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風師叔來了,哼,你都好久沒來過了,也不知道來看看無言,不理你了。」
卻說,這趙不言自從轉世之後,那裝女敕的功夫是日益精湛了,尤其是解開心結之後,心中沒了負擔,那裝女敕的功夫更是一日千里,到如今,已是被他練得爐火純青了,什麼肉麻的話和撒嬌都是信手沾來,毫無心理障礙。
而風清揚听了趙不言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走上前去把正在裝作生氣的趙不言抱起,一副討好的說道︰
「嘿嘿,無言听話啊,師叔可是有事在身,才沒有時間來看無言的啊,被你掌門師祖調去巡視華山,這才剛剛回來,乖乖的啊,無言。」
別人看了或許會不相信,不錯,這人正是那未來赫赫有名的華山劍聖風清揚,一手的獨孤九劍,打遍天下無敵手,號稱破盡天下武功,著實厲害無比,只是,有人想問了,這風清揚不是劍宗門徒嗎?怎麼會跟趙不言他們這一家子的氣宗傳人交好呢?說起這事,那就有一段故事要講講了。
話說,這風清揚也是個倒霉孩子,當年,華山高手李長樂去江南游歷,卻是發現了風清揚這個好苗子,見他雖然年紀幼小,卻聰明伶俐,骨骼清奇,是個練武的好材料,是以,便費了些手腳,在征得了風清揚的父母同意後,將之帶回了華山教,而風清揚也是不負眾望,小小年紀已經將李長樂所傳授的武功練得有模有樣,再加上風清揚在華山派清字輩弟子中,已經是最小的了,眾位師叔伯和師兄們對他都是很照顧,讓他很是幸福的過了幾年。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一場正魔大戰,在華山之上開打,魔教大軍在魔教十大長老的帶領下,攻打華山,雖然後來被來援的五岳其余四派救下,卻也讓華山派死傷慘重,其中,風清揚的師傅李長樂也在那場正魔之戰中戰死,年僅十四歲的風清揚一下子就成了沒娘的孩子。
李長樂在臨死前,將風清揚托付給了劍宗高手關長天,也就是現如今的劍宗第一高手,說起這關長天,雖然為人愚魯,但為人到也不壞,風清揚在跟他學藝的時候,因為他的聰明伶俐,學什麼都上手很快,很是得他的歡心,然而,也正是如此,使得他被關長天的幾個弟子嫉恨,時時對他欺辱,而風清揚雖然天賦奇才,但其年齡實在是太小,還成不得氣候,經常被關長天的弟子以指點他劍法為借口,將他打得偏體鱗傷,還出言侮辱,可以說,那時的風清揚過的可是相當的淒慘。
直到後來,在一次風清揚被欺負的時候,正在熱戀的趙爸趙媽將其救下,並狠狠的修理了那幾個不成器的東西,從此以後,風清揚才免遭了欺凌,不過,卻也因為這樣,就連關長天都對他布滿了起來,那幾個弟子被修理後,回去就說了許多風清揚的壞話,說他勾結氣宗對付他們,還把他們打傷,這關長天平時最重的就是劍氣之分,此時竟然听風清揚勾結氣宗之人,哪里還會善待他?雖然礙于李長樂的托孤,但日後也是沒有在指點過他什麼武功,後來還是趙清閣看不下去,在征得了葛長新的同意後,偷偷地傳授了風清揚一套希夷劍法,不過這樣一來,也更坐實了他勾結氣宗的話。
對于趙清閣夫婦,風清揚是發自心底的感激,是以,雖然有著劍氣之別,可還是非常親近他們夫婦,尤其是趙不言出生後,對于趙不言是非常喜愛,而趙不言是什麼人?未來的穿越客,自然對這風清揚未來的成就了然于胸,堂堂的華山劍聖,要是不趁機套套關系,那豈不是枉費了他穿越一回?
是以,在他的刻意為之之下,再加上因為對他老爹老媽的感激,風清揚對趙不言也是喜愛有加,這樣在兩個人都是有意為之之下,兩人之間的關系也是直線上升,比之趙不言跟幾個小伙伴之間的感情也是絲毫不差。
跟風清揚玩鬧了一會兒,就被趙媽媽提溜到了一邊,正堂里已經擺好了一桌子酒菜,雖然多是些山中野味兒,,但卻也被廚藝一流的趙媽媽弄得香氣四溢,饞的趙不言口水直流,就要下手去捏,被一旁的趙媽媽看到,一把擒住了那只黑溜溜的小手,趙不言只好灰溜溜的跑到門旁水盆里洗那只小手。
回來的時候,趙爸爸和風清揚已經端著酒杯喝開了,趙媽媽坐在一邊吃著菜,時不時給兩人布酒,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吃的也是痛快不已,不過,趙不言可就不樂意了。
「好啊,我還沒回來你們就開始吃了,也不知道等等我,哼,虧得我有好吃的還記掛著你們,你們吃飯都不知道等等我。」
說完,就一坐到一旁的小凳子上,也不拿筷子,就在那兒拖著嘴巴子生悶氣,一旁的趙媽媽看的好笑,不過想到之前兒子給他捎帶來的那顆桃子,也就沒了脾氣,用手撫了撫趙不言的頭頂,從桌子上端起一個小碗,盛著一小碗兒的米飯,給他從盤子里夾起一塊雞肉,笑呵呵的說︰
「好孩子,別生氣了,都知道你孝順,不用在這里表功了,給,你最愛吃的山雞肉,你爸特意打來的,快吃吧。」
接過小碗,趙不言臉上立刻陰轉晴,接過筷子就吧嗒著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賣乖︰
「就知道娘最疼我了,這雞肉真好吃,以後等我學會了也做給娘吃,嘿嘿。」
听到這個小東西在那里賣乖,在座的幾人都大笑了起來,趙媽媽也是笑罵著說道︰
「你這個小兔崽子,渾身上下就剩這張嘴了,就會哄人,以後誰要是嫁給我兒子那可真就是有福了,哈哈。」
這趙不言是誰?前世就是一宅男加武俠迷加武痴,平常少與人接觸不說,就連除了他老媽以外女人的手都沒踫過,一直到穿越到這個世界來,還都是原裝貨,絕對的兩世處男,一听到老媽的話,立刻就不樂意了,連飯都不吃了,把腦袋伸到趙媽媽的懷里膩了起來,看的幾個大人又是一陣好笑,這小小的人兒也知道害羞啊。
「哈哈哈哈,我兒子真是長大了啊,都知道害羞了,好好好,娘不說了,娘不說了。」
又是一番哄鬧,幾人才又拿起了筷子對付這一桌子的美味,酒過三巡,趙爸爸和風清揚的臉都因為喝酒而紅潤了起來,也就開始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風師弟,此行危險萬分,你還需小心為上,最近魔教賊子動靜頗大,所謂事出無常便為妖,此次還需你隨機應變,你孤身一人,千萬不要跟他們硬踫,你的任務是探听訊息,只要得到有用的消息便可,無需太過冒險。」
听到師兄吩咐,風清揚也放下了筷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嗯,師兄說的是,小弟一定照辦,只是這段時間以來,整個華山派都是風聲鶴唳的,卻是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哎,魔教有又蠢蠢欲動,看來,這又是一個多事之秋啊。」
趙清閣也是听出了師弟的疑問,只是事關重大,消息只能是他們那幾人人知道,連愛妻晴兒都沒告訴,又怎麼能告訴他呢?心里思量了一番,斟酌著對風清揚說道︰
「風師弟,具體怎麼回事卻是不能明言相告,到不是為兄信不過你,實在是掌門有嚴令,不得將其中秘辛告知于他人,是以,這次行動你只需便宜行事即可,至于其中內幕,日後你自會知曉,只是此事非同小可,你要多多留心了。」
听了趙清閣的話,風清揚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拿起酒杯又跟趙清閣對飲了起來,而一旁的趙不言也是疑惑了起來,風師叔要下山?而且有任務在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整個華山派都這麼興師動眾的,還這麼神神秘秘的?
趙不言自然不會傻得問出來,老爸已經說得清清楚楚,掌門嚴令,要嚴守秘密,連風清揚他都不告訴,難道還會告訴他一個小孩子不成?
至于為什麼派風清揚去探听消息,這個趙不言到是可以理解的,其余清字輩弟子大多已經創出了一番名頭,出去打听消息很容一杯認出來,而風清揚則是不同,從小就住在山上,很少下山,可以說是深居簡出,而且,生就了一副玲瓏心腸,機智多端,想必出去後要少受很多的注意,對于探听消息有很大的幫助。
而趙不言又听他們說什麼魔教之類的,他知道,那恐怕就是那個日月神教了,對于魔教攻打華山,在笑傲江湖上也是有記載的,不過,他們不是已經攻打完了嗎?難道還要對華山有什麼不軌企圖?饒是趙不言耗盡腦汁,也想不出個理所然來。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其實魔教並不是僅僅攻打了一次華山,而是兩次,第一次搶走了《葵花寶典》的手抄本,只是被五岳劍派合力打退,是以心有不甘,才有了這一次的圍攻華山。
只是當時他雖然對金大大的武俠小說喜愛的不得了,總是一遍遍的看,卻從來沒有仔細逐字逐句的琢磨過其中內容,這才有了這次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