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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飛扯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中,哼著小調回到了家里,在廚房弄了些小魚小泥鰍,倒進大盆里,看著鱉三鱉四享用完後,莫小飛又輔助它們完成額定‘運動量’,將它們重新放回大盆里,莫小飛自己這才上床開始修煉起心法口訣來。
自然氣息吸收到飽和時,昨夜那種不同尋常的亢奮躁動現象又出現了,而且來勢更加凶猛,莫小飛更發覺自己身體的勁道比昨夜要足了不少……莫小飛根本就搞不明這是怎麼回事,退出虛幻場景後在腦海中查看‘神農寶典’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沒受武俠小說‘荼毒’的莫小飛有些著急,他擔心這是不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然而莫小飛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在還是像昨夜那樣,這種超乎尋常的現象漸漸平靜了下,然後恢復至正常。
第二天莫小飛起得比雞還早,此時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月亮星星基本上都收工回家睡覺覺去了,外面伸手難見五指,莫小飛也不在乎,這廝打了礦燈、提了蛇皮袋子便直往山頭上奔去,他這麼趕早,自然是去起那些鐵夾子,今天可是二十八號,傳統的趕集日子,不多帶些野獸去拿什麼賣錢乎?
莫小飛兀自持續著‘鴻運當頭,勢不可擋’的勢頭,十二個鐵夾子,竟夾到了七只野獸,最多的還是兔子佔了六只,另有 子一只。
把這些野獸跟昨天剩下的那只兔子 子給通通用竹籠子裝了,心情大好的莫小飛挑著它們下了山。這時晨曦初放,天已朦朦亮,回到家時,卻看到老爸正好從外面趕了輛牛車回來,拉車的那頭大水牯正是王二爺家的那頭,不用說這牛車也是他老人家的了。
「爸,咱們趕牛車去啊?」莫小飛看著牛車,有些高興,有了這牛車,自己就要省力多了哈,他放下竹籠子,上前模了模水牛的頭。
大水牯作為農家之寶,個頭相當大,成年都有一千好幾百斤,乃至上噸重的都有,但它們極是乖巧,這與牛眼的特殊性有關系,因為在牛眼楮里的東西,是會放大數倍的。
牛車在大興中興小興都很普遍,趕集拉糧送貨什麼的,方便得很,當然,要是用拖拉機,甚至貨車,那就更方便了,不過對于這窮鄉僻壤的三個村莊的大部分村民來說,這顯然還是個夢想。
「嗯,你搬到山頭草房里去,需要買不少的東西回來,趕著你二爺家的牛車去,要省力得多。」莫大成將牛車停在大樟樹下,看到竹籠子里的野獸,笑道,「今早上又起了不少啊。」
「起了六只兔子,一只 子。」莫小飛得瑟地踢了腳竹籠,里面關著的幾只兔子嚇得在狹小的空間里直亂竄。
「還不錯。」老爸點了點頭,對這廝一有點成就便尾巴往天上豎的嘴臉早就習以為常了,也懶得說他,只是鼓勵道,「再接再勵,爭氣早點把山頭搞起來,你老爸我面子上也有光一些。」
「哈,放心吧老爸,到時保準你面子上倍有光彩,村里誰都要羨慕你!」莫小飛把胸脯擂得山響。
「爸相信你,你媽也相信你。」老爸淡淡笑道。
「……」
談笑中,父子倆將竹籠子啊,裝黃鱔泥鰍的水桶啊,還有放土雞蛋鵝蛋的籮筐啊、各種裝有土產什麼的蛇皮袋子,往車上裝。裝到一半時,蔡眼鏡兄妹倆過來了,他家這次沒什麼東西要拿去賣,兄妹倆趕集純粹就是湊熱鬧來的,順便再買點東西。
兄妹倆都換上了平時不怎麼穿的衣服褲子,蔡眼鏡倒就罷了,這貨怎麼個‘人靠衣妝’都是那‘姿色’。
蔡雯靜卻是讓莫小飛有種眼前一亮的驚艷感覺,小妮子平日穿著樸素,不怎麼起眼,今日卻了著一身藍色的連衣束腰合體長裙,她腳上是一雙瓖著水晶的白色高跟涼鞋,這一裙一鞋相得益彰,把身材本就修長的她顯得更是高挑,而那兩根用心編織的烏黑麻花辮子,還有那精致的臉蛋與水汪汪的靈動雙眸,更是讓她若那初出水的蓮荷一般清純靈秀。
「小靜越來越漂亮了哦。」莫小飛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笑嬉嬉地夸贊道,「那個周什麼敏、楊什麼瑩跟你比,都只有自形慚穢的份。」
「是嗎?人家哪里有小飛哥你說的那麼漂亮。」莫小飛的這一聲夸贊,讓本來神色頗為落寞的蔡雯靜露齒一笑。這一笑,若蠟燭點亮,黑暗的房間變得通亮,蔡雯靜整個人也隨之變得活潑歡樂起來。
在蔡雯靜銀鈴般的笑聲中,四人合手很快把車給裝好了,再用繩索給拴了下,捆住不讓東西掉下來。這時老媽在堂屋里喊吃飯了,四人進去喝了碗粥,吃了點咸菜,便正式出發往集市上趕去。
天已經完全亮堂起來,老爸坐在木轅子上面趕車,莫小飛蔡眼鏡蔡雯靜三人在牛車邊上走,村里機耕道上逐漸熱鬧,村民們都像是約好了似的,陸陸續續地匯集到了一起,村民之間都是熱絡地談著天地、說著家長里短,一路上都是歡聲笑聲招呼聲吆喝聲。
大興村屬于擎天峰腳下,海拔有好幾百米的高度,村里通往青山鎮上的這條機耕馬路,都是在山間山谷子里穿來插去的,總共有十幾里長,加上路久失修,上山下山都挺費勁兒。
「我說老桂支書啊,這條機耕路幾十年前就修好了,可幾十年都沒修整過,哪個時候好好整整啊?還有這水泥硬化,又是哪個時候搞啊?」一個趕著牛車的老漢對著同樣趕著牛車的村支書劉老桂問道。
「是啊老桂支書,這路要是鋪了水泥,就不會再坑坑窪窪、破破爛爛的了,咱們還趕個鬼的牛車啊,拖拉機小貨車咱買不起,買個三輪摩托車也不錯啊。」好幾個村民附和道,村里沒有人不渴望這條機耕道能有個新的面貌出來,不然這路一到下雨下雪天,泥濕石子滑,徒步都得打起些精神,牛車根本就不方便行走。
莫小飛听到村民們的討論,一直嘻嘻哈哈開著蔡眼鏡蔡雯靜玩笑的他也是認真的听著,心想,「這路要是鋪了水泥,那等自己小攢了點錢,就買個摩托車溜溜……不過像現在這樣子,買個四個輪子的還差不多,三個輪子的都免談。」
在村民們熱切的注視下,劉老桂吧嗒了口老旱煙,吐出口濃濃煙霧,苦笑了聲感嘆道,「潛龍山脈與咱靖州擦著肩膀而過,在全市,像咱大興這種山旮旯里的村莊太多了,像咱腳下這種破爛山路太多了,而一條路修整再水泥搞下來,隨隨便便就是一兩千萬砸進去,官府根本就無法顧全……這條機耕路咱要想修整一番、搞上水泥硬化,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就是咱大興中興小興三個村莊,出了個當官的,而且這官至少要在靖州市里說得上話,那樣他嘴一張,這條路便立馬翻身變樣,否則那是扯淡……第二種可能,咱大興中興小興三個村莊,出了個超級大老財,他能負責這條路休整鋪水泥的大部分資金……」
劉老桂說著彈掉煙尾巴,晃了晃腦袋,「不過,縱觀現在咱三個村莊的人才情形,在我這把骨頭埋進黃土前,是沒希望看到了。」
村民們听他這麼一分析一結論,都是搖頭喟嘆,莫大成也是搖頭。很多年老的村民,都覺得自己這輩子要看到那情形,無望了。
大山里的村民,絕大部分都是比較純樸與樂觀開朗的,這個無趣冷場煞風景的話題很快帶過,馬路上又變得歡歡笑笑起來。莫小飛卻因為這個話題,開始沉思,看著行在路上這些純樸憨實的鄉親,這廝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肩上責任的進一步加重,這也讓他的性子,在某種程度上更加趨向于沉穩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