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眾人在隊伍最前面的一位看起來軍餃較高的軍人的示意下,都紛紛停下腳步。是的,那人就是木靈的大哥,木朗。
「少校,怎麼了?」那人身後的士兵湊近過來好奇地問。
「你們听!」
「沙沙嘶 」隱隱約約地有一股混亂的聲響傳來。
「那是什麼?」其中一位心里面開始有點感覺不對。
「數量很多!」木朗正色道。
「少校,可能我們要麻煩了!」
「戰斗準備!」木朗突然轉身向著面前的眾人大喊起來。
隨著木朗的聲音落下,眾人紛紛散開,搶佔有利位置,同時還不忘保持戰線統一。木朗也拿起身上的能量武器,nw15,然後埋伏在一顆大樹桿後。
五分鐘過去了,混亂的聲音也越來越響,幸虧所在的軍人都是經過歷煉過來的精英分子,否則早已身心崩潰。
突然,一只虎身獅頭的動物騰空躍起,它那長三米左右的身體在半空中停留了幾秒後就重重地向地面砸去。隨著那個虎獅獸的消失,一股淒慘聲音響起,听得令人抽心。
「混蛋!」埋伏起來的士兵都知道那是自己同伴的聲音,他應該凶多吉少的了。可是木朗還沒有發命令進行反攻,士兵不能違抗命令馬上給那個該死的虎獅獸來一個致命的攻擊,于是其中一部分的士兵便對那個畜生謾罵來宣涉自己心中的憤恨。
「啊」一聲聲的慘叫不斷地侵擾著眾人的精神。
「反擊!」木朗終于下命令,「給我狠狠地打!」
眾人馬上爆發,光束頓時填滿了周圍的空間。樹枝斷裂聲,動物的慘叫聲以及士兵們憤恨的喊叫聲此時交雜在一起,原本寧靜的森林變得如此的喧鬧,休閑在森林里的小鳥也驚飛了不少,幾乎把原本晴朗的天空都給遮蔽住了。
「火力掩護,有人受傷了!」
「快,陳明,黃森,你們負責掩護李姚民!」
「是,少校!」
「覃天中士,聲波發生平台組裝完成沒有?」
「少校,已經完成!」
「好,馬上通知下去,一分鐘後開始第一輪攻擊!」
戰爭讓時間的腳步放慢了下來,士兵們覺得這一分鐘過得比一年還要長,畢竟此時的他們正在為自己的生命爭分奪秒,每秒都有可能讓他們從天堂墜入地獄,從人間湮滅。
「聲波發生平台啟動,開始發生高頻聲波。」早已對自己的耳朵進行了必要的保護的士兵們听到雖然不大,但勝在清晰的聲音後,心情也放松不少。
由于聲**頻已經超出了人類的听覺範圍內,所以聲波正靜息般向外擴散。對于所遇到的野獸,人類還是有所了解的,例如正攻擊著士兵們的虎獅獸,它的听覺就超出了人類的听覺範圍,還有類似地球上的牛的獨角獸、甲殼類象,都是如此。所以人類便研制出了聲波發生平台,以應對未來可能會發生的大規模戰爭。
「吼嗚」接連不斷地傳出陣陣動物的慘叫聲,然後就是士兵們的歡呼聲。
不過,一場突然襲來的箭雨打破了士兵們的好心情。突然襲來的箭雨可謂是妙絕了,這就所謂的攻其不備,所造成的傷害往往都是可喜的,但這對士兵們來說是可悲的,他們傷亡嚴重。
不過士兵們都是訓練過來的精英,在突然襲來的箭雨中只是被傷到,重傷有不少,但就是沒有死亡,盡管如此,這種低級的錯誤還是讓他們在心里面悔恨不已。
「那是什麼?」遠遠看到一大群直立行走的生命體慢慢地攻擊過來,他們很有規律地發動一場又一場遠程攻擊,通過手中的弓,木朗心里面十分震驚。
「那是智慧型靈長類生命體。」一位經驗豐富的士兵心里面揣測一番後便大聲地喊道。
「為什麼之前我沒有听到有誰向我報告過這種生命體?」木朗憤恨地咬牙切齒。
「因為之前我們人類根本沒有發現過這種生命體!」那個士兵堅定道。
「快,機甲兵前面抵擋並反擊,步兵開始有規律掃射!」
木朗沉默片刻後說道。
士兵們把傷員放置在隊伍的最後面,讓他們遠離危險地帶,然後還可以作戰的士兵就馬上執行木朗的命令。在機甲兵的攻勢下,那些靈長類生命體的隊伍被打得開始亂起來,然後趁著這樣的機會,躲在機甲兵後面的步兵拿起機槍開始掃射起來。由于那些靈長類不像剛才首批攻擊過來的猛獸那樣,他們沒有龐大的身體和硬質化皮膚,而且速度也是很慢的,所以對士兵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攻擊上的威脅。
「啊」對于這些未知的靈長類生命體,士兵們可謂是十分的憤恨,他們竟然對自己搞偷襲,而且導致眾多戰友受傷,于是打起來都是心情激動。看著不斷倒下來的靈長類生命體,士兵們都是十分亢奮,對,在他們眼里,那些是可惡的生命體。
生命此時已經不再珍貴,反而是那麼的低濺,隨意就可以拿走。時間可因此停止了下來,一切都停了下來,沒有任何的離去,變得虛無了!
是的,戰爭是殘酷的,沒有戰爭,就沒有任何慘死的年輕亡靈,世界會變得如此的美好。清晨,早早起床,來到高處,感受濕冷的朝氣,看那初生的日出;黃昏,腳踏黃土,衣沾草尖,閑步于溫熱的森林里,感受那夕陽殘留下來的余光。
這已經不再有,生命此時正在消失,盡管在傷痛,有的只有回憶,回憶中想念。
「啊」
「不!」聖?靈雲突然驚叫起來。
剛才韋健和聖?靈雲正在一個陽台上閑坐聊天,不知為什麼,靈雲靜了下來,然後毫無征兆地大叫一聲,把坐在她對面的韋健給嚇了一跳。
「怎麼了?」韋健不解地問道。
「健,我的族人正在消失!」靈雲顯得有些著急。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消失?」
靈雲呆呆地看著韋健,然後哭泣起來。
「是因為你們!」
「我們?」
「你們的族人正在和我們族人開戰,啊,我討厭戰爭!我討厭人類!」靈雲突然站起來哭著大喊,然後就狂奔著往外面去。
韋健此時心里面可謂問題多,煩惱多,委屈多。
「為什麼我有一種傷感?」木心不解地輕按住自己心髒的位置,過了好一會兒才放下來,目光變得憂傷起來,說話時的語氣都夾雜著淡淡的憂傷。
「嗯?木心,說真的,這顆星球真的很奇怪。」站在木心身旁的維森看到木心的怪況,又听到他自言自語些奇怪的話,心里面略猜測一番後,就想木心他可能是因為這顆星球的原因。
木心側頭看了一會維森,然後又轉回來。
「是啊,這顆星球有很多處地方我不能感知到的。嗯,我要走了,已經擔誤了一個多小時了。」
飛船外面,維森和木心均站著。木心向維森擺了擺手後便消失在空氣中,維森淡淡地笑了一下後就慢慢地走回飛船,飛船在迷彩的作用下隱身于空氣中。
終于,戰爭平息了,這是一場根本不平等的戰爭,人類一方是十人死亡,一百六十三人受傷,其中十七人重傷,而對方則是全軍覆滅。看著周圍摧毀的樹木以及其中癱倒了的尸首,木朗心里面沒來由地有一股傷痛。
「為什麼!」木朗淡淡道,其中的無奈也可能只有他自己心里面清楚。
其他士兵分散開來,尋找著可能還存在著潛在的危害,因為現在的隊伍已經無法再次承擔一次相當規模的攻擊了。
下午陽光充足,再加上一個上午的暴曬後,下午三點的氣溫是一天最高的,可是在森林里面卻感覺不到半點炎熱,反而有些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