口,內力沒完全恢復,又是方才醒來,趙浩有十幾種方法制服她,問題是,趙家二哥現在還在外面晃悠,尿尿撒了一半就中斷了,憋著難受。「大姐,你傷不在胸口吧?在腦子吧?」趙浩沒好氣道︰「看清楚狀況,我救了你兩次,你就這麼拿著刀子對付我?真瞎了我的狗眼」
女殺手把匕首往趙浩脖子又逼近幾分,只要輕輕一劃,趙浩就與世長辭了,「你對我做了什麼」司空文若冷冷地說道,不帶一絲感情,只要趙浩敢說出侮辱她的話,她會毫不猶豫地劃下匕首,哪怕這人救了自己兩次!
「唉,大姐,你看我在干什麼。」趙浩嘆了口氣,無奈說道,壓根沒回司空文若的話。他身後那人現在才發現,被自己挾持那人站在廁所里,那現在想必是在……司空文若臉上一紅,這人在廁所,「出來」事關自己清白,司空文若也顧不得這麼多了冷冷說道。
「出毛出啊,沒看見我尿了一半,難受死了」趙浩一手提著趙家二哥,一手提著褲子無暇理會司空文若的話語,正努力繼續方才的事。「那你快點」司空文若俏臉一紅,小聲說道。「你被人用刀子架著脖子,看看能尿出來不?」趙浩沒好氣道,這妞,真他娘的站著說話不要腰疼,不過,如果真有機會,自己也那把刀子架她脖子,看她尿得出來不?汗,貌似挺變態的,阿彌陀佛,我又秦壽了……
趙浩壓根沒怕過這女殺手會在這時候真給自己脖子來一下,在沒有自己親口承認佔她便宜前,是死都不會對自己下手的,女人嘛,都這心思,趙浩心里有恃無恐,倒也不畏懼這女殺手。
司空文若受不了這人,那匕首移到了趙浩的背部,「快點」。日,被人拿著刀子頂著尿尿,有生以來第一次,這感覺,真他娘的刺激,嘖嘖,感受到背部那絲絲的寒意,趙浩打了個冷顫,‘噓噓’幾下,趙家二哥繼續工作……
「你抖什麼抖?」見趙浩動作怪異地抖了幾下,司空文若出口問道。「你不是男人,你不會懂的」趙浩拉好褲鏈,搖頭輕嘆道。靠,哪個男人尿完不抖幾下?就你問題多!「把刀子拿開吧,你以為就你現在這病懨懨的模樣,那把刀子就能威脅到了我?」提好褲鏈,趙浩繼續說道。
司空文若想了下,的確,就算自己在全盛時期,實力也不過和他不相上下,何況現在還有傷在身,內力也沒完全恢復。拿開了匕首,往後退了幾步,做出防御姿勢,預防這流里流氣的光頭青年突起傷人。
唉,趙浩心中一趟,這尿也尿得驚心動魄,真乃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啊!咦,這妞什麼眼神?怪怪的,趙浩身體素質異于常人,又長年生活在少林加上長期的武術修煉,夜能視物只是小意思,看著司空文若眼神怪異地看著自己,沒好氣道︰「要沖水,自己去,我沒心情」說完也不管司空文若的反應,往門前走去。
這人怎麼能這樣,打斗時盡出下三濫的手段,說話,做事又流里流氣,廁所還不沖水,一點高手風範都沒有。「你要去哪里?」見趙浩朝門邊走去,出聲問道。「開燈啊,大姐,烏漆嘛黑的,你那面具又嚇人,跟鬼似得,看著心里就不舒服」趙浩沒好氣道,做什麼事都問個干嘛,不累的麼?
亮白的燈光一下子被點亮,強光一下子照在了司空文若眼上,一陣的不適應,司空文若手臂本能地遮住了眼楮,忽然,手上一痛,匕首掉落在地上,等的就是現在,趙浩一擊得手,連忙一腳,將匕首踢起,抓在手中,看你還拿什麼威脅我尿尿,嘿嘿。
「你」司空文若心中一急,正想退後一步,卻感覺一股寒意在頸間,又停住了動作。「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啊~!」趙浩一副得意小人的模樣,嘿嘿笑道︰「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摳你眼珠出來,還看?真不信我會動手是吧?」被女殺手怒火沖沖地瞪著自己,趙浩心中一陣不爽,女乃女乃的,我救了你,還要給你用刀架著尿尿,這什麼世道?
「卑鄙,下流,只會使下三濫」司空文若一氣之下,胸前大幅度起伏,看得趙浩眼都直了,這小妞,真不知吃什麼大的。居然長這麼……大。沒天理了。
「別想**我,我是出家人,四大皆空,你在我眼里與骷髏無疑,阿彌陀佛」趙浩打著佛號,說得中氣十足,但眼楮還是沒有從人家胸前移開。現在被人拿刀子架著,司空文若也沒法還手,只能深吸一口氣,使自己平復下來,不管這下三濫之人的胡言胡語,說道︰「你對我做過什麼?」這一動作卻讓趙浩看得眼都直了,嘖嘖,真大,後悔沒有趁她昏迷的時候量一下了,現在只能靠猜的了,36?37?嘖嘖,那規模,說38我都信了。
「看胸,啊,不是,看球,怎麼了」司空文若咬住嘴唇,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原本看在這人就過自己兩次還有點好感,現在僅存的一絲好感都消失無蹤了,只想殺了這敢輕薄自己的無恥的登徒子。
「我說之前,你趁了昏迷做過什麼?」司空文若說得有些咬牙切齒,要是這無恥之人趁人之危,污了自己清白,就算拼著性命也要殺了這登徒子。「給你治療傷口啊,怎麼有什麼問題不?傷口還疼?我看看。」說著話,趙浩就把怪手伸過去,司空文若被人用刀架著脖子,不敢有動作,只能靜靜等著這人的污蔑。可是這人的手伸到胸前差一點的地方又停住了。「唉,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哪里出問題了,諱疾忌醫可不好」趙浩嘆道︰「說吧,你哪里不舒服讓我給你看看。」
「你到底對我做過什麼?」司空文若耐心漸漸沒了,語氣越來越冰冷說道。「唉,我還能對你做什麼,療傷唄,處理傷口啊」趙浩刀子架在人家脖子處,佔盡了上風,死口不承認道。「那我的衣服呢?」見這人怎麼都不肯自己開口,司空文若只能自己開口問道︰「咳,你那衣服爛了,又全是血跡,我怕會感染,所以剪掉了,不這樣,怎麼處理傷口?」趙浩一副理所當然,大無畏的說道。「那……」司空文若正準備又問,卻感覺不適合,又吞了回去。
「又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快點說完,站著說話很累人的。」趙浩也有些不耐煩了,還有嘛問題,這妞就是麻煩。司空文若咬咬牙「那我的裹胸布呢?你對我做了什麼?」此話一說完,司空文若扭過頭,不然趙浩看著自己的臉,雖有面具遮住,但她還是覺得羞澀不已。
「哦,原來是這個,說起這東西,我就不得不教育教育你了,你不知道這東西很影響發育的麼?我給你處理傷口的時候,偶然發現的,真的很偶然,你要相信我,出家人不打誑語,唉,我說你年級輕輕,干嘛要自殘身體呢?本著人人為我,我為人人的思想,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打救世人,我幫你給……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