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北洋海軍提督 第一百零七章 日艦瘋狂的反撲

作者 ︰ 昆侖鳴月

第一百零七章日艦瘋狂的反撲

左翼總兵林泰生帶著隨從來到濟遠艦的指揮艙。看見耿子奇正在對大副下達命令;「快,向全體北洋水師的艦隊發出追擊命令,堅決,徹底,干淨的消滅日本聯合艦隊!」大副剛要傳達耿大人的命令,突然回頭一看北洋水師的左翼總兵林泰生已經站在他們面前了。

「林總兵大人,不知你來,有有失遠迎。」耿子奇馬上說了句客套話。大副也趕忙向林總兵敬禮。林總兵嚴肅的對耿子奇說;「我奉丁汝昌提督的命令,特別來此,宣布一項命令。鑒于濟遠艦代理管帶,北洋水師臨時提督耿子奇膽大妄為,竟敢炮擊定遠艦,威脅到在定遠艦檢閱的光緒皇帝和大清帝國的重臣的安全,特下令,削去耿子奇的一切職位,責拿其速回定遠艦定罪法辦,另外,對參與炮擊的所有官兵嚴懲不貸!」

命令宣讀完畢,林泰生見耿子奇的臉上刷的一下都白了。就嘆了口氣說道;「耿子奇,我也算是北洋水師的元老了,你作為一名大清帝國的海軍新秀,滿可以借此海戰,創造的輝煌戰果,步步高升,大受皇上的嘉獎,可是,你卻膽大包天,竟然將炮口對準定遠艦開炮,妄圖謀殺皇上,犯了殺君之罪,真是罪該萬死呀!」

「林總兵,我冤枉呀!我沒有命令部下向定遠艦開炮,實在是一場誤會呀!」耿子奇滿臉淚水,嘩嘩的流下來。他扔掉望遠鏡,捶打著胸膛,發出一陣吶喊。「我耿子奇對大清帝國忠心耿耿,在所不辭,沒想到卻遭到這樣的結果,真是令人心寒呀!」

「耿大人,老天在上,你不要太悲傷了,我們大清國不能沒有你這樣的忠臣呀!」大副也被耿子奇的受到不公的待遇,所深表同情,同時也為自己也將受到不白之冤而深感憂戚。所以,他現在也只能是用這樣同情的話來安慰耿子奇了。

「耿子奇,如果你認為對你的處置不當,你可以到丁大人那里申述或者是申辯都可以,但是,我奉命就要對你采取措施,並帶你回到定遠艦,听候丁大人的處置。」林總兵說道。然後示意隨從的衛兵,上前將耿子奇綁了。

「大副,這里的指揮就由你來吧。我不在的時候,跟我在的時候,都一樣,你要狠狠的教訓那幫小日本的艦隊,讓他們嘗嘗我們大清帝國北洋水師的厲害!」耿子奇滿含眼淚,對大副說道。大副點點頭,慎重的對耿子奇說道;「耿大人,你放心吧,我將繼續你的指揮,也將跟一樣的痛擊小鬼子,直到把他們打敗為止!」

耿子奇點點頭,朝著大副看了一眼。大副明白這一眼里含著一種囑托,他禁不住上前一把扶住了耿子奇的肩頭,聲淚俱下的說道;「耿大人,你放心的去吧。等打敗了敵艦,我要跟你一起,受罰受死都可以,即便是受死,我也要跟你一起,慷慨赴死,在所不辭!」

「好大哥!」耿子奇是第一次稱呼大副為大哥。因為大副比耿子奇要大十余歲。所以,在此稱呼大副為大哥是這個時候最掏心的一個稱呼了。大副也很是感動萬分,朝著耿子奇深深的鞠了一躬。「大哥,我耿子奇先走一步了,後會有期!」

耿子奇說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指揮艙。林總兵和衛兵緊隨其後。這個時候,濟遠艦出現了一幕感人的情景;全體艦艇官兵排列整齊,對他們的臨時管帶耿子奇行注目禮,雖然沒有一個人說話,但是那個氣氛是凝重的,帶著一種悲愴的意味。

耿子奇經過官兵的時候,並沒有表現的很悲傷的樣子。相反,他高昂著頭,挺在胸膛,步履堅定的朝前走著。不過走得並不快,好像要把艦艇上的官兵都要好好的審視一遍,也好像是在檢閱艦艇上的全體官兵一樣,一個不拉的一邊看著,一邊走著。

在耿子奇經過了洗浴艙的時候,方大人和劉不孬也洗好澡,從里面探出頭來,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注視著被綁的耿子奇,在林總兵以及衛兵的押送下,朝著右舷走去,那里是可以通過軟梯,下到小船。耿子奇也看到了方大人和劉不孬,但是,他沒有什麼表情,他還不知道這是方大人和劉不孬的一種陰謀的得逞。

耿子奇一直認為是水手長喊錯口令,才釀成的大禍,並沒有深究其中的原因。現在,他看見方大人和劉不孬的表情,跟看其他的官兵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意味。但是,方大人和劉不孬面對著坦蕩的耿子奇的眼神,卻心虛的低下頭了。

當耿子奇和林總兵還有劉總兵等人上了小船,準備開船的時候,突然一聲女人的喊叫,讓林總兵趕忙命令緩一下開船。「耿大人,帶上我們吧!」耿子奇循聲望去,原來是白梅和迎荷兩個女子。就是她們倆,發射了魚雷,卻沒有被二副找到。結果卻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右舷軟梯處了。

「我們可以為你作證!帶上我們吧!」白梅大聲的喊道。

「耿大人,你要帶上我們呀!」迎荷也在大聲的喊道。

林總兵對耿子奇說道;「那兩個女子是何人?怎麼軍艦上還有女人呢?」耿子奇說;「我們濟遠艦有一支女子服務隊,當然是暫時的。那兩個女子就是女子服務隊的成員。就是她們倆,剛才用魚雷將日本軍艦比睿號擊沉了。」

林總兵點點頭,說;「啊,了不起,她們想要給你作證,並要求你帶她們去,是什麼意思?」耿子奇說道;「這不足為奇,她們不過是想證明一下,我們炮擊定遠艦完全是一場誤會。林大人,我認為還是讓她們倆一起跟我們上船為好。」

林總兵說;「好吧。」他讓衛兵將白梅和迎荷帶到小船上。兩個女子一見到耿子奇就興奮的嚷起來了;「耿大人,你不能走,你一走,我們的一千銀兩也拿不到了,而且你還許諾說要給我們連升三級,你這一走,我們找誰兌現呀?」

耿子奇說;「會兌現的,我說話算數,在濟遠艦兌現不了,正好你跟著我們去定遠艦,見到丁汝昌提督大人,我一定為你們倆個請功嘉獎。」迎荷說;「一言為定嘍。」白梅說;「戰斗還沒有結束,你干嘛要去定遠艦艇呢?听說你犯了殺君之罪,是因為炮擊了定遠艦,我們知道內幕。這是方大人和劉炮長干得事情,他們是借水手長喊錯口令,結伙蓄意陷害你呢。我們可以為你在丁大人面前作證,為你洗清罪名。」

小船朝著定遠艦艇劃去的途中,突然有一艘日本重型巡洋艦松島號借著日本兩艘正在起火爆炸,並且漸漸沉沒的日本軍艦做掩護,悄悄的朝著定遠艦逼近,準備做破釜沉舟的最後一搏。松島號艦艇的艦長是小泉井一中將。

小泉井一艦長是日本聯合艦隊的副司令長官,這次偷襲北洋水師,他身先士卒,親自來到噸位比較大的松島號巡洋艦上,因為按照日本海軍的戰法,在海戰當中,所有的主官,須得分散到各個作戰艦艇上去,親自指揮一艘戰艦。

這樣做的好處是,作為日本聯合艦隊的領導中樞,可以在海戰當中,以防止主官萬一遭到不測,既可以臨時掛主帥旗幟,充當旗艦的功能,繼續指揮日本聯合艦隊,攻擊敵艦。所有,小泉井一中將在偷襲的一開始,就選擇了松島號重型巡洋艦作為自己指揮的戰艦。

小泉井一海軍中將,是一個少壯派。他是一個典型的海軍通。在指揮才能方面,不遜色于日本聯合艦隊的尹東佑亭司令官。當他看見旗艦吉野號旗艦被北洋水師的艦隊給炮擊命中,而且尹東佑亭大將的腮幫子有負了傷,暫且失去了指揮日本聯合艦隊的能力。

于是,小泉井一艦長,命令松島號巡洋艦立刻懸掛日本聯合艦隊旗艦的標志主帥旗,充當了旗艦,指揮日本聯合艦隊,與北洋水師的艦隊,進行激烈的海戰。但是,因為北洋水師的力量太強大了,幾個回合的較量,日本聯合艦隊損失慘重,接連被擊傷擊沉了好幾艘戰艦。

開始的偷襲優勢已經喪失,迅速轉變為敗勢,小泉井一中將看到了這個局勢,一方面命令艦隊倉皇後撤,一方面又不甘心遭受失敗的打擊,于是在退卻的時候,不斷尋找機會,如同被打傷的喪家犬一樣,來個凶惡的報復。

終于,小泉井一艦長,找到了機會。他發現北洋水師樂于追擊後撤最迅速的日本聯合艦隊的戰艦,而對拉在後面松島號巡洋艦卻掉以輕心,以為是囊中之物,隨時可以給予殲滅性的打擊。所以,遲遲沒有對其下手。這就像是盛在碗里的肉一樣,主人並不先急于吃,而是把眼楮看著鍋里的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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