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什麼?」我剛剛坐到車上,大伯問到。我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好人沒好飽,真心給了狗,華佗不能救。」我看著大伯,大伯看著我。「啪啪啪」大伯鼓掌。「說得好,能看透這些,就好。說說怎麼回事。」我把從早上的事一直到現在全給大伯講了。
我剛剛說完話,小輩在旁邊說了一句「四哥,是不是他們。」「是。」大伯看都沒看小輩說了一句,然後從兜里拿出一個煙,順手給我扔了一支。我也沒多想,拿起來就吸了。大伯先給我點上,自己又點上。「他們是誰?」我看著大伯問。「不簡單的人物。」大伯看這車頂說。「針對你們四個的?」「嗯。」「那為什麼只抓我?」「因為他們三個已經把家人安排走了,而且我們沒想到他們會回來。」「回來?」「嗯」「我先不跟你討論這個,你把我爺爺安排走把,我說我怎麼平常看不到我哥我姐,你怕他們死,就不怕我爺爺出事?」「你爺爺永遠出不了事。」「為什麼。」「不為什麼。」一口氣跟大伯對話這麼多也累了,我仔細品著大伯說的話嗎,怎麼也琢磨不透,爺爺為什麼沒事?說句不好听的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子,也沒什麼本事。真的想不通
「行了,別想我說的話了。我現在很正式的問你點事。」「說唄,你跟我有什麼正事說。」「這個給你。」說著話,大伯拿出來一根電棍「防身用吧,別隨便往出拿,這是警用的。」「次啦次啦」「嘿,我草,小兔崽子你別電著你哥我。」小輩推著我說到。「你是誰哥?」我拿起電棍沖著小輩揮舞著。「嘿,我草。」小輩說完話我還沒反映過來,他一只手一抓我的手,另一只手抓著我脖子,我突然感覺一股好強的力道把我往前拉,我直接被小輩拉到懷里。
「小兔崽子,敢不敢了?」我沒理他,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大伯。「別看我,我什麼都沒看到。」說完話大伯就把頭扭到一邊去了。「嘿嘿,輩哥,我錯了。」「哼,小兔崽子。」「別鬧了。鑫鑫,這幾個人你都得喊哥哥。這個是黑熊。」說這話大伯給我指了一下他,黑熊雖然坐著,但是也能看出他很高,最起碼得有個一米九。「這個,冰晶。」我看著冰晶,他長得很秀氣,想一個女人一樣,手里拿著我的匕首看著,很是邪氣。「這個吾輩。」我看著吾輩,平平凡凡的,到沒什麼特別,唯一一點就是特瘦。「這個你」「這個我知道,煞筆小輩。」「哈哈。說得好。」「你麻痹的,黑熊,你是作死呢?」「練練?」說這話,黑熊把拳頭伸了出來,當黑熊伸出拳頭那一刻我就明白他為啥叫黑熊了,他長得高高壯壯的,還黑,尤其是這大拳頭,媽的,有我倆個大了。
「行行行,我在小孩面前給你留點面子,別狂。」「嘿,我草,你還成英雄了?」黑熊說這話就要站起來。「行了,別鬧了。」大伯說完又看著我「這段日子注意點,你現在已經屬于危險級別了。」「那邢元媛呢?」我問到大伯。「他一家都走了。去國外了,我給了他們一筆錢。」「嗯,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