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第一章寡婦生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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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屯，趙大晨家里，堂屋當門後牆上前擺著一條長長的茶幾，茶幾前是一張八仙桌，八仙桌兩邊坐著趙大晨和趙發家，趙發家穿著一身長袍，趙發家把禮帽一摘放在八仙桌上問︰「爹，你叫我回來有啥事？」
趙大晨抽了一口煙，慢條斯理地說︰「要你回來有三件事，一是想叫你吧婚定了，我五十多歲的人啦，想著抱孫子，你雖不是獨苗，可男丁就你一個，早得子早得福，二是這兵荒馬亂的，我怕你一個人在外邊混有危險，想告訴你在外邊要好好讀書，別摻和別的事，三是再勸勸你姐，叫她趕快離開那個家，那兩畝地咱也不要了」
趙發家︰「爹，這三件事我逐一答復你，我成婚還早，還不到十九歲，我想把書讀完再說，二是我在外邊讀書不會做壞事，我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請二老放心，三是既然我姐不想離開那個家，就別強求了，如果他要改嫁我全力支持，她不想離開，隨她便吧」
趙大晨︰嗨！這閨女真任性！
魯雲︰我看他拉扯一群小叔子和小姑子，將來總有一要後悔的。
趙發家壓低了嗓門︰「爹，你不知道，國家出大事了，西安發生了大事，總統蔣介石去西安督戰，逼迫楊虎城、張學良兩個將軍到陝北消滅**，張、楊兩將軍不想打內戰，把蔣介石扣起來逼他發表抗日宣言，聯合全國抗日。」
趙大晨︰「最後怎麼了？」
趙發家︰「最後，**的要員出面，群眾游行示威，逼蔣介石抗日，老蔣也同意了兩個將軍的要術和平解決了。」
趙大晨︰「嗨！兒子，**就那幾條破搶，靠窮捧子起事，也成不了大氣候，那個老蔣也是軟骨頭，一槍不放把東北讓了日本人」
趙發家︰「爹，以後和鄰居處理關系，對窮人好一點，這下太亂，多行好事。」
趙大晨︰嗨！身正不怕影子歪，俗話所白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念你的書，不用為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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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董風雨家的大通鋪上，一頭睡著董劍午和劍時，另一頭董風雨被窩里睡著小劍晨，董風雨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思忖道︰「前些手氣好，出手就贏了一頭牛，喂牛還沒有槽呢，今我要贏一口牛槽，再贏些錢來，買個犁子和耙，明年春就可以套上牛犁地了」想了半後董風雨坐起來，穿上衣服，又給小劍晨掖了掖被窩，下了床，輕輕把門拉開，消失在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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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大通鋪上，劍午坐起來大聲叫道︰「爹，尿床了，爹，尿床了」劍午喊了一陣沒有人回應，嗷嗷的哭起來。
西間的劍春和劍夏在一個床上睡覺，被劍午的哭喊聲驚醒了，忽地坐起來︰「半夜三更的你哭個啥，鬼叫似的？」
劍午︰「劍晨尿床了，床上濕漉漉的沒法睡」
劍春披上衣服下了床，點著燈來到大通鋪，端著燈掀開被窩一看，被窩里濕了一大片︰「咱爹呢？」
劍午︰「我不知道」
劍春隨手拿了一件破衣服掖在在劍午的下邊︰「睡吧」隨後把燈放在桌子上，把劍晨抱在自己的被窩里，自己也鑽進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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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艷陽高照，董家的院子里幾條繩子上掛滿了被尿濕的被子褥子，董風雨從廚房里出來，趙秋芝抱了一捆草去屋里喂牛，到屋里一看牛不見了，扭頭出來︰「爹，牛呢？」
董風雨有氣無力的說︰「輸了！」
趙秋芝笑了笑︰「輸就輸吧，來的不明，走的正好」
董風雨︰「嗨！贏了一頭牛，喂牛沒有槽，睡不著想再去贏一口槽回來，結果吧牛也輸了進去。」
趙秋芝︰「那牛本來也不是咱的」
董風雨︰「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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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家，趙秋芝的屋子里，坐著趙秋芝，對面坐著趙發家。
趙發家︰「姐，你對我說一句實話，今我也是最後一次勸你，你到底還願意不願意改嫁？」
趙秋芝︰「兄弟，我不想再嫁了，在這里好賴也是一個家，你姐長的丑，不想再傷害其他男人啦」
趙發家︰「姐，你不能這樣自卑，其實你並不丑」
趙秋芝︰「兄弟，別說了，雖然董家很窮，我在這里也挺好的，人多生活苦些，可熱熱鬧鬧的」
趙發家︰「姐，你以後有啥想法再告訴我，今爹給我的錢，我給你留下一點零花錢」
趙秋芝︰「弟弟，不用，在家里花不著錢，你在外邊沒錢不能生活」
趙發家︰「姐，我送給你一本書，你有點文化，沒事時看看，也許精神能找到寄托」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秋芝。
趙秋芝邊接冊子邊說︰這是薩書呀？
趙發家︰「這書是白話，好懂，但這是**，不能外傳千萬注意」
趙秋芝︰「啥書呀，這麼神秘？」
趙發家︰「姐，我還有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