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說完,暮染霜已經堅定的抬起頭,踮起腳尖,兩手環上他的頸項,粉潤的雙唇,貼到了西陵絕的唇上。
西陵絕沒想到,暮染霜會這麼突然的貼上來,還是直接吻上他的唇,他眉頭一皺,幽深的瞳眸有些驚訝的微睜,卻心醉于那紅唇的柔軟,沒有推開暮染霜。
他大手扣住了暮染霜的腰,微一用力,便將暮染霜的身子緊摟入懷,沒有一絲縫隙的貼上他的身體,緊密的相貼,讓她不適的想要後退。
那貼在西陵絕唇上的唇瓣,迷茫的顫抖著,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本是紅燙的臉龐,早已經因為自己剛剛的主動,而染上了灼熱的紅緋,尷尬的不知所措。
西陵絕離開暮染霜那不知所措的粉女敕香唇,大手勾起暮染霜的下額,看著那布滿紅暈的臉,唇邊的笑越發的譏諷,「原來,王妃就是靠裝生澀,來取悅男人的?!不得不說,王妃這一招,的確很高明!」
吞下喉間的苦澀,暮染霜在這明顯的羞辱下,默然無聲。
西陵絕一手環住暮染霜的腰,微一用力,便把暮染霜提了起來,而另一只手甩手,內力帶來的風力,那大開的門,在西陵絕內力下,砰的一聲關上。
剛剛的親吻,與此時刻意關上的門,讓房間里,瞬間染上了曖昧的氣息。
幾個大步,西陵絕已經抱著暮染霜來到內室。
長臂一拋,暮染霜縴細的身子,便被扔到那張大床-上,即使有柔軟的被褥相隔,被這樣大力扔落,疼痛,席卷至全身。
壓抑不住的發出痛吟,暮染霜染上紅霞的臉,因疼痛而慢慢變得慘白。
縴細的手腕,被壓于身下,帶來一絲疼痛,即將發生的事,讓暮染霜的身體,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咬著紅唇,壓抑著自己的疼痛,不讓自己表現絲毫的狼狽。
如新婚之夜一般,西陵絕一開始只是站在床榻邊,用著那具有強烈存在壓迫感的目光,盯著暮染霜的無助的身體。
仿佛,是要穿透她的肌膚,進駐她的靈魂一樣。
來自于西陵絕身上的壓迫感,帶著難懂的含義,卻明顯的感覺到,那股邪肆掠奪的氣息。
自己仿佛是他看中的獵物,而他,正在心情大好的欣賞著獵物垂死掙扎的樣子。
恐懼,依然存在,兩次的恐怖記憶,都殘留在心底,刻上了痕跡
陌生男人的殘暴掠奪,新婚之夜,西陵絕的殘暴對待,狠心肆虐,身心所受到的折磨,如何能夠真的淡然。
他修長矯健的身姿,如黑豹一般優雅沉穩,每邁一步,都像是踩在暮染霜的心上。
她都能感覺到,那危險的氣息愈來愈近,纏繞在她的身邊,當他的身影,整個籠罩在她的身體正上方時,因恐懼而顫抖的身體,無法控制的抖動的更加厲害。
女敕白的小手,用力抓住一邊的被單,用力的攥在手中。
十指收緊,像是在無形中,給自己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