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聲音好似霧氣一樣擴散開來,像是在耳邊輕聲喃喃,又像從遙遠的時空飄散而來,更像從心底,在意識中悄然產生。
懶散隨意的語調,熟悉的感覺,現在卻給在場的每一個存在帶來一種不寒而栗的詭異,就如同有一個人,正在你的脖子邊,玩笑似的擺弄著鋒利的刀刃,淡淡的殺機,冰冷的觸感,真實的無比,而你卻怪異的無法「判定」對方的所在,亦無法作出相應的「反應」,「認知」從思想之中被無形的「阻斷」了。
霧紗衣……如夢仙羅
「?!」瞬間獵人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擴撒全身,像毒蛇致命的毒液,不過,過程更加迅速,連反應的余地都沒有,詭異的感覺佔據思想,不是麻痹,不是束縛,更不是痛苦,獵人眼中的世界改變了,能看,能听,甚至能移動,但是對周圍的一切都無從「認知」與「判定」。
聲明赫赫的「獵人」在那一瞬間,竟然如同一個被大意的父母遺失在茫茫人海中的小孩子一樣不知所措,呵,還有比這更可笑和諷刺的事情嗎?
「攻擊!」一個聲音在夏娜耳邊響起。
「羅嗦!還用你說!」作為一個精練豐富的討伐者,在第一時間發現獵人的失常,以驚人的速度前沖,揮刀,想要一擊將獵人斬成兩段。
只見一陣強光之後,幾片破碎的白布從獵人所站的地方飄落下來。
「成…………成功了嗎………」某渣u的聲音。
「沒有,被逃掉了……」一邊皺起眉頭,一邊將太刀收入「夜笠」的夏娜。
「是觸發式自在法,獵人真是狡猾的存在。」亞拉斯特爾非常專業的點評道。
「阿拉………跑掉了啊……….不過算了………小孩子就應該這樣子才可愛嘛。」不應該出現于此的聲音再次響起。
汝不適合……這種裝少女大媽似的語氣……
「想被間隙掉請不要拉上我………………」自我斗爭吐槽中
只見我們的神乙同學正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姿態悠閑的站在夏娜和悠二他們身邊,臉上和煦的笑容和身上沾滿鮮血的衣裙與繃帶形成鮮明的對比。
「真是累死人了…………要壓制獵人那樣的存在果然很累啊……….」神乙的心聲。
沒錯,獵人之所以會如此失態,其實都是神乙的杰作。
昨天神乙完成「霧紗衣」後,就月兌著「重傷不治」的身體,相當「堅挺」地開始了對夏娜醬的「*」,喔……不,是對「霧紗衣」性能的「實戰檢測」。
實踐證明,「霧紗衣」擁有的意志干涉能力相當完美,其衍生技「如夢仙羅」更是可以阻斷特定對象對事物「完全」的認知能力,唯一的缺點就是,要是作為存在本體的神乙或者作為「霧紗衣」延伸「起點」的「起始沼澤」(就是構築時,直接纏繞在神乙身上的霧氣)讓被作用者「接觸」到的話,「霧紗衣」的效果就會短時間大減甚至消除,堪稱偷襲系的經典力作啊。
汝這是在打廣告嗎……
「咳咳………總之在大家的齊心合力下,終于打退了可惡的獵人……那個…………一起去喝杯茶怎麼樣………」感覺到有些冷場的神乙打著哈哈。
太牽強了……汝還是咬緊牙關吧……
「是啊………我們這邊也有必有和閣下好好「商談」一下呢。」亞拉斯特爾戲謔的說。
「西貝……同學。」看著在身邊微微發抖的夏娜,雖然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卻完美發揮動物躲避危險的本能,悄悄和神乙拉開距離的悠二。
「唔……….記住你了…….沒義氣的人渣u……….」神乙心中在悲鳴……這是遷怒吧……這是遷怒吧……不對……應該算是無理取鬧了吧……汝真是越來越糟糕了……
「切,還以為可以拿他當擋箭牌的說。」無不遺憾的真心吐槽。
好吧……吾收回前言……汝已經是無比墮落的邪惡本質了……
「喝茶?哈哈…………好啊……喝你的血怎麼樣。」帶著恐怖的表情,夏娜醬逼近中。
「那個……雖然都是loli,也都和紅色有緣………夏娜醬你真的和某個洋館里的某個特別有威信的大小姐沒有關系嗎………」……汝的血型不是b型……
「納尼!那我是啥血型?」驚訝中的神乙……不是驚訝這個的時候吧……看前面……
回神,只見一道練白的刀芒擦著鼻尖劃過,干淨利落的將面前的一張課桌砍成兩半。
毀壞公物啊……
「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危機中的神乙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天職。
「分神的話可是會死掉的喔」帶著恐怖表情的夏娜,嘴角牽起一個嗜血的笑容。
「哇!這個樣子的夏娜醬也好萌啊!!!!!超心動!!!!」某種程度上已經不在乎自己生死的某人……吾可以殺掉汝嗎……
「如果汝做得到的話。」興奮起來的神乙。
夏娜的刀一刀快似一刀,熾白的刀芒連成一片,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身邊的一切都無情的被切碎,斬斷。在如此聲勢浩大的攻擊下,神乙如同在風暴中搖曳的小船,好像隨時都會被可怕的巨浪吞噬。
只見神乙月兌著「重傷」的身體,連動作都僵硬至極,在刀芒的間隙間穿行的她,顯得狼狽無比。
「別打了,夏娜醬我錯了。」錯身躲開劈斬。
「唔…………死了!死了………會死掉的!」刀刃從脖子邊擦過。
「夏娜醬大爺………人家從了,不要打人家。」後退一步躲過橫掃。
「請………請對人家溫柔點兒………」連滾帶爬躲過一通亂斬。
「……………」名為阪井悠二的生物無語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連他這樣完全的戰斗白痴也看出了,眼前景象的異常。
夏娜的斬擊,每一下都近乎擦著神乙的身體有驚無險的劃過,一時間就好像兩人說好了要怎麼打一樣,就算最拙劣的演員也不會有如此穿幫的表演。
「這樣下去就沒完沒了了。」就地一滾拉開一段距離。
「「霧紗衣」在正面近戰上也很好用啊………」
彌散的不可視「霧氣」完全洞察了對方的動作,「認知」上的「干涉」讓對方攻擊失準。
就像作弊一樣啊……
「不主動攻擊的話,一定程度上也算立于不敗了………不過還真是累人啊…….」身心疲憊的神乙。
「夏娜醬!你也該消氣了吧!這樣是打不到我的。」淡淡的說。
「嗦!!嗦!!嗦!!你這個混蛋!像你這樣戲弄…………戲弄…………最討厭了。」夏娜醬滿臉通紅發出傲嬌攻擊。
叮!!仿佛听到打出致命一擊的系統提示音。
會有那種東西嗎……
神乙停止了動作。
還真有啊……
「切………我啊最不能拒絕loli的要求了。」輕聲自語。
「來吧…………夏娜醬…………是頭顱還是心髒………….都給你喔……….只要你幸福的話……….都給你喔。」淡淡的聲音帶著不曾改變的溫柔,用為情人送上一朵玫瑰,一瓶香水一般的平靜語調,說出無比獵奇話語的神乙,輕輕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什麼一般。
刀鋒劃,過帶著殘像像少女直奔而來。輕舞的衣角,像墜落的蝴蝶,淒美異常。
在吾看來這只是汝單純在m罷了……
在神乙就要腦袋再次搬家之際,刀鋒停頓了,停頓在那心髒前數厘米的位子上。
「咦?」
「你這個………你這個……」低著頭看不到表情的夏娜醬。
「混蛋!!!!!!!討厭!!!!!」滿臉通紅。
將大刀舉過頭頂,刀背狠狠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