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天業法師沒騙我
我暈!我有這麼偉大麼?而且憑的是什麼?
檀越!檀越!
黃馳平回過頭,看到天來法師微笑看著︰「明了嗎?」
不明也要明啊!我能做一個商紂王嗎?
好像商紂王也不錯啊!有美女抱,有王當!
黃馳平模著寶典,淚水不由流了下來。
天業法師完全是因為自己而死。
黃檀越,不要難過,人生在世,來是空,去也是空。天業主持已經在凡間受盡了苦頭,現在只是月兌離苦海而已。
「嗯!我只是覺得難受而已。這本書我可以帶走嗎?」
「那是天業主持私下的東西,他既然贈送給你,自然可以帶走!」
回到熟悉的家,黃馳平馬不停蹄看天業法師送給自己的書《昆侖寶典》
開頁用隸書寫著《昆侖寶典》四個大字,第一頁則寫著,擁有昆侖寶典,窺視鬼魂世界。凡人鬼魂,來來往往,持行正義,終得善果。
黃馳平看了一會就頭痛,他媽的,全是鬼符,佛教不是不信鬼的嗎?天業法師去那時尋了這一本東西過來。不過幸好在最好,終于找到文字記載的,卻是古老甲骨文,黃馳平對此沒有研究,不由泄氣,心道,看來要等上大學再找本字典來看一下。
黃馳平干脆不去想了,忽想起那天業法師不是傳自己的武功嗎?黃馳平想到在家里不方便,于是想到市里的體育中心。當然市里也有武術總館,但是那里專職的,黃馳平想到自己去那湊什麼熱鬧呢?于是黃馳平跟母親說去一個同學玩,今天晚上才回來吃飯。
此時正值中午時分,體育館倒沒有什麼人,那一個人發神經午睡在這里發神經,但是也不表示沒有,這里的運動還是挺興的,在練習乒乓球室里,一伙年輕的小伙子正正打得不樂亦呼,朱妙山覓了一個體育器材的地方,沒有人,找到了十八般武藝的長棍,馬上就感到一股興奮的心情,好像在對他說︰「來吧!年輕人!」
「呼!」朱妙山細心運用起那天晚上夢中所記的少林伏魔棍法,意隨心到,心到勁到,虎虎生威,心之所至,黃馳平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嘿,黃馳平大叫一聲,棍子里好像蘊含著無數的力道︰「呯!」一聲,棍子觸地,業已經斷了。黃馳平吃了一驚,猛地听到一陣熱烈的掌聲,不由回過頭,卻見一伙年輕人正在鼓掌,黃馳平卻不知道自己舞動的聲音和叫聲已經把那伙年輕人都吸引過來,本來那伙年輕人對其還有意見的,但是看到把那棍子舞動得風起塵亂,影子竟然不見,懼大感意外,朱妙山棍子一斷,馬上給以熱烈的掌聲。
「大佬,教一下我吧!」先是一人跑過來,接著二個,三個……全部的人都跑過來。
「大佬,你的棍法很厲害啊!在那里學的!」
「大佬,我對你敬佩五體投地,如長江一發不可收拾。」
「大佬,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師傅?」
……
黃馳平一時懵住,听著那些吹捧的話,有些飄飄然了,我真的有那麼神嗎?看到其熾熱的眼神,年輕人就是要有那點沖勁才行。
「停!!」黃馳平大叫一聲,那些人收住聲,放出渴望的目光,黃馳平記得這種目光最深刻的就是看到學校的校花,全班同學都像豬哥一樣看著。
「你們不是在玩乒乓球嗎?」
「老大……」
「停!我不是什麼老大?你們也別叫什麼老大,如果讓人看到,還以為我們幫會集結,準備做什麼謀財害拿的事,我叫黃馳平,你們也可以叫我馳平,叫阿平,嗯看來你們還是學生,我比你們大,可以叫我師兄!」眾人給黃馳平的話都逗笑了起來,一些人已經叫起︰「平哥!」其它人都跟著叫「平哥!」黃馳平以前也有人這樣叫,想到帶有些黑社會的味道,但是眾人熱切難擋,只好作罷!
「你們想我的棍法,可以!不過我事先聲明,不能欺負別人,不能打架,如果那一個讓我知道。」黃馳平隨手在地上一敲,那手中的斷棍再次斷開。
黃馳平也嚇了一跳,怎麼不禁敲打,貪污!貪污!劣質!
「看到了嗎?就這樣手斷腳斷!還有要好好學習!否則不教!」
那些人看到黃馳平神功再展,個個都乍舌,至于後面的話反而都沒有听到了!
黃馳平看到眾人一臉驚駭的神情,心道︰「不會吧!那些特警不是也有這些奇功嗎?」
「听到沒有?!」
「平哥!我們不想學習才出來玩的!」黃馳平听得一瞪眼,想到來這里玩,那麼這些人還不至于無藥可救。
「那麼你們不想學了!」
「想!」眾人倒是齊心,眼神倒是熾熱得可怕!
「只是……」
黃馳平想到自己後來學習突飛猛進,也不知是不是與這武功有關呢?嗯,其實人生最重要的是信心,想到美國什麼大學有一個試驗,說這個班的人的智商高,那個班智商低,果真是如此,二十年後揭曉真相,智商高的人其實智商低,智商低的其實智商高,只是一個認同,一個暗示的心理作用吧了!
想到這,說︰「不怕話你們知,平哥這一次如果不出意外,上了北師大。你們知道為什麼嗎?嗯,其實平哥以前讀書也很差的,但是自練了這個少林伏魔棍法之後,那成績突飛猛進,你們不信可以去二中問一下!」
眾人听得眼楮不由一亮,既然我說得如此在有鼻有眼,而且還說出學校,那真有其事,而且學武又可以健身,又不怕別人欺負,可能以後自己還可以欺負別人呢?如果成績上去,那真是一件妙事,那就不怕那些高傲的女人看不起自己了!
暈!怎麼快就想到女人了!不可教!
「現在還敢不敢答應我的要求啊!」
過了片刻,忽一人大叫道︰「敢!」眾人齊聲望去,卻是一個少女,其嬌滴滴,身子潺弱的樣子,好像一陣風就把她吹走了,看樣子只有十五六歲,一雙眼楮忽閃忽閃。
「好!你叫什麼名字?」黃馳平並不介意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