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水悠閑坐在馬背之上,任陽光照在身上,好似這炎熱的陽光並沒影響到什麼,突然,信水眉頭一凝,開口道「小家伙,有一點你要牢記,這玄技嚼多不爛,並非所會玄技多,實力就強。」
旗木林眉頭輕挑,這老頭是什麼意思,玄技當然會得多實力就越強啊,難道這老頭知道自己能夠跨級使用玄技,心里嫉妒心理所致,才會這樣說,旗木林對信水的話不以為然。
好似知道旗木林心中所想一般,信水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但是也不知道說些什麼,輕嘆一聲,旋即眼中靈光一閃。
「看好了。」
信水低聲一句,聞言,旗木林也將目光移至信水的身上,然而就在旗木林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信水的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掌,沒有任何的結印,在其手掌之上,一個小火球慢慢形成,然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旋轉,旗木林幾乎可以肯定,如果不是自己距離信水過進的話,根本看不出這火球在旋轉,因為速度太快了。
火球越轉越快,到最後就連旗木林也無法看出火球的旋轉,看上去猶如靜止一般,火球並不大,僅僅一個拳頭大小左右,但是就是這個火球讓旗木林感到了心悸的危險。
旗木林滿臉不屑,信水的意思旗木林明白,無非是想告訴自己,即便是低級玄技,只要修煉到出神入化地步,一樣具有驚人的威力,但是旗木林卻更加明白,同一個玄技在不同實力人手中,其威力可以說天差地別。
「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可是我現在可是將實力壓制在五級玄者左右。」
聞言,旗木林瞳孔微縮,五級玄者,但是這個一級玄技給旗木林的感覺竟比自己的六級玄技好要強許多,這是為何,突然間,旗木林回憶起在落日山脈中信水對兩只幻獵獸出手的時候,那個時候鐘成好似說了一句話。
「這是不可能這些竟然最低級的火球但是這些火球的危險程度絕對不亞于天級玄技。」
旗木林不解,按照當時的情況,信水應該沒有隱藏多少實力,對手畢竟是兩只能夠與玄尊相提並論的玄妖獸,不過將最低級的火球之技運用到可以與天級玄技相當的威力,這又是為何?
難道是信水的實力太強所導致,不應該啊,一級玄技和天級玄技的差別可並非實力可以彌補的,但是信水當時的如何做到的?
信水手中的火球消散,沒有繼續開口,用那若有深意的眼楮看了旗木林一眼,雙腿輕夾,身下的馬匹也加快了須些速度,從旗木林身邊擦過。
旗木林心中沉思,難道真的如信水所說那般,玄技並非多實力就強,或者說並非高等級玄技的就一定厲害,僅僅片刻時間,旗木林就自嘲般的撇了撇嘴,管他信水說得對不對,現在自己也沒掌握多少玄技,而且剛剛所用的兩個六級玄技還要花不少的時間來修習,這些問題以後再說。
信水沒有理會旗木林到底有如何想法,自己能做到的已經做了,至于這麼做就看旗木林自己的了。
一老一少兩人繼續前行,不過此次的位置換了,信水在前旗木林在後,路途上也沒有多少話語,信水依然如往常一樣悠閑,而旗木林還是不斷反復的修習自己的玄技,直到夜幕快要降臨的時候,一頭匍匐在地的巨大凶獸出現在眼前。
出現在旗木林二人眼前的是一座城池,一座巨大的城池,如一頭凶獸一般匍匐在地,雖然與永楓城比起來還有些差距,但是面前這座城池也是極為雄偉。
由一塊塊巨石砌成的淺紅城牆連綿望不到盡頭,即便在這即將黑夜的時刻,城里的繁華的聲音依然在城池的周圍響徹,沒有片刻的猶豫,旗木林率先駕馬進城,信水緊跟其後。
在進入這名為‘煉城’的城市當中,其繁華的程度就連旗木林也是暗暗咂舌,雖然和那永楓城相比還差了許多,但是此刻可是即將黑夜來臨的時刻,街道上依然人來人往,若是在白天的時候恐怕會更勝。
進入城里之後,旗木林和信水便是下馬徒步而行,一邊觀察著煉城,一邊尋找著住宿的酒樓,旗木林身為八大家族的公子哥,其眼光自然是十分的高,在看見幾處酒樓卻都無法滿足旗木林的要求,因此也在城里徘徊了許久。
「這家還算可以吧」
旗木林和信水牽著馬匹在一幢足足四層的建築面前停下,望著這燈紅酒綠的酒樓,旗木林滿意的點了點腦袋,就在此時,店中的小廝也發現旗木林二人,趕緊連忙上前接過馬匹韁繩,客氣道:「兩位看樣子是住店的吧,快里面請。」
這位小廝能夠在如此酒樓里工作,一些必備的眼力還是有的,看見旗木林和信水風塵撲撲的樣子,定然是要住店之人,這樣的人不是有錢就是有勢,不然也不敢再這里消費。
「嗯?」
就在旗木林和信水踏入酒店之時,一位在後堂里的一位身著廚師服飾的胖子突然輕咦一聲,旋即閉上雙眼細細感應,不過卻沒有什麼發現,當下也是眉頭輕蹙,然而這位胖子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信水的嘴角帶有一絲弧度。
「沒想到,這家伙也在啊。」
信水心中低語一聲,然後跟著旗木林上了這酒樓的頂層,尋了一處靠窗的地方坐下,這酒樓自然是有包間,不過旗木林卻並不喜歡在包間里悶著,既然來到煉城之中,自然要欣賞欣賞其夜景。
天空已經完全的黑下來,在煉城之中,五顏六色的燈光還有街道上嘈雜的聲音為這城市帶來不一樣的魅力,在這四樓之中,並沒有多少人,僅僅兩三桌而已,畢竟這里的消費太過昂貴,不是普通的人能夠消費的,也唯有一些勢力之人和行商子弟才能在這里享受,旗木林能夠坐在這里,自然也是屬于這兩者之一。
因此,其它兩桌的人談話也是故意壓低了聲音,雖然他們也是有些身份的人,但是卻還是知道自己的分量,有些人不少自己能夠得罪的,雖然旗木林和信水看上去並非這樣的人,但是又有誰能夠肯定呢。
「沒想到在距離永楓城不遠的地方還有這麼一座城池。」
望著將天空都能照亮的煉城,旗木林低嘆一聲,突然發現自己其實還有很多東西不知道,這煉城既然擁有如此的繁華,必定也是有些名聲,而且距離永楓城也並不遠,但是在以前的九年里,旗木林卻並未听說過,倒是有些孤陋寡聞了。
事實其實也並非如此,在旗木林前面的五年時間里,雖然生活在永楓城八大家族里,但是因為年紀的關系,對于這大陸上的地理知識並沒有多少興趣,一天不是想著如何的玩就是在族里請來的老師面前識字,或者是鍛煉自己單薄的身體,希望能夠早點產生玄氣,而後和信水在落日山脈里生活的四年就更不用說了,哪有功夫了解這些。
「呵呵,這座城池因為在與落日山脈的距離僅次于永楓城,所以其繁華的程度可想而知,而且因為永楓城里的兩個空間渡船十分的繁忙,常常需要等上時日時間才能通過其他的空間渡船到永楓城,所以許多人都會通過空間渡船開到這煉城,然後驅馬到永楓城,所以這里一年四季都是熱鬧非凡。」信水笑道。
「原本我打算在永楓城里通過空間渡船到仲將城的,但是永楓城里實在太忙了,而且當時鐘家那兩個家伙也表示不在永楓城乘坐空間渡船。」
聞言,林宇天對那鐘雪松和穆冬背後的勢力也越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