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志畢竟是富家子弟,很快就恢復過來了,同時,凌月湖的保安也增強了不少,讓他放心了很多,與成輝釣了一天魚後,範志原本被嚇得蒼白的臉色也恢復如初了。趙浩也明白像範志這樣明顯坐不住的人怎麼會喜歡釣魚這種愛好了,同時也知道了本國的一個新興職業——陪釣小姐!是的,不是陪睡,不是陪酒,是陪釣,不過另外有沒前面那兩陪,趙浩就不知道。
魚餌有工人幫忙上好,只要範志揮揮手,魚鉤就會放進水里,他就可以和陪釣小姐釣情~~,要是有魚上鉤,範志也只要在一旁指揮,拉桿的,也有工作人員搞定,可以說是相當的寫意。
釣了一天的魚,又釣了一天的情,範志可謂精疲力盡啊,晚飯後,熟知他本性的酒店經理見他喜歡今天陪釣小姐,就派那陪釣小姐今晚來陪他,誰知,範志大怒︰「我是那樣的人嗎?還想不想混了?」一旁的成輝見狀,立馬調和道︰「經理也是見你今天受了驚,所以找個人給你壓壓驚而已,是不是?」成輝看了一眼經理說道。「是、是,正如成少爺所說的,我就是那個意思」經理馬上點頭,像個哈巴狗一樣鞠躬答道。
「嗯,算你還聰明,誰都知道我範志不是個隨便的人,不過今天受了點驚嚇,是需要個人來陪伴,緩解下內心的恐慌,你叫她來吧。」範志一副我是正人君子的模樣說道。讓趙浩頗為感概,師傅說得不錯,真是山外山,人外有人啊!居然有人臉皮厚過我了,不行,我要加緊修煉,爭取早日達到範志的程度!
凌晨兩點,受驚了的範志仍在那名陪釣小姐的身上耕耘,施精,緩解恐慌。趙浩等五名保鏢分兩班倒,每班輪流值兩小時。不過酒店的保安就沒那麼舒服了,一直要站到範志離開為止。現在正是趙浩休息的時候,保鏢的房間就在範志的總統套房對面,賴了範志的福,趙浩也住了一會總統套房。
趙浩並沒有睡覺,而是在自己的房內打坐,受人錢財替人消災,收一分的錢得出十分的力,況且趙浩收的還不止一分,畢竟他還有有些擔心今天在路上狙擊他們的殺手會再次來襲,不過這次不可能是再次狙擊了,酒店對範志的保安工作可謂是盡心盡力,請假、外出的保安都召集了回來,就連在洞房的也被扯了回來,對酒店以外三公里的範圍內,不斷巡邏。
但,這也不能讓趙浩完全放松,其實他在甩月兌殺手的時候,就隱約感覺到了一種被跟蹤的感覺,他相信其它的保鏢也應該感覺到,只是沒他那麼明顯罷了。既然對方能知道清楚知道範志今天的行程,並在路上埋伏狙擊槍手,就不可能一次不成功便撤退,肯定還有後招,這才是趙浩不得不防的。
有時候趙浩不得不感嘆,給人做保鏢真累人,吃不安穩,睡不安穩,就連走步路,也得警惕這別人的暗算。好在自己自由修習武術,並且資質上佳,還有主持師傅親自教導,讓趙浩的體能凌駕于常人之上,就算幾天不合眼,也沒什麼,這對他來說,只是小兒科,想當初,因為在房間內被師傅發現了某本驚天秘籍,密集內記載了某位復姓倉井的俠女關于雙修的種種心得。而被師傅罰抄金剛經一百遍,那時足足五天沒合眼。想起那段歲月,趙浩不禁大怒,女乃女乃的,明明是子空那廝在我房間看,看完隨手扔在那的……
一通清心咒下來,趙浩心靜了不少,再次閉目養神。剛才閉上眼楮,趙浩就感覺到一股不對勁,一種很微妙的聲響,夾雜這外面的蟲鳴,要不是趙浩听力出眾,還真的給忽略掉了。那聲響在範志的房間附近,猛地加速。暗中襲殺!趙浩猛地睜開眼楮,沖了房門,朝範志那邊跑去,同時大喊︰「有情況!」
趙浩何許人也,第一次見面的較量,第二次靠直覺救下了範志,這都表現得異于常人,早已讓四名保鏢對他心服口服。就算四名保鏢明明沒有听到有任何動靜,卻一樣同從趙浩的命令,向範志的房間走去。
「 」的一聲巨響,夾雜著佛家內力的一腳,將酒店的防盜門踢得變形,再一腳,整個門被踢了開來,趙浩等人立馬沖進了總統套房的大廳內,卻不見人影。
「這他媽的誰踢的門,不要命了?」範志大吼一聲,正持槍沖刺的龍頭因為受到趙浩踢門巨響的驚嚇,再無剛才的威風,便像焉了的花兒一般,耷拉在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