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第三章艷遇成噩夢
銀白的別克轎車果然停在大廈旁邊,前排車窗拉開一條縫。他邁著大步氣喘吁吁過去,雖然很倉促很迅疾,但沒損害一絲風度,依然那麼帥氣。
沖到車邊,靠近車窗,透過黑色的玻璃窗朝里面看,還未開口,就听到一陣笑聲,是中年女子的笑聲,卻很甜很柔膩,就像濃郁的香水味。她笑著說︰「快上車吧,我不能停太久,會抄牌的。」
車里開著空調,溫度很高,與外面的濕冷形成鮮明的對比。姚雲呵呵一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猛然間覺得十二月的寒風不是很冷,緩緩拉開車門進去,一股熱烘烘的氣流涌出來,吹得他十分舒服。進去的時候,還不忘去迎接玫瑰女郎的笑容,目光剛掃過去,腦中瞬間一陣眩暈,跟著血脈賁張,有點不能自制。原來這麼寒冷的天氣里,玫瑰女郎穿的衣服卻很少,乳白色長袖上衣,深深的、白女敕的一覽無余,下面穿著繡花短裙,頎長大腿上套著肉色絲襪。中年婦女特有的豐滿嫵媚,畢露無余。最讓人難以抗拒的是,她身上不知抹著什麼香水,姚雲感到一陣胸悶和心慌意亂,一坐下去,不敢再看她一眼。
玫瑰女郎把車子啟動,往沿著花城大道往前走,見他的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笑著說︰「怎麼啦?才跑了這麼一段距離,就心跳加速面紅耳赤?你是不是很少運動?」
姚雲急忙自我辯解道︰「沒有,沒有,可能是衣服穿得太多,跑起來太累。」心里卻想︰「要是能模模她的胸部,那該多爽。」
一個正當壯年又沒有性生活的青年男子,見到如此性感撩人的中年婦女,如若還能自持,那絕對是假話。
玫瑰女郎見他目光筆直的望著前方,竟一眼也不敢看自己,心里奇怪,忍不住噗嗤一笑,笑得極富有挑逗性,說︰「喂,你為什麼總是看著前面,前面有美女嗎?」
姚雲帥氣的臉色更紅了,傻兮兮笑了一下,說︰「你太性感了,我不敢看你。」
玫瑰女郎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她畢竟不是十幾歲的少女,不會扭扭捏捏故作清純,同時也非常喜歡他的純真憨厚,溫柔一笑,說︰「你很少單獨和女人待在一起嗎?好啦,不說這些了,你不敢看,那就先別看我。對了,你的真名叫什麼呢?我叫許宜,許仙的許,便宜的宜。」
姚雲笑著說︰「許宜姐好,我叫姚雲,姚明的姚,雲彩的雲。」
許宜一邊開車,一邊左顧右盼,姚雲問︰「許姐,你在看什麼?」
許宜說︰「看看有什麼地方吃飯呢,餓死了,中午沒吃飽。」
姚雲想了一想,說︰「你開到廣州大道上,去澳門街吧。」
許宜說︰「澳門街在哪里?」
姚雲用三言兩語說明方向,許宜馬上心領神會,把車開進一條並不寬敞的小街口,沒一會就到了澳門街門口,兩邊植物長得郁郁蔥蔥,綠意盎然,大有春色。姚雲先下車,在路邊等候,許宜停好車,關了門,輕盈下了車。
姚雲最初以為許宜身高有限,哪知道她一下車,往車旁一站,竟顯得窈窕頎長、婀娜多姿,凹凸有致,別有一番韻味。尤其是那胸,那臀,那腿,極富有彈性和魅惑,和坐在車中相比簡直天壤之別。這個年過三十的女人,臉上雖多了一些魚尾紋、皮膚的脂肪比十八少女厚了一點,其他地方竟沒有衰老的跡象。她往那里一站,十足像是青春靚麗、美艷動人的車模。
姚雲從來沒和美女這般近距離接觸,一時有些悵然若失,心神不寧。許宜笑著走到他身邊,輕輕推了他一下,用開玩笑的口吻打趣︰「喂,發什麼呆呢,站在路上發呆當心把別人的車給撞壞。」
姚雲羞澀一笑,用一種大男孩特有的微笑掃除了眼前的尷尬,跟著許宜往澳門街走去。
沒到門口,服務員笑著迎上,引著許宜姚雲進門左拐,坐電梯上去,要了一個小包間。
生意很好,大堂坐滿了人,人聲鼎沸,各種各樣的菜香撲鼻,十分誘人。
許宜二人從走道上過去,兩邊有許許多多目光朝這邊射過來,當然,那些人都是男的,流著色迷迷的口水,連香噴噴的飯菜都忘了吃。
兩人吃飯花了一個半小時,菜點的不少,都美味可口,許宜吃的還算津津有味,姚雲卻有點心不在焉。對著這樣一個美女富姐,秀色都足以把他喂飽了,哪里還有胃口吃飯?何況那包廂里始終籠罩著一股股馥郁的香水味,香水味中還散發出女人特有的體香,更讓他浮想聯翩。
吃飯完,許宜說今晚不回花都,要在市區住一晚,明早八點鐘去參加一個活動,問姚雲有沒有空陪他去酒店。
「夜還長著呢,要不要陪我去酒店倆聊天?」許宜含笑問著。
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一個男人能拒絕這種溫柔的誘惑,當一個美女開口邀請某男去酒店聊天的時候,誰會拒絕呢?姚雲自然不是柳下惠,也不是白痴蠢蛋,這個時候,他已經開始心猿意馬了,羞澀的答應了。
許宜也很開心,她好像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來的。
于是他們離開澳門街,開車去附近酒店開房。珠江新城附近的酒店都不便宜,然而許宜似乎並不介意,她要的就是最好的享受,因為她不缺錢。
一個不缺錢的女人,往往很容易滿足,因為她隨時都可以找到滿意她**的地方。她想玩的時候,可以去最好的地方玩;她想吃的時候,可以去最好的地方吃;她想旅游的時候,可以去世界上最美的地方旅游;她想要車,可以買最豪華的車;她想要房,也可以住最舒服的房子。
對于姚雲來說,他們選擇的酒店,絕不是他能消費的,若是由他掏腰包支付,在這種酒店住一晚,就可以花掉他兩個月的薪水。
光可鑒人的地板,擦得一塵不染,酒店的每一個地方都那麼高貴、華麗。尤其是那些身材還算不錯的服務員,那個笑臉如花啊,那個春花綻放啊,那個笑逐顏開啊。姚雲在廣州已經工作了半年,知道中國服務業的潛規則,越高檔的酒店,服務員的態度越好,越抵擋的酒店,那服務會氣得你想跳樓。所以一看服務員的微笑,就能判斷一個酒店的消費檔次。
從他們進入酒店,所到之處,服務員都笑得那麼嫵媚、惹人喜愛,好像是發自肺腑的。
姚雲覺得很享受,貴族般的享受,不過享受幸福的時間有限,歡樂短暫。當他們坐上電梯,走進十六層的貴賓房中,發現了一個人。
許宜明明說,這房間是半個小時前才訂到的。他們走進房間的時候,華麗的燈光下,竟然有人早早等在房間里。
也是一個中年婦女!
長相不算壞,身材很豐滿,高聳的**,深深的,天藍色的上衣,很合身。
姚雲一眼見到那個中年婦女,腦子嗡的一陣響,愣了一愣,無可抑制的憤怒好像決堤的洪水嘩啦啦傾瀉下來,他惡狠狠瞪了一眼許宜,然後拔腿就跑,好像那個女子是洪水猛獸,會把他一口吃掉。
本以為是一場甜美的艷遇,結果卻成了一場噩夢,這是姚雲意料不到的。
那房間中的婦女,分明是他三月前認識的陳鳳苑,一家私企的老板娘。那是一家很大的私企,每年要消費大量的工業原料,這些工業原料都是姚雲公司的一家競爭對手提供,價值過億。姚雲公司的大老板一直想把這單生意搶過來,前後派遣了幾批人馬去談判,總是功敗垂成。三月前,姚雲也被派去接洽一次,可是他女敕的像一棵蔥,沒談多久,就被人家請出來了,尷尬之極。
走出那家公司的大門時,姚雲有點心不在焉,生意沒談成,還被人轟出來,心里肯定難過,不停長吁短嘆。在大門外右拐的斜坡上,一不留神撞到了一個中年婦女。她正在滔滔不絕、全神貫注打電話,絲毫沒注意前面有一個時運不濟的男孩迎面走來。兩人火星撞地球, 的一聲撞到一起,撞得結結實實。那里是斜坡,坡度很大,幾乎成九十度,姚雲腳下一個漂移,竟被她撞的仰面摔倒,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尷尬的一幕就此發生,姚雲摔下去的時候,左腳一頓慌忙向前揮了一下,踢中她的右腳。
那婦女已經撞得搖搖晃晃,眼前金星直冒,一個站立不穩,手舞足蹈向前撲下去,一雙手亂揮亂抓。
然後
然後姚雲就發現自己的男性生殖器被人給抓住,一陣劇痛。也許是天賦異稟,姚雲的男性生殖器比尋常男子大出一截,幾乎可與歐美男根媲美,讀大學的時候,班上其他男生的男根幾乎只有他的一半大小。
那女子抓住他的男性生殖器後,也不知沒發覺還是戀戀不舍,反正就是不放開,不但不放,還有意沒意順著往上模。
姚雲羞得滿臉通紅,幾乎成了火燒雲,也懶得管她有沒有摔傷,氣呼呼甩開她的手,站起來快步走開。
只听見那女子的聲音遠遠傳來︰「喂喂」
故事當然不會這麼簡單結束,姚雲的手機掉在那里了,他跑了好遠才發現。于是,他只能回頭去找。
這一回頭,又遇到那個女子。
其實她長得也不算壞,只不過一般女人過了三十,多少都會掉色,更何況她已經生育過,身材變形,極不美觀。
她很大方,馬上把手機還給姚雲,還請他吃飯。
他想起她抓住男根死死不放的情節,就頭皮發麻心里發毛,恨不得從來沒見過這個婦女,自然不敢答應,借口說有事要做,就匆匆忙忙走了。
第二天,她打電話過來,還是要請他吃飯。
他當時很郁悶,不知道她從哪里找到他的手機號碼。後來一想,多半是她用自己的手機撥打了她的電話,留下了號碼。挺有心機的一個女人。
他雖然不太喜歡那個女子,可男人獵奇的心理主宰了一切,一口應承下來。
兩人在體育西路附近吃飯,互相交換名片。
那女子叫陳鳳苑,是私企的老板娘。姚雲初听這話,簡直不敢相信,因為那家私企的老板已經六十歲,但她最多三十五歲。吃飯的時候,陳鳳苑一點也不老實,作死的往他身上靠,想方設法引誘他犯罪。
作為一個男人,有女人主動投懷送抱,本是很難拒絕的誘惑。可是那個女人如狼似虎,倒像是幾百年沒踫過男人一般,似乎想把他生吞活剝,無疑讓他有點吃不消。青年男子在面對熱情似火的中年婦女時,多少都會不自然。
吃完飯,陳風苑東拉西扯,想拉他去開房。
姚雲卻很怕她,也很鄙視她,覺得這個女人放蕩的可恥,斷然拒絕了她的要求,馬上走了,後來再也不跟她聯系,接她的電話。
他年紀輕輕,當然不知道一個正當盛年的女人,嫁給一個知天命之年的老頭子,性生活多麼困難。人都是有**的,女人過了三十歲後,**更強烈,但那老頭子怎麼可能滿足她呢?
他一直在納悶,許宜為什麼那麼好,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不過是陳鳳苑安排的一顆棋子,好辣的棋子。
他逃出酒店,越想越火,腦里時時浮現許宜婀娜多姿的體態。
「同樣是三十多歲的女人,為什麼差別這麼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