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復左右變換方向的機械運動讓克里夫的雙臂有些疲勞,打了二十多下,終于還是失誤,用力過猛,撕扯到了右臂的傷口,幫著赤甲獸翻了個身,克里夫也只能心里埋怨自己了一句,連忙和赤甲獸拉開距離。
赤甲獸被打的是遍體鱗傷,好不容易被翻了回來,再次腿著地,心里對眼前這個拿著棍狀物的人類的仇恨是不斷的往上漲,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碎尸萬段,做成午飯。
隨著赤甲獸的翻身,克里夫的暫時退後,新一輪的戰斗馬上就要開始。
克里夫也是個粗中有細的人,剛才敲打赤甲獸時,那二十多次攻擊一半都成功借助空氣吹奏出了音符,現在他身上就相當于游戲中那樣被加上了攻擊力加強,耐力加強,等等一系列的增益效果,要不是右臂受傷影響了運動,絕對可以憑借經驗和身體狀態上的優勢,很快的擊倒已經半殘的赤甲獸。
赤甲獸方面雖然被打的潰不成軍,節節敗退,可是憑借外部甲殼的保護,要害都保護的好好的,還有一戰之力,更何況它現在進入了「怒」的狀態,實力「蹭蹭蹭」漲了一節。
「怒」狀態是部分怪物所特有的狀態,只有在被擊中要害,或者對敵人仇恨到一定地步才會激活「怒」,這就如龍珠里的賽亞人一樣,一代赤甲獸和二代赤甲獸的實力不是同日而語,給獵人也會造成更大的困難,當然凡事有利也有弊,「怒」了以後會讓理智本不多的怪物更加沖動,一味進攻,獵人給它造成的傷害自然也更多。
一人一獸好似打成了默契,雙方同時動了起來。
赤甲獸故技重施,突出了粉色長舌,這次克里夫自然是早有防備,他雖不是聖斗士,但也不會被雕蟲小技擊敗倆次,增大了躲閃距離,並同時注意著舌頭的一舉一動,這一套應付讓赤甲獸這招無功而返。
當舌頭回收的同時,赤甲獸自然也露出了破綻,克里夫幾乎是以百米跑的速度,強行拉近了與赤甲獸的距離,對準月復部最脆弱的位置,就準備來擊重錘。
赤甲獸也不傻,雖然因為回收舌頭,而身體無法快速移動,還是將將轉過身來,護住了月復部,用現在唯一完好的背部甲殼和克里夫來了次硬踫硬。
「梆。」笛子粗大的頭部和赤甲獸最堅硬的背部撞在了一起,一人一獸都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力逼退了兩步才穩住重心,赤甲獸這一後撤差點把剛剛縮回來的舌頭給圓盾。
這一次,一人一獸打成平局。
赤甲獸可不認為這是平局,白白被打了一下,不討點利息不是它的風格。
一招不成再出新招,赤甲獸可不止野球拳和吐舌頭這兩下功夫。
黃黃的唾液在赤甲獸口中聚了起來,口中的唾液腺瘋狂分泌著唾沫。
接著,「呸」,一個足足有兩個拳頭大小的黃色口水球從赤甲獸口中噴出,如同火龍吐火球般,赤甲獸這口水球直直的飛向不遠處正嚴陣以待的克里夫。
一個打滾,克里夫抱著一米半長的笛子,在地上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躲避,可謂是口水球邊過,滴水不沾身,這黃色惡心的口水,被克里夫完全躲過。
「呸」,「呸」,「呸」。
赤甲獸好像嘴上裝了一門小鋼炮,口水球一個接著一個,不停的噴射出來,要換做是一個人這樣做,早早把他這輩子的口水都用完了。
黃黃的口水球一個接著一個的發射而出,克里夫一下子從攻方變成了守方,被打的抬不起頭,只能小心的走位配合翻滾躲閃。
「刺啦。」口水球砸在地上,濺開了幾滴口水剛好打在了克里夫的腿上,克里夫感覺道腳一軟,便知不好,原來赤甲獸這可不光是惡心人的口水,而是帶著麻痹效果的口水,要是被正中一擊,恐怕整個人就要癱倒在地。
「吼。」赤甲獸見克里夫似被口水彈擊中,興奮的又短吼了一聲,泄了泄心中的怨氣,也不給克里夫什麼回復的時間,潛能完全激發,嘴上的「小鋼炮」也變成了沖鋒槍,「突突突」三顆小型的口水單便再次激射,沖著克里夫的要害飛去。
腿部麻痹,當然是沒辦法走位躲閃,克里夫只好是選擇了暫避鋒芒,一打滾,又是一個打滾,兩下滾後撤了三米多,拉開距離的同時也躲過了赤甲獸的三發口水彈。
腿部麻痹對獵人無疑是致命傷,克里夫見慣了大風大浪,這點小事還是會處理,借著翻滾拉開的安全距離,克里夫是半蹲下來,雙手拍打起了右小腿,總算是緩解了麻痹效果,小腿雖然不能像完好時一樣指哪兒走哪兒,但也不和殘疾人似的了。在這樣做的同時,克里夫心里也取出了那份小型回復術的曲譜,準備等會兒吹奏。
這一來回,赤甲獸稍佔便宜。
「呸,」克里夫啐了口唾沫到地上,再次拿起了自己的狩獵笛。
赤甲獸則興奮的在那兒吼著,絲毫沒有意識到死神就要來臨。
克里夫小步跑著,走位躲過了赤甲獸的新的一發口水彈,貼身,錘。
「 」,笛子正中赤甲獸還張開著的嘴,差點把赤甲獸砸了個滿面桃花開。
「走位,再來一次。」克里夫心里默念,簡單的向右側挪動半步,眼楮找到了前面赤甲獸已經被砸的稀爛的那片甲殼,簡簡單單的一次錘擊。
「 」,赤甲獸左側的甲殼被徹底擊碎,露出了里面粉色泛著灰色的皮肉,整個外部的防御體系土崩瓦解。
「 」,「 」,「 」,還在那兒為自己嘴上傷著急的赤甲獸,被克里夫來勢洶洶的一套組合錘擊,打的找不到北,左側的甲殼完全破碎,克里夫最後一下可以說是命中要害,疼的赤甲獸淒慘的吼著,整體馬上又蜷成一團,打算跑路。
克里夫怎麼會讓到手的赤甲獸給跑了,毫不做作,也不多想什麼,還是赤甲獸左側,還是那個位置,還是用笛子,還是一次重擊。
「噗。」赤甲獸的皮肉被砸出了一個大口子,里面的鮮血直接濺射而出,巨大地疼痛感讓赤甲獸全是發軟,再也沒辦法逃跑,剛剛蜷縮成的球又便會了金龜子的樣子。
喪失了作戰能力的赤甲獸只能是飲恨慘死,被克里夫戲耍著,一笛子一笛子的打入了地獄,最後發出了一聲哀嚎,一動不動了。
赤甲獸,敗。
「呼,呼。」長時間的劇烈運動,讓克里夫也喘著粗氣,雖說對于他來說這次狩獵只能說是一般,但是對于遠處康斯坦斯來說,就是一次教科書般的狩獵。
預判,走位,躲閃,蓄力,許許多多的獵人狩獵時用到的技巧都被康斯坦斯給看在眼里,如醍醐灌頂一般,康斯坦斯覺得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新的獵人世界,不同于人與人之間的硬踫硬,獵人與怪物之間更加多的是智慧上的壓制,技巧上的戲耍,這些東西都是康斯坦斯跟著愛拉學不到的。
「克里夫叔叔,還好麼。」康斯坦斯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沒事,沒事,讓一讓,我再吹個曲子就好了。」克里夫打完才清楚的感覺到全身的狀況,覺得手臂上還是有些不適,便讓康斯坦斯讓一下,自己再次鼓搗起了笛子。
「滴滴嗚嗚。」說不清的四個音符吹出,康斯坦斯驚訝的發現克里夫的皮外傷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恢復著,一分鐘過去了,右手手臂上長約四厘米的傷口便長出了新肉。
克里夫盯著傷口,稍稍活動了右臂,說了句︰「還好,不影響運動。」
雖然克里夫只是輕描淡寫的吹了個曲子,但是在康斯坦斯心中卻激起了驚濤駭浪,聯想到自己的空間袋,康斯坦斯腦中浮現出了一個驚人的計劃。
「剝去完素材我們就走吧,這還只是一只下位的赤甲蟲,稍微拿點材料就走吧。」等級不同,視野也不同,在克里夫眼里如同廢物的素材,在康斯坦斯眼中卻如同至寶,要不是真的急著去拿地獄花,康斯坦斯沒準把這赤甲蟲給直接剝殼拆分,塞到包里面去。
「應該就在這兒了吧。」康斯坦斯把赤甲蟲的部分素材裝入了背包,眼楮四處張望,關注的岩漿中突出的岩石,想要找到一朵地獄花。
「康斯坦斯,是不是那一朵?」克里夫望了許久,忽然叫起了康斯坦斯,指著岩漿里約二十米的地方突起的一塊岩石,問道。
康斯坦斯定楮一看,只見一朵黑色的花朵,屹立在岩石上,回憶起貓村長對地獄花的描述,便道︰「就是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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