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活的挑-逗佔有,欲-望般的席卷而來,霸道的糾纏著唇齒,毫無感情的掠奪,倨傲地將無力的她,逼得退無可退,看著她泛起一陣顫栗。
暮染霜喘不過氣來,洞房之夜,那不堪的情景在腦中浮現,全身不禁恐懼的戰栗起來,單手推拒,卻被對方有力地手臂制住,動彈不得。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炙熱的吻,才緩緩抽離
西陵絕冷眸微眯,看到她嬌-喘噓噓的樣子,不自覺的舌忝唇,一時有些回味無窮,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隱隱覺得欲罷不能!
莫不是,吻上癮了不成?
他從未想過,會對雪兒以外的女人,投注半點心思。
然而,就在得和她被擄走的瞬間,心中伴隨而來的,是莫名恐懼和心慌,讓他驚詫地意識到,他是如此在意她的安危。
在他听見十三的報告後,知道她平安的消息,心中的慌亂,方才停歇下來。
暮染霜看到他唇角的笑弧,不禁羞憤不已,雙拳倏地攥緊,制止住指尖的戰栗,也不知哪來的勇氣,開口諷笑道︰「王爺可是盡興了,可否放開妾身?」
聞言,西陵絕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滯,眸中寒意乍現,讓人直墜冰窟的霸道氣息,在他周圍直直迸射出來。
暮染霜面色刷白,櫻唇緊抿,突然感到莫名的寒意,一次次的直襲心房,讓她感到窒息。
西陵絕緩緩放開他,幽深的眸子漠然的看向她,利刃般直刺眼底,冷聲道︰「玉夫人買凶暗殺王妃,王妃覺得此事,應該如何處置?」
暮染霜清眸一怔,未曾想,他會在這個時候,提及這件事,還把難題扔給她,只是垂下眸,淡淡道︰「王爺覺得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妾身沒有意見!」
這男人的心思,藏得太深,猜不出他在想些什麼,依他平日的個性,早就處理干淨了,何須向她過問呢?
西陵絕冷冷一笑,低聲道︰「王妃還不知道吧?把你送走的第二天早上,她打算把你下毒害人的事,然後,和奸夫雙宿雙棲的謠言,散播至全京城,讓你名節盡失,身敗名裂,如果不是本王著手壓制下來,你可清楚,往後的日子,你要在什麼情況下度過?她費盡心機,想置你于死地,難道,你一點也不恨她?」
暮染霜眉心微怔,櫻唇緊抿,眸子閃過一絲冷洌之色。
怎麼會不恨呢?
可是,一想到西陵絕這樣說的目的
心,漸漸冷卻下來,唇角浮現一抹自嘲的笑。
他詢問她的意思,是不是以為,她不會放過玉琴,留下一個禍害,無疑是自尋死路,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會借著這個機會,除掉後患。
而他,就有理由對外人宣稱,他本想息事寧人,只因她執意追究。
而不得不處置玉琴,還她一個公道?
里里外外都做足了!
而她,只會落下一個眥睚必報的惡名。
逸出一聲低低的輕嘆,她抬起眸,望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