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是傻長個子。」我笑呵呵的回答這龍哥他爸。讓我出乎意料的是龍哥他爸沒問我點什麼,全是家長里短,然後夸了夸我,就走了。
「他都問你點什麼?」南平叔走進來問我說。「都是點家長里短,我就沒怎麼說,能不說的都沒說。」南平叔看著我呆了兩秒。「哈哈,你小子。」說完模了模我的頭。
「我咋了?」「沒事,中午在叔叔這吃把。」「你屎憋門難受不?」「不難受。」「我要吃海鮮。」
中午又讓大伯給我請了個假,沒回家。我現在慢慢的感覺到爺爺對我寬松了許多。下午,照常上課。
「煞筆,起來了,吸根煙去。」「啊,又下課了?」「煞筆,走了。」我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龍哥呢?」「不知道啊,下午他沒來。」龍哥沒來,我心里總感覺怪怪的,南平跟我說的話,我無意間听到的話,包括這次的對話,我都感覺有問題。
「煞筆,給。」「我草,你從哪弄得中華啊。」「你個煞筆,你讓我偷的行不行。」
「哈哈,你不說我都忘了快。」跟辰哥吸了一根煙,就回班里睡覺了。一天,又平平淡淡的過去。
「鑫鑫,起床了。」還是早上常規流程,不同的是我多買了一杯牛女乃,因為我知道我媳婦喜歡喝。給他們一個個都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