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容忍,暮家氣數已盡!
寒夜在旁佇立,看著西陵絕的面容越來越陰沉,大著膽子上前,低聲提醒道︰「王爺!」
西陵絕回過神來,微微眯眸,抬手示意,命人將暮染霜小心的抬回房中,轉身,對著寒夜吩咐道︰「叫慕容風速來王府!」
寒夜趕緊躬身退下,立刻出府,前往慕容風的醫館。
而後,紫菱收到消息,從下房間趕到清霜苑時,看到滿院子的血腥,當場嚇昏了過去
臥房內,淡淡的血氣,彌漫在空氣中。
段總管派來的數名婢女,將一盆盆的血水,端了出去。
慕容風一身玄色綿袍,站在桌邊,清洗著滿是鮮血的雙手,粉衣婢女見狀,趕緊替上一塊干淨的絲巾,以便他擦拭干淨。
轉過身來,步履沉穩的走到房邊,看著伏躺在床-上的暮染霜,濃眉不由緊蹙起來。
好好的一個淡雅佳人,被折磨得這般慘不忍睹,不禁讓他心生憐惜。
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要把一個柔弱的女子,折磨成這樣?
這時,他感覺一道銳利的目光射來,好似冰雪一般,充滿了陰森的寒冷之氣,將這一個屋子的壓抑氣氛,完全凍住。
空氣,也好似在一瞬間,凝固了一樣,充滿了壓迫感。
西陵絕修眉深鎖,不知為何,當看著慕容風望著暮染霜良久,尤其是眸中一閃而過的心疼,他心中不禁生起一股不悅,面色變得冷凝起來,冷硬的問道︰「慕容,她的傷勢如何?」
聞聲,慕容風轉過身來,面色沉凝,淡淡道︰「回王爺,王妃受得全是皮外傷,並無性命之憂,靜養半月,身上的傷便可痊愈!不過,這幾日,需謹防傷口感染,以免引起高燒,唯一的問題,王妃的手指,被銀針穿刺,可能會留下後遺癥」
西陵絕眉心微蹙,眸子眯緊,眼中瞬間蒙上了一層寒霜,冷聲道︰「以你的醫術,本王知道,這對你來說,不是難事,限你三日內想出辦法,半個月後,本王要看到一個完好的睿王妃。」
慕容風眉頭緊皺,眼中浮現一絲憂慮,垂首沉聲道︰「慕容自當盡力。」
西陵絕臉色依舊冷沉,冷聲下達逐客令︰「你先退下吧!」
慕容風看著那張比寒鐵還冷硬的臉龐,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對王妃,可沒有一絲覬覦之意,用不著,擺這幅爐夫面孔給他看。
不過,這些話,他是絕對,不敢當面說的,輕咳一聲,趕緊拱手道︰「慕容告辭!」
說罷,不敢再停留片刻,趕緊走了出去。
西陵絕轉過頭,將視線落下暮染霜的蒼白的臉上,心中不禁有些煩燥。
迅速轉身,像是落荒而逃的走了出去
一連十幾天,暮染霜的神智,都處于在半昏迷半清醒之間。
這日,她從噩夢中驚醒,身上沁出一層的冷汗,睜開眼,她的眼神空洞,神情呆滯。
過了許久,灰蒙蒙的瞳仁動了一下。
半晌,她微微側著頭,看到了月瑤那張擔憂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