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藥丸 1.不惑之年抬頭難 欲望難平半邊天 一

作者 ︰ 亮著燈

第1節不惑之年抬頭難**難平半邊天一

藍色藥丸1

解耀庭兜里不裝錢,錢對于解耀庭來說作用不大,解耀庭兜里裝不裝錢意義不大。

解耀庭兜里只裝三樣東西,一樣是煙,一樣是手機,另一樣是藥。解耀庭沒有病,但是他喜歡這藥,因為這藥可以讓他心里踏實。

解耀庭兜里裝的藥不是普通的藥,而是藍色的藥丸。這些藥不是治感冒的,也不是用來治療疑難雜癥的。這些藍色藥丸是解耀庭的自信,有這些藍色的藥丸,解耀庭覺得自己可以雄視一切,可以征服整個世界。

有時候解耀庭就會很慶幸,慶幸這世界上還有這麼神奇的藍色藥丸,如果要是沒有這些藍色的藥丸自己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自己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每當吃了藍色藥丸在女人身上任意縱橫的時候,解耀庭便會被一種成就感包圍,這種成就感是藍色藥丸給他的。

小小的藍色藥丸的力量卻是偉大的,解耀庭常常會想起小時候學的一篇課文,名字叫種子的力量。種子的力量神奇之處就在于可以突破壓在身上的土壤以及石塊,頑強鑽出地面生長在陽光雨露之下,解耀庭覺得小小的藍色藥丸像種子一樣神奇。

解耀庭最大的喜好就是吃掉藍色的藥丸,然後讓自己像充氣的氣球一樣膨脹,把一個個美麗如妖的女人壓在身下,攢足了勁把那些藥勁發揮出去。

當謝耀庭每一次在藍色藥丸的幫助下,象騎著白馬馳騁在遼闊草原上在那些美麗女人身上混撒完自己的豪情壯志翻身下馬在一旁喘息時就會感嘆,多謝發明這種藍色藥丸的醫生,簡直太偉大了。

讓解耀庭知道藍色藥丸威力的是他的老婆王月梅,王月梅是一位婦科醫生。

年過四十之後,解耀庭在床上的精神頭每況愈下,這種表現的後果常常把正在攢足勁往天上飛的王月梅橫空拋下如墜深淵。解耀庭床上的這種表現讓王月梅很是苦惱,盡管她嘴手並用,但卻不能讓解耀庭起死回生。

一開始,王月梅認為是自己對他要求太過頻繁才導致他出現這種現象,便耐著性子讓他安生了一些日子。可是不曾想,讓他悠閑了一陣日子後,他在床上的表現依然是蔫兒吧唧的,這讓王月梅惱恨不已。

惱恨歸惱恨,可畢竟是兩口子,日子還的過。王月梅覺得老是讓他處于這個狀態也不是個事,便想著法的給解耀庭調理。

王月梅雖然是醫生,但畢竟是婦科醫生。對女人輸卵管不通,月經不調,宮外孕,不孕癥,性冷淡之類的女人病精通,但是對男人這事卻沒有辦法。不過,畢竟是醫生,自己不會但醫院有的是會治的醫生。憑借著有利條件,王月梅向治療這種男人病的醫生咨詢,尋到方子之後,便回家給解耀庭擺弄。

那些方子多半是一些牆體固精之類的中藥,王月梅把這些中草藥配齊之後,用一個黑色藥鍋熬制,熬好後讓解耀庭一氣喝下。因為經常熬制,家里時常飄散著濃厚的中藥味,但凡去過她家的人都以為解耀庭得了什麼不治之癥。解耀庭對此非常反感,但是念及自己確實有難言之隱,便強忍著沒有發作。對這一類的褐色藥湯解耀庭非常有抵觸情緒,每逢聞見這種藥的氣味便條件反射的產生嘔吐,即使這樣王月梅仍然堅持讓他喝下,一旦他想反抗,王月梅便說,你不喝可以,但你要知道你在床上的樣子,我可不想過守活寡的日子!解耀庭最怕听見她說這個,這話羞臊的讓他有種想鑽進地縫的感覺。解耀庭怕她說這樣的話,怕自找難堪,所有只要王月梅把藥湯端來,他就是再受不了,也忍耐著一氣喝完。

這樣的中藥,王月梅沒少給解耀庭熬,解耀庭也沒少喝,可是解耀庭在床上的表現卻依舊不盡人意,不能說沒效果,但是收效甚微。

到後來,解耀庭沒有氣餒,王月梅反倒堅持不下去了,認為這些法子對解耀庭無效,所幸不再給解耀庭鼓弄那些中藥,就連那熬藥的黑鍋也被她扔了。

王月梅納了悶,甚至懷疑是不是她的那些同事醫生騙了她,給她開的是假方子。這在別人身上都有效的藥,怎麼到了解耀庭身上就沒有了療效呢?懷疑歸懷疑,但這是上不了台面的事,也只能私底下懷疑懷疑,找人家理論那是萬萬做不出來的。最後只能把一腔怨氣發到解耀庭身上,說自己怎麼這麼倒霉,咋就找了你這麼個男人,看看人家男人哪個不比你強?看看人家男人的媳婦哪個不是被丈夫滋潤的紅光滿面的?再看看你,天天跟沒睡醒似的,耷拉著頭,你說,你啥時候能讓舒服一回?求求你了,你做一回男人好嗎?解耀庭一听頭低的更很,那一刻他想把自己那玩意割掉去泰國當人妖的心思都有。

王月梅說是說,可是並沒有放棄對解耀庭的治療,只不過不再寄希望中藥了。她听自己一個科室的關系非常的女醫生說,食療也能治療男性病,讓男人吃些胎盤很有效果。王月梅一開始不信,心想中藥都不能讓解耀庭好轉,難道吃些胎盤就能改變?那個告訴她這個法的女醫生看出了她的顧慮後,對她說,我男人原先就有這種毛病,只從吃了胎盤後,這種毛病就好了!看著女同事那雙不像是在騙她的眼神後,王月梅有些相信了。

胎盤對于在婦產科當醫生的王月梅來說,想弄了胎盤給解耀庭吃吃並不是難事,只要她想弄,那是手邊上的事,產房里每天都得出生十幾二十個小孩。听了女同事的話,王月梅決定也弄幾個胎盤給解耀庭吃吃,不過,她沒有像當初給解耀庭熬中藥時抱的希望大,完全是一種試試看看的心態,心想管他呢,死馬當成活馬醫,萬一瞎貓踫上死老鼠給治好呢?

王月梅在女同事那天下午告訴她這個法之後,到產房弄了兩胎盤包裹的嚴嚴實實帶回家。回到家在水盆里洗了又洗後,把胎盤切成肉片狀,放到油鍋里加了蔥段爆炒,炒好盛到盤子里等著解耀庭回來吃。

那天晚上不湊巧,解耀庭有應酬,晚上沒回來吃飯。王月梅等到半夜也沒把解耀庭給等回來,王月梅等了一肚子氣,便不再等他獨自睡去,夜里喝了酒的解耀庭獨自睡在書房。

第二天早上,王月梅上班走的時候解耀庭還在睡,王月梅也忘了胎盤這檔子事。

解耀庭起床洗漱完後,坐到餐桌上吃早飯,看見桌上那盤胎盤以為是早餐的菜,就著大米粥把那盤子胎盤吃了個精光。

吃完早點解耀庭換了身衣服,正準備出門,突然褲襠里莫名其妙的一陣發熱,一股不可抑制的熱流直往下面聚集,一會功夫褲襠便充氣似的膨脹起來。解耀庭直納悶,這到底是咋回事?自己也沒有動什麼邪念想誰的老婆啊?再說了這東西半死不活都這麼長時間了,今個這是咋了?這完全是想日人的狀態啊!

這種情景讓解耀庭想把邁出門的腳又抽了回來,他放下手里的包。走到衛生間想月兌下褲子看看這到底是咋了,當他把褲子月兌掉後,老長時間都沒見過的雄壯呈現在他的眼前。他欣喜若狂,他害怕這種景象好景不長,這可能是曇花一現,說不定將來連這樣的機會都不會有,得抓住機會留個紀念,將來也好用作回憶只用,留個念想,將來告慰自己曾經也是會硬的。想到這,便掏出手機對著 嚓 嚓連著照了好幾張留作紀念。

可是照了紀念像之後,那東西一點消退的跡象也沒有,不僅不消退,而且強度更厲害,解耀庭甚至感覺到了硬的隱約痛楚。

想要弄女人的想法越來越強烈,那股子強烈讓他簡直無法抑制。他想打電話給王月梅,讓她回來。可是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持久性,這要是把她給叫回來了,自己又弄的跟面條似的,不挨她一陣奚落才怪。要是那樣豈不是自找欺辱?想想解耀庭只好作罷,認為還是安生的好。

解耀庭心里想安生,可是下面卻不想讓他安生,經過這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它仍然銳氣不減。解耀庭看見它這樣不依不饒著自己,反正王月梅也不在自己身邊,干脆去衛生間自己解決算了。可是又一想覺得這樣有些浪費,這麼長時間都沒能在王月梅身上活躍過,想想她那些讓自己抬不起頭的話就來氣,好好趁著這勁為自己爭些氣回來。思來想去,解耀庭決定現在沙發上坐會,如果這股勁還沒有過去,那就給王月梅回來,好好壓壓她的盛氣凌人的樣。如果這段時間,這股勁過去了,那就該干嘛干嘛去,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想到這里,解耀庭掏出兜里的煙點了一支坐在沙發上吸。一支煙吸完,他把煙扭滅在煙灰缸里,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

我的天!解耀庭往下一看,那東西仍然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那股子強勢絲毫也沒有減弱。解耀庭看見後忍不住感嘆了一聲。這是天助我也,讓我報復王月梅啊!王月梅啊王月梅!你可怨不得我,這可是老天爺幫我,讓我收拾你的!解耀庭那里知道自己的這股子勁都是王月梅給他弄的那盤胎盤給鼓搗出來的,他還以為自己這是奇跡出現呢!

解耀庭掏出手機給王月梅打電話,王月梅正彎著腰給一個患宮頸糜爛的女病人看病,手機響了但是不能接,可是手機不管她,她不接就一直響。王月梅心里責怪這個打手機的人,我不接是正忙著,怎麼這麼死心眼,就不會等會再打嗎?你再打我也不會接,你盡情的打吧!

王月梅無視那個手機的響動,只顧埋頭給女病人看病。女病人看見王月梅為了給自己看病電話都不接,很是為她的敬業精神感動,只感嘆現在像王月梅這樣的醫生太少了!女病人對王月梅說不盡感激的話。

王月梅給女病人看完病,用肥皂洗了手後,這才拉下口罩,從白大褂里掏出手機接電話,一看是解耀庭的電話,她有些意外,這家伙給她打電話可是稀奇事,雖然是兩口子他可是從來不主動給自己打電話。這是有啥天大的事吧?要不然他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

王月梅剛按了接听的電話,你在哪呢?解耀庭在電話里急急的問。

我能在哪,醫院上班。王月梅說。

你現在回家一趟,我在家等著你!解耀庭用不容回絕的口氣說。

什麼事啊?我正上著班呢?王月梅不知道什麼事。

讓你回來就回來嘛?上啥班啊?快點,我等不及了!解耀庭火燒火燎的說。

現在就回去?你不上班了?一听解耀庭說等不及了,王月梅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臉騰的就紅了,她連忙看了一後,發現並沒有別人,這才問解耀庭。

現在回去,多難為情啊,這大白天的,你就不會等到晚上再說。王月梅對著電話小聲說。

等不了了,情況緊急,要是等到晚上,要是沒有了這股子勁你可別怨我!解耀庭說著厲害關系。

好了,我這就請假回去。一想到讓解耀庭等到晚上,他再把賊弄沒了,自己又該空勞難耐,王月梅便覺得不敢再耽擱了。

那我等著你啊!解耀庭在電話里說。

好了,知道了!王月梅慌忙掛了電話。掛了電話後,王月梅便月兌了身上的白大褂,從掛鉤上取下自己的包,跟同事交代了一聲,說是孩子有事回來了,她需要回家一趟。交代完便匆匆離開醫院,害怕耽誤時間連電車都沒騎,在醫院門口攔了一輛的士就往家趕。

到了家,王月梅從的士上下來,興沖沖地的往家走,路上踫見女鄰居。女鄰居對沒到下班時間回來的王月梅很詫異,問王月梅,月梅有事啊,這時候回來?

王月梅躲閃著女鄰居帶著疑問的眼光說,哦,早上走的急,往家里東西了,現在回來拿。說著腳步也不听,自顧自的往家走,留下女鄰居在那里。

王月梅用鑰匙扭開門,進到房間里反鎖了門後,把手提包放在鞋櫃上,剛準備月兌了腳上的高跟鞋,解耀庭一閃身從旁邊的房間里蹦了出來。

王月梅嚇了一跳,剛想罵人,可是一看見解耀庭腰里那劍拔弩張的那玩意,罵人的心思立刻便跑的沒了影子。

你這是咋了,發什麼瘋?王月梅嘴上這樣說,但是心里驚喜的不能行。

我就是要發瘋,你這個浪貨!今天非報報仇不可!讓你還天天吊著個臉給我看!解耀庭一把拉過還在驚喜中的王月梅就往懷里拽。

哎呀!要死了你,也不分個地方,這是客廳,要弄到臥室去弄!王月梅喜的心里樂開了花,多天都沒有見過解耀庭這般偉岸的樣子了。這個狗東西,看把他能的,連褲子都不提,露著那東西顯擺。畢竟很多天沒有親手感受過它實實在在的手感了,王月梅伸手過去想握住解耀庭。

我偏不上臥室,今個就在這里。解耀庭不等她握住,便把她的身體扭轉了過去,讓她對著自己,一邊說,一邊掀起王月梅的上衣,一邊往下扒她的褲子。

哎哎……!這里多髒啊,別……!王月梅不想在客廳,可是解耀庭已經拉下了她的褲子,手已經模著了她敏感的地方,那地方一經被上手,王月梅便再也等不及去臥室了。

還說我不行呀!解耀庭把王月梅按在沙發的扶手上,抱著王月梅的肥臀,身子往前一聳,便著實的進到了里面。

哦!王月梅被久違的暴漲感弄的情不自禁的發出了聲。

說呀!還說我不行?解耀庭又使勁聳了一下。

嗯……!王月梅心里美的不行,再也說不出指責解耀庭的話。

**!我有用沒用?解耀庭一邊聳動一邊想著王月梅曾經說過自己的那些話,今天他想把那些話全部還給她。

人家……不是一時……生氣嘛!解耀庭此時就是再說一些過激的話,王月梅也會覺得刺耳,男人和女人這個時候必要的粗話反倒更能激起情趣。

哎!你是不是吃了餐桌上的那盤胎盤?王月梅突然想起來這檔子事。

胎盤?那不是小炒肉嗎?正在聳動的解耀庭問。

什麼小炒肉,那是胎盤,看來這東西還真是挺管用的。王月梅感嘆著。

胎盤?你是說人的胎盤嗎?解耀庭問趴在沙發扶手上的王月梅。

是啊,就是產婦的胎盤。王月梅如實的回答說。

啊!我吃了胎盤?解耀庭有些吃驚,自己竟然吃了產婦的胎盤。解耀庭見過胎盤,曾經在一次下鄉經歷中,見過一個產婦生孩子,那紅紅的血淋淋的胎盤和剛出生身上沾滿血的嬰兒讓他記憶深刻。一想到那吃到嘴里的肉竟然是那東西,這可是從女人里流出來的東西,解耀庭一陣干嘔。解耀庭一這樣,下面突然就軟了下來,漸漸的從王月梅的身體里滑了出來。

你怎麼了?正在感受著的王月梅扭轉頭看著解耀庭問。

惡心。解耀庭說。

你是男人不是,怎麼跟個娘們似的?說撤火就撤火?王月梅心里的火又被解耀庭的軟給激了出來。

誰讓你給我吃胎盤呢?我反感那東西。解耀庭又恢復了那種底氣不足跟做了壞事理虧的樣子。

你要是行,我會讓你吃那東西嗎?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不知好歹的家伙。王月梅寒磣著解耀庭。

看見王月梅的火又起來了,解耀庭不敢再出聲,他害怕激起王月梅更大的火,他覺得現在得趕緊抓緊時間走人。解耀庭趕緊把自己的內褲拉上,拿起自己剛才月兌在客廳沙發上的褲子,撐開登上褲腿,系上腰帶。

你說說,你這不是害人嗎?我上班上的好好的,我說不回來吧,你非讓回來,回來你就這副德行,嗯,你說說,你這是啥行為?王月梅也不提自己剛才被解耀庭拉下的內褲,任由暴露著,就那樣站著看著解耀庭。穿上衣服的解耀庭看了王月梅一眼,覺得王月梅被**折磨的沒有了一絲羞恥。嘴上沒有頂嘴,但是解耀庭心里在說。誰讓你他媽讓我吃胎盤,吃了也就吃了吧,你卻偏在這檔子的時候說胎盤,你就不會停會,等干完了你再說?

解耀庭不想再跟王月梅費口舌,連忙扭開門逃跑似的出了家門。

走出家門的解耀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媽的狗日的胎盤,解耀庭罵了一句,然後開著自己的車走了。

解耀庭自顧自的走後,家里只剩下王月梅一個人站在客廳里,失望無助向她襲來,剛才被解耀庭弄起來的火還在體內翻滾,因為無法釋放,她委屈的哭了,沒有人安慰,也沒有人可以傾訴,哭了一會,她輕輕的拉上內褲,然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王月梅雖然哭了,但是哭並不能解決**的問題。王玉梅需要宣泄,坐在沙發上的她被**折騰的差點就想去夫妻保健店里買回一個電動玩具。可這畢竟太難為情了,自己還是一個醫生,這事要是傳出去面子上太過不去,王月梅說服不了自己去買性玩具。但是不買,自己的**卻不能滿足。

最後,王月梅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便找了一張曾經跟解耀庭一起看過的一張a片,塞進dvd播放機里,自己躺在沙發上看起來,一邊看一邊玩著自己,玩著玩著便跟著片子里的女主角一起陶醉起來,並跟著人家一起呼天喊地起來,最後跟著人家一起到了最高處這才了事。末了,穿上衣服上班去。

雖然,解耀庭把王月梅喊回來沒弄成事半途而廢,但是讓王月梅相信,女同事跟她說的法還是有效的。想到這,她又弄了幾個胎盤回去,接著給解耀庭弄著吃。

解耀庭惡心這東西,可是沒有辦法,一看見王月梅那想發火的樣子,他便忍著不情願一口氣把那些胎盤吃下去。

王月梅在解耀庭每次吃完那些胎盤後都充滿激情的等待著,知道解耀庭不願听見胎盤這兩個字,她也充分做好思想準備,想好了等解耀庭再次雄起的時候,無論如何她也覺不再提胎盤的事。可是解耀庭沒有給王月梅這樣的機會,吃了王月梅給他弄的那些胎盤後,解耀庭就跟白吃了一樣,像上次那樣的反應再沒出現過。

王月梅不死心,接連給解耀庭弄胎盤吃,希望解耀庭那樣的表現重現,可結果是除了失望還是失望。她給解耀庭弄著吃的胎盤不下一百個,這些胎盤下到解耀庭的肚子里後,只把解耀庭的體重吃的重了些外,別的一無所獲。

這樣的結果,不由的再次讓王月梅喪失信心,最後不得不放棄給他弄胎盤。

解耀庭的不爭氣,讓王月梅都快愁死了。那段時間,王月梅都不敢看見解耀庭,一看見解耀庭氣就不順,氣就不打一處來,看見他就免不了惡言相加,都說有不下蛋的雞,沒想到還有軟蛋的人,你看卡你那個軟樣,你就不會硬一回給我看看?我看我算是完蛋了,這輩子算是毀在你手里了,注定要過這種守活寡的日子!

這話讓解耀庭越來越害怕回家,他甚至產生了回家恐懼癥。每天不在外面熬到深夜,他都不敢進家門,一進家門他就拱進自己的書房,再不肯出來。他的這種樣子跟封神榜里的土行孫一樣,不過他還不如土行孫,土行孫會鑽地,他鑽不了。他要是會鑽地,王月梅也就不敢給他臉子看了。

然而天無絕人之路,就在王月梅對解耀庭不報任何希望,開始認命的時候,王月梅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听到了一種藥,可以讓軟男人變成硬男人。

說著無心听者有意,盡管已經對解耀庭失望透頂,但是渴望解耀庭奇跡出現的念頭一刻也沒有停止過。當婦產科那些女醫生們聚集在一起在一起說笑那藍色藥丸的威力時,王月梅興致極高加入到了說笑的氛圍里。

哎!告訴你們一種藥!這種藥對男人有奇效!玉濤醫生神秘的說。

什麼藥?郭麗醫生問。

重生。玉濤醫生說。

重生?郭麗問。

嗯。玉濤醫生說。

怪難听的。郭麗醫生說。

跟鳳凰涅槃似的。郭麗說。

有點那意思,不過確實有效。玉濤醫生說。

你咋知道的?莫不是你家老公用過了?郭麗調侃著玉濤醫生。

去你的,用過了有怎麼了?玉濤醫生一點也不回避。

真用過了?郭麗醫生問。

嗯。玉濤醫生說。

感覺怎麼樣?郭麗醫生問。

非同一般,奇妙無比。玉濤醫生說。

詳細說說听听。郭麗說。

男人年齡一大,那事上難免不如人意,常常力不從心,那藥能讓男人一改頹廢。玉濤醫生說。

這麼說你男人以前不能滿足你了?郭麗問。

有時候確實這樣,讓人氣死了。玉濤醫生說。

現在呢?郭麗問。

只從吃了那藥後,現在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每一次都讓我飄飄欲仙。玉濤說著臉上一臉的幸福。

哪里有這藥?郭麗問。

怎麼?你也想要。玉濤問。

隨便問問唄。郭麗不老實。

那我不告訴你。玉濤見她不說實話,故意調她胃口。

你說不說,不說我咯吱你了。郭麗說著就往玉濤的咯吱窩里伸手。

咯咯!郭麗手還沒有伸到她的咯吱窩,她已經癢的笑起來。

你快說,哪里有這藥?郭麗問。

你們這麼年輕根本用不上這藥,問這干嘛?玉濤仍然不想給她說。

哎!不滿你說,最近我那位也挺讓人煩的,老是在關鍵時刻撤兵,弄的人七上八下的,沒著沒落的,難受死了,你說的這麼好,我也想給他弄些試試。郭麗說了實話。

你家那位那麼年輕也這樣啊?玉濤驚奇的問。

這和年齡無關,該不行都會不行的吧!郭麗說。

該不是你太貪吃了吧,把人家開發過頭了?玉濤逗笑著郭麗。

你不貪吃,你不貪吃你把你家老公累的消極怠工?郭麗見于濤醫生逗自己,便也說她。

玉濤!你說的那種藥哪里有?王月梅正在看病歷也無心看下去,也頗有興趣的問。

梅姐也有興趣?玉濤醫生問王月梅。

你這丫頭,嘴要積點德。王月梅被玉濤醫生這麼一問,怪不好意思的,臉有些紅。

你就別捂著蓋著了,快點跟我們說吧,哪有這藥?郭麗趁機追問玉濤。

咱們醫院就有,不過得找男性病科室的醫生開處方,這種藥現在好像還是處方藥,沒有處方弄不出來。玉濤說。

效果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神奇?王月梅神色有些認真的問。

那當然。原本是說笑的,可是一看王月梅的那表情,玉濤醫生不敢再開玩笑了,便認真回答起來,這一認真臉也紅了。

從玉濤醫生的臉上,王月梅覺得這可能是真的,這很可能是她的切身體會,她們幾個平時什麼都說,就連床上的事也談。

管它是真的假的,先弄到試試再說,現在對于解耀庭只能是死馬當成活馬醫,有棗沒棗打三竿子,萬一治好了呢?王月梅寬慰著自己。

梅姐,我去開處方你去不去?郭麗問王月梅。

去,干脆咱倆一塊去,開一張處方算了。王月梅說。

那咱現在就去吧,趕緊開完回來上班。郭麗說。

好。王月梅答應著。

說著,兩人往男科那個樓層走去。

兩人來到男科室,找了一個男醫生讓他開處方。一听說要開那種藥,那個男醫生看她們的眼神有些變。一見他這種眼神,王月梅剛要張口解釋,郭麗便搶先說,別誤會,我們是受人之托。听郭麗這樣說,那個男醫生才低下頭寫處方。一邊寫一邊說,我說呢,原來是給別人開呀?

郭麗向王月梅做了一個鬼臉,王月梅對她的這個鬼臉的含義非常明白,那是順利騙了人的小得意。

開了處方,兩人到藥房取藥。藥房把藥單一打出來,王月梅嚇了一跳,那藥原來那麼貴,一粒竟然九十塊。

這藥怎麼這麼貴?郭麗問王月梅。

誰知道呢?既然這麼貴,估計藥效肯定不錯。王月梅說。

也許吧,現在這價格,沒有實打實的效果,他們也不敢要這麼貴。郭麗說。

王月梅是要買的,即使這藥是三百元一粒,她也是要買的。錢對于王月梅來說,一點也不是問題。錢跟床上的幸福來比,床上的幸福要比錢實際的多。錢嘛,貴點沒事,她能承受住。錢這東西掙它就是為了花,不花它也就是一堆廢紙而已。

郭麗沒敢多買,只付了買一版的錢。王月梅想自己不能跟她比,她老公年紀小,也許吃一粒兩粒就會有效果。自己和解耀庭年齡已經不小了,再說以前給他熬中藥,吃胎盤,吃了那麼多都不起效,想必那玩意疲憊的不輕,不多次一些這藥恐怕難能有所收獲。考慮到這些因素,王月梅付了三版的錢。交完錢,違紀打出兩張收據單子,收費員讓她們拿著條子去取藥處取藥。

當藥房的人把她們要的那整版的藍色藥丸遞到她們手上時,王月梅拿著仔細看了那藍色藥丸。一粒粒藍色藥丸,樣子乖巧的瓖嵌在藥版上,造型非常新穎。想著它的作用,王月梅隔著包裝紙似乎感覺一股子熱勁快速的把她的手傳熱,身體里的血液就跟提速的火車一樣,飛快的往她的手指上流。王月梅害怕似的趕緊把那三版藍色藥丸放進口袋里,她還真擔心自己的手指被那飛速奔騰的血液弄的硬起來,手指要是硬起來不會打彎那可積就麻煩了。

下午下班回到家,王月梅獨自做完飯吃完把一切收拾停當後,便又把那藍色藥丸拿出來琢磨這藥。王月梅兩眼看著那些藍色的藥丸,心里已經開始想象解耀庭吃後的樣子。萬一解耀庭吃下去有效的話,今晚可是要幸福了。一想到幸福,王月梅不覺精神一陣搖曳。

解耀庭這家伙自從上次吃胎盤沒有效果,常被王月梅諷刺挖苦後,解耀庭常常在半夜才回來。對解耀庭這種表現,王月梅已經習以為常,可是今天不同,今天因為有藍色藥丸這檔子事,王月梅有些等不及。便想給解耀庭打電話,可是又不知道他在干什麼,萬一再打擾了,又要得不償失,干脆一切照舊,他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一切都等他回來再說。

要是在往常王月梅肯定睡了,她才不會等解耀庭那麼久,王月梅心里有事,便也不覺得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一邊等解耀庭。

王月梅一直把臭長的韓劇看完,解耀庭也沒回來,忍不住看了看表,表已經是十一點三十分。王月梅想,這個時間他即使沒有到家,估計也正在往家回,再等會也許就回來了。

此時,解耀庭確實正在車里坐著,司機在前面開著車,車已經駛進小區的大門。

到了解耀庭家里的那棟樓前,司機把車停下,解耀庭從車上下來後,他並沒有往家回,而是站在那里往上看自己家的窗戶。

他家的窗戶還亮著燈,今個顯然有些反常,怎麼燈還亮著,平常這個時候回來王月梅早就睡了。她在干什麼呢?她想干什麼?難道她在等自己,又要繼續侮辱自己?想到這解耀庭想要扭頭離開這里,到別處找個地方休息。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夜不歸宿的後果,他又熄滅了這種想法的沖動。

解耀庭硬著頭皮上了樓梯,走到自己的家門口,打開房門進到家里。王月梅果然沒有睡,一臉的興奮。看見王月梅的興奮解耀庭心里一沉,心想這個女人不知道又弄了啥方子準備給自己試驗。

你過來!王月梅叫他。

我好累,今天到下面轉一圈,我想趕緊休息。解耀庭搪塞著王月梅。

你沒听明白嗎,我讓你過來!王月梅看見他這種畏戰情緒就不耐煩,不由的加重了口氣。

干嘛呀?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好嗎?我都這樣了,你覺得有意思嗎?解耀庭覺得自己可憐極了,男人尊嚴在王月梅跟前蕩然無存,聲音幾乎要哭出來。

我就看不了你的這種慫樣子,你看看你,還有一點男人樣嗎?你怎麼就托生了男人?你真應該這輩子做女人!王月梅被解耀庭無數次擱淺在海灘上後弄的脾氣狂暴,無所顧忌肆無忌憚,一點面子也不給他,可著勁奚落著他。

無路是有抵觸,還是沒有抵觸情緒也好,解耀庭知道不過去,不去配合王月梅,今夜想睡都困難。

解耀庭乖乖的關了門,然後朝王月梅走去。

給!把這個吃下去!王月梅從一版藥上摳下了兩粒藍色藥丸遞給解耀庭。

吃下去?這是啥藥?解耀庭看著她手里的那兩粒藍色藥丸問。

毒不死你,看你小心的,我能害你嗎?王月梅說。

我不是那意思,總得讓我知道是什麼藥吧?解耀庭不放心的說。

這是玉濤介紹的,她男人吃了挺管用的。王月梅說。

她男人吃了?解耀庭知道玉濤醫生,曾經跟王月梅一起吃過飯,和王月梅一個科室。

嗯,玉濤說感覺很好。王月梅說。

現在男人都咋了,怎麼都有這毛病?解耀庭感嘆著。

你快點吃下去吧,磨嘰啥?王月梅煩他那跟遇到知音的樣。

解耀庭從王月梅手里接過那兩粒藍色藥丸,看了看後放進了嘴里,端起王月梅身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把嘴里的藥咽下。

咋樣?有啥感覺,起反應沒?王月梅看著他咽下後,迫不及待的問。

沒啥反應啊!解耀庭扭了扭脖子,晃動了一體,積極感受那藥吃下去的感覺,但是那藥確實沒有一點動靜。

這死丫頭,該不會是作弄我的吧?王月梅听解耀庭說沒感覺,心里猜測著。

這玉濤也夠壞的,怎麼能開這種玩笑?解耀庭眼里浮現出了玉濤那俏模樣,這個女醫生,解耀庭對她很有好感,如果不是自己在床上有問題,解耀庭覺得可以和她春風一度。

你是不是特別想讓她們戲弄我?你是不是也不想好?王月梅有些溫怒。

天地良心啊,我怎麼可能不想好呢?解耀庭覺得王月梅有些不可理喻,簡直就跟秦始皇一樣狂暴,哪個男人不想讓自己雄風常在呢?

你給我老是坐在這等著,等會再看看。王月梅想也許這樣發作需要一些時間。

我還是睡去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呢。解耀庭想逃。

有你這樣的男人沒有?你天天讓你老婆氣急敗壞的,你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恥心?你配合一點好不好?就算我求求你了祖宗!王月梅臉上已經加重。

好好!我坐在這不動行了吧!解耀庭在王月梅的身邊坐下。

王月梅沒有再說話,眼楮看著電視頻幕,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白鹿原里鹿子霖和田小娥喝酒的鏡頭。解耀庭也被電視里的場景吸引,眼楮看著屏幕。

年老的鹿子霖裝腔作勢嘴里哎呀哎呀,弄的跟上不來氣似的。穿著粉紅色碎花棉襖的,盤著頭的田小娥嚇的趕緊趴子手在鹿子霖的胸口來回的捋,幫助鹿子霖順氣。鹿子霖呼吸著貼身挨著的田小娥身上散發出來的年輕女人體香味,呼吸更加的急促,他一把摟過田小娥,把田小娥按翻在炕上,順勢便從後面壓住了田小娥。田小娥被這突入其來的變故給弄懵了,等到反應過來,鹿子霖已經在後面解了她的褲子,鹿子霖自己也拉下自己的褲子。

不敢呀叔!不敢啊叔!不敢……!田小娥無法阻擋鹿子霖的靠近,當鹿子霖把自己月兌了褲子的靠上田小娥的光著的後,田小娥再也喊不出聲來。鏡頭停在田小娥往前點一下點下的盤著的頭上,兩只眼楮看著前面。

外面傳來了一個人的喊叫聲,听見喊叫聲,鹿子霖慌忙從田小娥身上退下來。鹿子霖一邊提著褲子一邊透過窗戶往外看,當確定那個喊叫的人在很遠的地方喊叫後,他回過頭來看著一動不動的田小娥,田小娥就那樣保持著被鹿子霖月兌下褲子的姿勢。鹿子霖喘著氣說,叔老了,干不了急活了!說著,從兜里掏出一摞大銀元放在田小娥眼前的炕頭上……

這個田小娥的褲襠真松,連老頭也讓上!解耀庭看著屏幕說。

她一個女人家能有什麼辦法,黑娃跑了,吃喝都成問題,她不依附著鹿子霖怎麼活?王月梅好像很理解田小娥的心態。

讓我說,田小娥就不該離開那個財主家,天天吃穿不愁的,干嘛要跟那個黑娃瞎混!都是自己作的,誰也怨不著!解耀庭指責著田小娥。

你懂個啥?那個老財主有名無實,淨干些扣扣索索的事,一點正事不干,把田小娥娶了當小妾,不盡義務,讓田小娥空守寂寞,跟他多年還是個處女,多怨的慌!是女人就會找黑娃那樣的男人,讓自己做回真正的女人!王月梅說這話的時候似乎並不是只說那個財主,好像另有所指。

原著里好像有泡棗的事,這片子里卻沒有,只是一句話帶過!解耀庭听出來了王月梅話里含沙射影的意思,不敢再堅持自己的意見,便撇開話題說東道西。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骨子里都喜歡浪騷的女人,可是一旦看見女人在別的男人跟前浪騷,自己就忍不住指責人家,我看你也是這樣,恨不得把天下的女人都歸為己有!王月梅沒有順著解耀庭的話說,仍然沿著剛才的話題說。

嘿嘿,那都是白鹿原里的事,跟我有啥關系。解耀庭用笑應付著王月梅。

哎哎!對了,你有感覺了?王月梅突然想起這檔子事。

啥感覺?解耀庭一時忘了自己為啥要坐在這的目的。

讓你吃藥干啥?王月梅提醒著解耀庭。

哦,對對,想起來了。解耀庭經她一提醒想起來自己剛才是吃了藥的。

解耀庭正了正身子,裝的跟在靜心感受了一樣說,沒啥感覺啊?

難道就沒有一點反應?王月梅很失望,但卻不相信的問。

我能騙你嗎?解耀庭說。

你過來,讓我模模看?王月梅想親手證實一下。

好吧,要不然你該不相信我了。解耀庭走到王月梅的跟前站住。

王月梅伸出手在解耀庭的前面隔著褲子捏了捏,解耀庭的那東西松軟的像海綿一樣,沒有一點起色。解耀庭的這種樣子,讓王月梅懊惱不已。

去去,別煩我了,要睡就睡去吧!沒用的東西!王月梅氣急敗壞的說。

是你那藥沒用,怨不得我!解耀庭知道自己無用,可是听見王月梅這樣說心里仍然不甘心的強詞奪理。

你還有臉說,人家別的男人都跟你一樣要吃藥嗎?听見解耀庭說話王月梅就來氣,天天把自己這麼荒廢著,他還有理了。真是個窩囊頭頂的男人。

只我用藥啊,你這房子是誰給你?你不是說是玉濤給你的嗎?她男人不吃,她咋知道?解耀庭可找到了可以惺惺相惜的人了,說話也有了些氣力。

我說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啊,你就不能跟那些好好的男人比比嗎?王月梅有些後悔自己跟他說,這個藥是玉濤介紹給她的。

那好吧,我睡了,不跟你斗嘴了!說著,解耀庭看見王月梅又想上勁絮叨,便采取了躲的辦法,不給她正面交鋒的機會。說著,解耀庭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你就是鹿子霖!你就是那個吃田小娥下面泡棗的老財主!王月梅發著狠的沖著解耀庭的背影說。

好好!我是鹿子霖,我是老財主好了吧!解耀庭一副被斗敗的公雞一樣頭點的跟搗蒜似的往前走。

沒有的東西!望著解耀庭離開的背影,王月梅悻悻的說。

解耀庭不再理會王月梅,自己回到書房關了書房的門,月兌了衣服到頭就睡。

王月梅在客廳沙發坐著,心里無味極了。沒想到玉濤介紹的這藍色藥丸也是無用之藥,解耀庭到底是咋了,怎麼吃什麼也不管用呢?這個玉濤怎麼胡亂介紹,弄不好是耍我哩,敢耍我玩,看我明天見面不好好跟她理論理論!想到這,王月梅從沙發上站起來,關了電視會臥室睡覺。

解耀庭很快便睡著,但是睡了一會卻醒了,這是很少出現的事情。

解耀庭在睡著很短的時間里做了一個夢,他醒來也是因為這個夢。

他居然在夢里夢見了王月梅的同事玉濤,好像是在路上遇到的玉濤,夢很奇特,雖然是在路上踫見的玉濤,可是玉濤卻穿著一身醫生的工作服白大褂。玉濤一看見他就沖他笑,那笑勾魂攝魄的。解耀庭像個木偶一樣看著玉濤,玉濤邀請解耀庭去她家。

解耀庭問,去你家干什麼?

玉濤說,我家的下水道堵了,你去幫我疏通疏通吧?

解耀庭說,你老公不在家嗎?讓他給你疏通!

玉濤說,我老公出差了不在家。

解耀庭一听,她說她老公出差了,心里一下膽大起來答應了她。

解耀庭跟在玉濤的後面,往她家走去。

玉濤身上的白大褂很透,解耀庭在後面能看見白大褂里面的情景,玉濤身上外面只穿了這麼一件白大褂,白大褂里面的黑色清晰可見,下面圓圓的臀部上的黑三角小褲也是躍然眼里。

眼前的景象讓解耀庭抓耳撓腮,沖動的想從後面伸上手去。

到了玉濤的家,還沒關門,玉濤就月兌身上的白大褂,解耀庭反倒給嚇了一跳,這是咋說的,不是讓疏通下水道嗎?我不月兌衣服她月兌的啥?

解耀庭說,你月兌衣服干啥?

玉濤說,熱,天太熱,月兌了涼快!一听她說熱,解耀庭也覺得熱不行。

玉濤月兌了白大褂,手伸到背後去解背後的掛鉤,似乎還要接著月兌。

你再月兌,我可走了,回頭讓你梅姐看見了,我可沒有好果子吃。解耀庭嚇壞了。

呵呵!看你的膽吧!天這麼熱不月兌怎麼行,你也月兌吧,月兌了涼快!說著解開了後面的掛鉤。玉濤拿下那掛鉤後,前面的景象一下暴露在解耀庭的眼里,解耀庭覺得眼前一片紅色,身上的血一下子都積聚到了眼上。

玉濤沖著解耀庭把月兌下的扔了過來,解耀庭躲避不及,被砸到頭上,那砸的極準,不僅落到頭上,還巧妙的帶在了解耀庭的頭上,兩條肩帶正好分別掛在解耀庭的兩個耳朵上,兩只胸杯罩在兩眼上。

解耀庭頭上戴著的樣子像極了解耀庭看過的一部電視劇里的場景,一個鄉下賣女人內衣的男青年。有一天他不在家,他父親在家里的院里攆著一頭高個黑驢拉著磨,一圈一圈的轉悠。那頭驢有點不老實,老想跑,不好好拉磨。男青年的父親,便想起男青年賣的那些女人東西,老頭不知道女人的是干什麼用的,他看見那造型很像是給驢設計的拉磨用的眼罩,便拿出一個給驢戴上。別說,大小還挺合適,驢眼上帶著樣子還挺不錯。老頭很是歡喜,覺得做這東西的人真能,設計的這麼合適。

解耀庭頭上戴著的樣子跟那頭驢很像,玉濤一看笑的都快岔氣。解耀庭顧不上笑,他被玉濤的樣子弄的已經把持不住。玉濤那笑著的身體在動的時候,兩只無遮無攔的胸也跟著滾動著,看的解耀庭眼都直了。

過了一會,玉濤才听住笑,臉上恢復了那種勾引人的表情。

臉上帶著這種笑,玉濤開始月兌她身上最後一條遮羞布,月兌下後,同樣把它拋給了解耀庭。解耀庭只顧看玉濤了,沒有顧上接。

身上沒有了衣服,光著身子穿著一雙細高跟鞋的玉濤走到沙發上,在沙發上坐下,沖著解耀庭分開了兩條腿。玉濤伸出一根手指頭,把它伸進嘴里,用力的吮吸著,解耀庭感覺她吸的不像是她的手指頭,反倒像是自己的那東西,一陣陣的快意在他身上蕩漾,這種快意讓他不能控制。

玉濤把手指從嘴里拿出來,隨即在她跟前變成了一個鉤子,並用那鉤子沖解耀庭勾了勾……

解耀庭像西游記里白骨精吸人血時那樣沒有靈魂一樣往玉濤走去,走到玉濤跟前後,玉濤伸手握住了他的那東西,這種感覺讓解耀庭想顫抖,並且那顫抖跟隨時都會爆發一樣。在夢里的解耀庭激烈的做著思想斗爭,我不能就這樣顫抖,我不能這麼快。可是玉濤不理會他這些,手依然在下面激烈的動作。

眼看著一股強烈激流就要沖出體外,解耀庭抗爭著要掙月兌玉濤的手,解耀庭一著急醒了,夢消失了。

解耀庭很奇怪,自己咋會做這樣的夢,而且還夢見了王月梅的同事玉濤。想想怪可笑的,真是亂來一氣。不過一想到玉濤夢里的騷模樣,解耀庭還是有點喜悅,雖然現實里不能跟她這麼親密,做做夢也挺美的。

解耀庭夢雖然醒了,但是夢里的那種急迫感並沒有消失,解耀庭下意識往下面模了一把,這一模著實讓他嚇了一跳。他有些不相信,又模了一下。沒錯那東西確實是朝上豎著的,蓬勃的程度讓解耀庭自己都不相信。解耀庭使勁捏了捏,直到把自己捏疼才放手。沒錯這不是夢,自己確實是醒著的。他按亮房間的燈,掀開身上被子跳下床,把自己放在燈光里看,那像樹根粗壯的東西驕傲的指向空中。解耀庭撥拉了一下它,它隨即大幅度的晃了晃。吆嗨!玉濤這麼大勁啊,就夢了夢她,就變成這樣了?解耀庭想找出致使它這樣的原因。但是解耀庭還是推翻了這種想法。最後他清醒的認識到,它之所以這樣,很有可能是在睡前王月梅給她吃的那兩粒藍色藥丸作用。

解耀庭狂喜不已,強烈想要征服女人的沖動讓他打開書房的門出去進到王月梅的房間,王月梅已經睡著。解耀庭趴上床拱進了王月梅的被窩,手抓住王月梅的兩個軟乎乎的東西使勁捏著。

哎呀!干什麼呢?在睡夢里的王月梅極不耐煩。

醒醒,奇跡出現了!解耀庭驚喜的說。

別理我,我要睡覺!王月梅意識很混沌,仍然徘徊在清醒與入睡的混沌之間。

睡啥呀,你不想了?解耀庭急切的說。

別打攪我,我好不容易才睡著。王月梅含糊不清的說。

你模模,感受感受!解耀庭抓住王月梅的手放在自己下面。

啊……!王月梅的手一握到解耀庭那翹的老高的東西上,馬上便清醒了。

咋回事?這會起效了?讓我好好看看?王月梅這下睡意全無,興奮勁一下調動起來。

王月梅擰亮床頭燈,坐起身子,握著解耀庭看,臉上滿是歡喜。

看來玉濤那妮子沒有作弄我,這藥確實有效。王月梅看著解耀庭那實實在在的表現,嘴里說著。

王月梅一提玉濤,解耀庭又想起她用手勾自己的樣子,心里又是一陣激動。

說什麼玉濤不玉濤的,那我就讓你感受感受它到底效果怎麼樣!說著,一下把只穿著內褲的王月梅按翻到了床上,一翻身壓了上去。

雖說下面表現的很神勇,但是解耀庭還是有一份擔心,害怕耽誤時間再現了原型。想到這些,解耀庭沒有月兌去王月梅的內褲,而是用力把王月梅的內褲拉到一邊,把該露出的地方有用的地方露出來,不妨礙事即可。

王月梅只從握住它的那一刻身上的神經便被激活,精神極度亢奮,身體里水分好像都跑到了那里,把那里弄的水茵茵的一片。

解耀庭一馬當先,身子一個俯沖,便已完全侵入。

解耀庭很久都沒有這麼精神抖擻過了,這一會他神勇的不行。他想趁著這勁一鼓作氣穩拿勝券,他瘋狂的大幅度頻率極高不停歇的挺動著……

下面的王月梅被解耀庭的動作弄的異常痛快,壓抑已久的洪水一下子像找到了決堤的口子,洶涌澎湃的往那個決口匯集……

解耀庭勢不可擋,那凶猛的攻勢一陣比一陣強烈。

在解耀庭持續不斷的攻勢中,王月梅的意識越來越淡薄,身體開始便的僵硬,兩條腿開始繃直……

解耀庭沒有一絲要停歇的意思,他像馬拉松運動員一樣攢足了勁往終點奔去……

啊……!王月梅嘴里發出了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壓出的聲音,一把抱住了在上面不停挺動的解耀庭,久久的緊緊的抱住,再不讓解耀庭動彈一下。解耀庭感受到來自王月梅身體深處那一陣接著一陣的收縮,這種收縮讓解耀庭意識到王月梅已經到了終點。

許久,王月梅才松開了解耀庭,解耀庭還要接著動,王月梅不讓,讓他歇一會,一身汗的解耀庭這才翻身躺倒一邊。

王月梅疼愛的模了一下解耀庭的臉問,累了吧?

解耀庭說,不累。

你還沒有射?王月梅問。

嗯。解耀庭嗯了一聲。

這藥這麼管用?王月梅像是問解耀庭,又像是給自己說。

確實不錯,想射就是射不出來。解耀庭說著這藥給自己的感受。

謝天謝地,總算是找到了讓你行的法。王月梅慶幸的說。

那就再讓你體會一下我的行!解耀庭加重了行字的語氣後,一把拽下了王月梅的內褲,這一會解耀庭的自信心開始強烈了一些。

好好體會吧!說著解耀庭再次沖撞起王月梅來。

輕點,我已經有過一次了。解耀庭大幅度的動作讓王月梅有些擔心。

解耀庭完全不理會她,埋著頭苦干。沖撞的一次比一次狠,那勁頭就跟要把王月梅的靈魂從她身體里撞擊出來一樣。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讓我死吧,我不活了!在解耀庭的一陣狂轟亂撞中王月梅再次被解耀庭送到了要死要活的邊沿。

解耀庭加了把勁,解耀庭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有絲毫的懈怠,有句話叫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解耀庭乘勝追擊快馬加鞭,又把王月梅推下了邊沿。

王月梅的胳膊再一次抱緊了解耀庭,就跟生怕自己會落入深淵摔得粉身碎骨一樣。

你真棒!這是王月梅從幻覺中醒來,松開解耀庭後的第一句話。

不是我棒,是藍色藥丸棒!已經把王月梅弄了兩次的解耀庭自信心越來越強,語氣也變的從容起來。

我不管,我就覺得你棒!就像久旱的土地被雨完全滋潤後的王月梅對解耀庭充滿了愛意。

接連著兩次把王月梅送到快樂的頂峰,而自己卻仍然處在昂揚狀態,解耀庭又找到了征服的快樂,他沉浸在這種成就感里。他有些飄飄然,感覺好的不得了,完全是一種常勝將軍的狀態。

還想要嗎?解耀庭底氣很足的問。

不要了,明天再要吧!王月梅疲倦的像小鳥一樣縮在解耀庭的懷里用手磨裟著解耀庭的臉龐。

你說不要就不要了嗎?解耀庭一副還想逞強的樣子,說著又要翻身——

解耀庭借著藍色藥丸的勁才能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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