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大帝之路
第四百二十八章自吹自擂
清冷的風劃過大地。在高山大壑間發出嗚嗚聲。越發顯得淒寂。
北域廣袤無邊。枯寂與單調是永恆的主題。難見繁花盛開。少見花香鳥語。綠洲如芝麻粒一樣散落。星星點點。根本算不了什麼。
冷牢宮穿行過一片又一片赤色的大地。終于是按照記憶尋到了目的地。一座紫色大山橫立前方。如怒劍沖霄。
地平線上還有九條山嶺橫陳。如九條真龍一樣橫臥。透發著萬古的滄桑與寂寞。
毫無疑問。他來到了紫山。也就是太古生物口中的古皇山。遠古大帝坐化的地方。
古往今來。遠古大帝之強勢誰人可及。可以威懾九天十地。讓諸多生命禁區都老實本分。
其實。遠古大帝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絕對夠狠與強大。如果復活過來。估計太古祖王都要顫栗。然而。這些大帝一活就是三四世。都不知去尋哪一世身。
「紫山……我又來了。」冷牢宮一陣感嘆。幾次欲入內都不能。而今被逼到了這一步。不得不冒死了。
昔年。諸聖地多次進攻紫山。想得到遠古大帝的傳承。但是鐘波一響。持多件極道帝兵的人們都只能避退。
最後那一次。諸聖地與中州神朝聯手。終于是攻進去了。甚至有人稱在一座道台上見到了盤坐的遠古大帝。
「過去這麼多年了。無始鐘為何無人而能自鳴。究竟有什麼力量在控制。壓的其他帝兵都不能抗。」
「遠古的大帝們真死了嗎。他們這麼強勢的存在。也許會留下什麼後手也說不定。」
「退一步說。遠古大帝們如果死了。他們的肉身一定不朽。他為先天聖體道胎。我是聖體。多半也可與他產生感應。若能入住其軀……」
冷牢宮自語。他打定主意要進紫山。對遠古大帝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一定要有個結果。
他降落在地。一步一步來到近前。這座氣勢雄偉的紫色大山讓人深深敬畏。
這里有著太多的秘密。太古萬族心中的神明……不死天皇亦曾葬在此地。原本名為古皇山。
連天皇子都是從這里出去的。是被萬年前的源天師當作驚世奇石帶走。而後被冷牢宮在瑤池切出一枚神卵來。
「古皇山。是太古萬族朝聖的地方。葬有不死天皇。最終遠古大帝也選擇了這里。」冷牢宮自語。
源天師曾說過。這里窮天地變化之極盡奧妙。曾讓後人禮敬此山。日後有善緣。
冷牢宮再次歸來。自然不會忘記動用源術好好的查探。希望今日能夠解開這個謎。到底奇特在哪里。
「讓太古萬族心中的神明以及人族大帝都選在此處。這里到底有多麼引人的底蘊。」
冷牢宮繞紫山而行。丈量每一寸土地。眺望遠處的九條龍脈。想要窺破天機。
突然。他當繞行到另一面時。與一個人走了個對面。雙方頓時大眼瞪小眼。
「狗日的段德。」
「鳥人聖體你怎麼還沒有死。」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相互詛咒對方。全都是一臉的不爽。
前方。一個胖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好人。身穿道袍。頭戴紫金冠。衣著絕對都是寶貝。正是無良道人。
「死胖子。你又做了多少缺德事。挖了多少墳頭。看你頭上的寶冠還有身上的天蠶道衣絕對都是剛出土沒多久的。」冷牢宮回想著當初和這死胖子的一面之緣。心中那個郁悶啊。
「行啊。眼力見長。對了。他媽的。你什麼時候還我那些兵器。當年洗劫完後就當沒事了。」段德很不爽。
「死胖子你跑這來做什麼。」冷牢宮一臉驚異的神色。道︰「你該不會是將遠古大帝也惦記上了吧。想挖他的墳。」
「話可不能這麼說。遠古大帝死沒死還是兩說呢。」段德很心虛。道︰「我是來瞻仰遺跡的。」
「這話你也好意思說的出口。整天挖人家祖墳的人。來瞻仰一座大墓。你說什麼意思啊。」冷牢宮撇嘴。
「我勒個去。在這個地方你別亂說好不好……」段德急眼。
「你也有怕的時候。你也相信遠古大帝沒死。」冷牢宮奇道。
「無始這人就是死了也不是其他人能褻瀆的。亂說話會有大禍的。」段胖子越發的心虛了。
「你這個家伙整日偷墳掘墓也有怕的時候。」冷牢宮感覺好笑。
「媽的。別拿我跟那些毛賊並論。我是一個有著崇高理想的考證者。一切都只是為了還原歷史真相。」段德大言不慚。
冷牢宮一臉鄙夷之色。道︰「你一個盜墓賊。整的跟一考古學家似的。我都替你臉紅。還什麼還原歷史真相。你怎麼不說是考證人類進化與修煉歷程呢。」
「我發現你這不怎麼招人待見的小子有時候用詞還是挺準確的。沒錯。以後我就是考古學家了。別說我是盜墓賊。誰再提我跟他急。我是有一個崇高的理想、以理順人類的進程為己任、通過地下陵園而再現真實歷史的偉大考古者。」段德正氣凜然。
「見過不要臉的。我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冷牢宮真受不了他。
「所以說。我是來這里考古的。要見證古之大帝的奇跡。以鞭策後世。這具有里程碑式的重大歷史意義。」
「你就得瑟吧。」冷牢宮對他快無言了。
「對了。小子你怎麼還活著。惹了神靈谷。大罵了太古王族。而今又活蹦亂跳跑到北域來了。你是吃多了還是活膩了。」段德一臉的驚奇。
「你能不能說點好听的。我想來考古行不行。」冷牢宮斜了他一眼。
「我就知道我們是同是偉大的歷史見證者。你的源術與我的風水學合一天下無敵。」段德很能扯。而後突然問道︰「你真的離開了這個世界十二年。去了哪里。都見到了什麼。那邊墓多嗎。」
「哪涼快你給我死哪去。」冷牢宮選擇無視他。而後繼續開始丈量紫山。要弄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他越看越邪乎。越琢磨越吃驚。這里有究竟有什麼奧妙。竟是涉及到了生與死。
一位古之大帝選擇在這里。那可就不言而喻了。他們理陰陽。通生死。這有些嚇人。難道無始真的還活著。
「怎麼你也看出不同尋常來了。對于我這個考古界最權威的人士來說。這個地方真媽的邪門。」
「你看出來了什麼。」冷牢宮問他。
「這是一座大墳。超級巨大。以九條龍脈牽引。像是要破天而去。」段德道。
「什麼……」冷牢宮听他這樣一說。激靈靈打了個冷顫。听這個家伙一說。還真跟九龍拉棺一樣了。
「我以考古界權威的身份可以肯定的說。這座大墳不是給死人建的。這是為活人準備的。」段德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兩人觀點相近。而後認真討論了一番。得出一個驚人的結論。這里的天地大勢可通陰陽。逆生死。是一處造化仙地。
「不可能。古之大帝都死絕了才對。無始要是還活著。青帝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世上。」
「上次攻入此山時。有人說真的親眼見到了遠古大帝盤坐道台上。栩栩如生。宛若有生命。」
……兩人越談論越覺得詭異。這個地方讓他們有些發毛。
隨後。他們想到了不死天皇。那可是一個古老的存在。是太古萬族心中唯一的神明。紫山最早是其葬地。嚴格來說。遠古大帝是鳩佔鵲巢。後來入主的。
而後。他們剎那間又想到了中州的仙府世界。那里可是有一具以悟道古茶樹造的棺槨。里面有一張不死天皇的皮。
「不死天皇是自己活著跑出去了。還是被遠古大帝給扔出去的。」
兩人越琢磨越不對勁。這個地方比他們想象的還復雜與可怕。
「小子你還想進去嗎。」段德斜著眼問他。
「我不得不進。為了震懾太古萬族。沒有別的選擇。不然神靈谷就要大開殺戒了。」冷牢宮嘆道。而後問他是否要進去。
「我是一個有大氣節的人。為了還原歷史真相。為了解開無始鐘自鳴之謎。我決定深入進去。」段德義正言辭道。說到底他還是想挖墓。盯上了無始鐘。
冷牢宮樂得他跟進。這個家伙身上有半件帝兵。且懂得風水墓葬術。絕對是一大援助。
「不能這樣進去。當年幾個聖地與不朽神朝持數件極道帝兵進去都給轟殺了出來。也不知道死了多少老古董。我就半件帝兵。進去非被轟成渣不可。」段德嘀咕。他決定去尋老瞎子。讓他將吞天魔罐的另外半件借來。
「能尋到他嗎。」冷牢宮懷疑。這些年來北域十三大寇死的死消失的消失。遭遇了重創。
「當年。他持半件帝兵而出。去救那些小土匪。但是差點被一位太古祖王的分身襲殺。是我及時趕到。令吞天魔罐合一。將那個祖王分身給粉碎了。」
冷牢宮驚異。想不到還有這等事。看來這麼多年來十三大寇真不好過。難怪老不死都去沖關了。難道快證道成聖了嗎。
「也許。當世唯有吞天魔罐合一後才能護我們周全。它與別的帝兵不一樣。」段德道。
吞天魔罐分開時。威力不顯。甚至難以催動起來。可是一旦合一。會詭異無比。偶爾能听到嘆息。仿佛上古天帝要復活。
它是這些大帝的兵器。以自己的軀體鑄成。與其他帝兵完全不一樣。
段德離去了。去尋老瞎子。而冷牢宮也離開了紫山。開始準備了起來。
在一片未知的山嶺中。冷牢宮深入地下上千里。將自己的真身埋了起來。元神飛出。入主聖殼內。
「狗日的段德就在這塊地域。這王八蛋千萬別把我真身給盜走了。」冷牢宮嘀咕。也不知道刻下了多少源天神紋。
他想盡辦法。花費了數天的時間。才將兩塊綠銅弄出來。納入聖人體殼內。
而後。冷牢宮帶上幾塊帝玉以及其他各種所需。重回到了紫山。
「媽的。一尊聖人。」段德已先一步回來了。眼楮都直了。當時就祭出了吞天魔罐。
紫山前。段胖子毛了。果斷祭出吞天魔罐的蓋子。而後……撒腿就逃。
他並不是想戰斗。而是飛遁。雖然有半件極道帝兵在手。但畢竟不是無缺的。且催動起來絕對會把他吸干。
很沒高手風範。很沒英雄氣概。他以吞天魔罐的蓋子護體。撒丫子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