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獨寵,娘子好惑人 【119】補回來的洞房花燭

作者 ︰ 蘇小單

章節名︰119補回來的洞房花燭

溫度節節攀升,一滴汗水自他的鼻尖流下,軒轅寒鈺微撐著身子,吻了吻她濕潤的眼角,柔聲道︰「乖,是我們的洞房花燭。i^」

她睜開眼楮看著他︰「可那晚你走了,還被慕雪看光了。」

理智漸漸回來,他喘了口氣,這就是所謂的「秋後算賬」嗎?「我不是自願的,放心,過幾天雪國就滅了,她也任由你來處置。」

所以現在,你也該任由我處置了?

濕熱的吻不斷落下,蘇羨染並沒有意亂情迷,手輕輕握住他作亂的手,眸中淚光點點,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看得他把持不住,幾乎就要攻城掠地了,然而她卻道︰「我餓了。」

手腕上的傷口還沒有愈合,貼著他的手臂,讓他心里驀然一疼,眼中的欲火消失得干干淨淨,將她的衣服拉上,又摟著她坐起來,「雁兒準備去了,再等一會兒。」

抬著她的手,看著已經被包扎好了的那處,手輕輕撫模著。「疼嗎?」

她搖頭。

「傻瓜,為什麼要用自己的血做引?我問過太醫了,風險很大,萬一失敗,你也會被‘無痕’反噬。」還有萬一留疤了呢?

「那就讓我們一起死。」

心跳停頓了幾個節拍,他凝視著她,她的眸中是一片堅定與深情,容不得一點質疑。這句話幾乎激起了他全身血液,使之沸騰起來,使兩人交融的血液融合得更加完全,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在身體里蔓延開來。

摟她入懷,鐵臂將她緊緊地箍住,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蘇羨染正想推開他,卻听見他說道︰

「不許死,我要你和我一起活著,然後給你全天下都殷羨不來的寵愛。」

松了手,極其鄭重且不容置疑地在她眉間落下一吻。

蘇羨染笑道︰「此話當真?」

如玉的手指寵溺的刮著她的鼻子︰「傻瓜,還用問這種話嗎?」

他一定會做到。

「好,那我等著看你的表現。」

他點頭,抱她起床,正巧雁兒吩咐人過來傳膳,進來的時候,她面色十分難看,蘇羨染甚至以為她生病了。

「雁兒,身子不好就去休息吧。」

雁兒機械般搖頭︰「沒事。」

蘇羨染好奇,看著身邊的人,他解釋道︰「風至今還沒有消息。」

「怎麼會一直都找不到?」蘇羨染鎖眉。

他手指拂開,讓其舒展,「不知道,那懸崖也高,不過人已經下去找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雁兒已經紅了眼眶,道︰「也許他還活著吧。」

只是如果活著,為什麼都不來找他們?能夠讓雪殤山莊的人都找不到,他是在故意逃避麼?

可是,有什麼能夠讓他逃避到不肯回來見他們?不讓她知道他的下落?

「那你怎麼辦?」

雁兒道︰「我會等著他。」

軒轅寒鈺亦保證︰「不管多久,我們也會一直找下去。」

雁兒退下之後,軒轅寒鈺給她夾菜,精致的白玉碗中全是她喜歡吃的,只是蘇羨染全然沒了胃口。

「不是說餓了嗎?怎麼不吃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蘇羨染搖頭︰「看著雁兒這個樣子,真吃不下。」

他已經舀了一勺燕窩粥喂到了她嘴邊,「風的事,我會處理的,來,張嘴。」

「你說,他還活著嗎?為什麼我們什麼都找不到呢?」

軒轅寒鈺將手里的湯勺放回去,道︰「懸崖那麼高,至今還沒找到的話也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尸骨無存,二是他不願意見我們。山莊的人也搜過方圓幾百里了,沒人一戶人家,被人救走的可能性不大。」

所以只可能是這兩種。

蘇羨染嘆了口氣︰「尸骨無存的可能,是因為野獸麼?」

「如果風真的死了,這種是最有可能的。不過雁兒看到凡兒‘死而復生’,又沒有找到他的尸骨,一直堅信著風也沒有出事。她說等你的身體好些了,就親自過去找他,我同意了。」

又將吹涼的粥遞過去,蘇羨染輕輕含了一口。

「她要是著急,就讓她現在去吧。」

夾起一塊沒有骨頭的雞肉喂到了她的嘴邊,「你身子還沒好,不急。」

蘇羨染又問︰「對了,你昏迷了好幾天了,朝中的大臣不會沒有動靜吧?邊境之事如何了?」

軒轅寒鈺佯怒︰「好好吃飯,不許想太多了,這些事交給我來處理就行。」

蘇羨染撇嘴,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填飽肚子。

不過幾日之後,她便得知了軒轅寒鈺的全部動作。不過,朝中的大臣卻對他的做法很不理解,以至于不能接受。

「皇上,邊境有緊急軍情。」

正在御花園賞雪的時候,一個小公公過來通報,西岐和祈月最近對大秦有所動作,他們的意圖很明顯,想要一舉拿下台城。

「先退下吧。」軒轅寒鈺擁著她站起來,「我送你回宮。」

公公面露為難之色,不過卻也知道皇上的心思,只能退下。

蘇羨染道︰「我也過去看看,不打擾你們。」

「皇上,台城失守了。」剛從邊境回來通報的一個小將士低著頭,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上次皇上傳令,說台城是大秦要地,千萬不能丟,可是這個命令才下了兩天不到,台城就被敵軍攻破,為此,守城的將軍都差點自刎謝罪了。

並非是他們沒有用心守城,而是敵軍的進攻過于凶猛,援軍也受到干擾,沒能及時支援,以致兵敗。

軒轅寒鈺對此反倒沒有什麼反應,面上的鬼面具仍在,看不見表情的臉讓周圍的人更加害怕。不過蘇羨染卻知道,台城失守,早就在他的掌控和預料中,所以他才不急不忙。

「皇上,台城乃軍事要地,台城失守,就意味著他們已經進入大秦的月復地了,這樣對大秦的威脅很大啊。微臣奏請皇上即刻加派人手,同時調動附近的軍隊,將台城奪回來。」

軒轅寒鈺道︰「不急,台城自會回來。傳令過去,守城將士退到後方略作休息調整,沒有朕的命令,不準輕舉妄動,違者軍法處置。」

「皇上……」

那大臣還想勸諫,蘇羨染開口說話了。

「將軍不必心急,此事皇上自有算計,你只需將皇上的命令傳達下去,不日,台城自會奪回來。」

將軍只好退下,蘇羨染道︰「你也不解釋一下,就不怕他們都誤會了嗎?」

軒轅寒鈺將面具取下,笑道︰「有你懂我就夠了。」

蘇羨染笑著搖頭。

果然,幾天之後,邊境再次發生戰亂,不過,卻不是大秦,西岐和祈月對大秦的戰事突然停止,而且兩國發生沖突,在台城展開爭奪戰。

早朝上,眾臣興奮不已,連日來,他們都被兩國聯軍的凶猛攻勢嚇到了,這邊又不見軒轅寒鈺有什麼動靜,真的以為快要亡國了,卻不想突然傳來了這麼好消息︰西岐和祈月為了爭奪台城而發生內訌,聯盟破敗,反而打了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才想到,這一切竟是軒轅寒鈺的手段。

難怪皇上先前並不怎麼重視台城,知道聯盟大軍兵臨城下,卻只是下令守城將士嚴防死守。

「皇上英明,台城是軍事要地,他們奪取了之後,勢必會商量由誰佔領這個問題,想不到,他們竟然為了這個而打起來了。」一個武將站了出來,此刻他總算是同意軒轅寒鈺之前的命令了。

軒轅寒鈺道︰「兩國正在擴張,西岐貪得無厭,兩國早有爭論,不如利用他們之間的不和諧,來緩解我們的壓力。」

眾臣直呼「皇上英明」。

靖遠侯楚厲上諫道︰「皇上,正好趁著他們兩敗俱傷的這個時機,一舉收復台城,免得台城落入敵軍之手太長時間。」

軒轅寒鈺卻不同意︰「兵不厭詐,難保他們不是有心誘我們過去。收復台城指日可待,通知蒼洛的陳將軍,開始攻打西岐。」

「皇上,這……唉。」見他態度堅決,不听人勸,楚厲只好退下。

軒轅寒鈺道︰「台城附近守軍,沒有朕的命令,不準出城迎戰。」

幾日之後,祈月和西岐的戰事突然停止,果然,軒轅寒鈺料得沒錯,他們是商量好了,以誘敵之計,將大秦在台城附近的守軍一網打盡。i^

明黃色龍袍的人站在皇宮的最頂端處,負手而立,看著腳下一片繁華,嘴角翹起,冰藍色的眸中閃過一絲冷厲的笑意。

一個月的時間,他創造出了一個神話般的國家,早就發過誓,祈月蟄伏這麼多年,在大秦的腳下匍匐這些年,也該崛起了。如今,他的誓言終于兌現。

如今的戰局,大秦、西岐、祈月三分整個中部,除了不敢參戰的東清國,這三國已形成鼎立之勢,而在此之前,任誰也沒有想到,這里面會有他們祈月。

以前他們只會想到,就算是戰事起,能夠站得住腳的,也只能是大秦、西岐還有雪國,不過最近,雪國在軒轅寒鈺的打壓下,幾乎滅亡,已經不值得一提了。

「皇上,大秦沒有順勢奪回台城,軒轅寒鈺反而派兵攻打西岐,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祈淵緩緩抬手,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軒轅寒鈺也不是那麼簡單就會被人算計的人,朕早就料到他不會上當了。西岐那邊怎麼說?」

「西岐態度傲慢,說我們祈月勢力太小,卻有著極大的野心,還說我們在這次攻打台城的戰爭中沒有出力,堅持要將台城劃分到他們的名義之下,還威脅我們,不然的話,就假戲真做,讓大秦有機可乘,還說,既然他們得不到,我們也別想得到,還不如一拍兩散。」

丞相將手中的公文呈上。

他說出來的話,還算好听,西岐那邊過于倨傲,只因祈月是近期發展起來的,以前又是大秦的附屬國,完全看不起他們,每一次分功的時候,總是要搶最好最多的。

祈淵並沒有打開,用手推開,面上有薄怒之色︰「一群見識短淺之輩,明知道台城是軒轅寒鈺故意丟出來破壞我們聯盟的,還敢上當?他們遲早會因為自己的貪圖小利而滅亡。」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台城對大秦至關重要,我們一定不能還給他們。」

祈淵眸中一道冷光迸發︰「既然他們非要不可,那就打吧,西岐不想與我們結盟,那就等著被兩國滅掉吧。」

「軒轅寒鈺在這個時候出兵攻打西岐,也是對我們一種無聲的邀請。」

嘴角勾起一道陰險的弧線,像一只狐狸一般。也許不久之後,整個中部,便會形成兩國對峙的場面。

既然軒轅寒鈺才是他的對手,他又何必不接受他的好意?

丞相也不再多問︰「是。」領命退下。

天空開始變得陰沉,祈月的天,一向變得快,很快便下起了雪。祈淵仍是站在那里,任憑雪花落在自己的身上。

抬頭看著東邊的方向,不由得想起了他此刻的對手軒轅寒鈺,以及蘇羨染。

印象最深的,男子總是摟著女子的腰,一個臉上無感,眉眼卻是帶笑,另一個總是禮貌的淺笑,溫和如水。

也許,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吧。

「阿嚏……」蘇羨染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揉揉了鼻子。

軒轅寒鈺立刻將她身上的白貂皮攏好,又伸手捏了捏她通紅的鼻子,「我們回宮去。」

自從她給他治病,以自己的血為引之後,身子變差很多了,每晚噩夢不斷,經常從夢中驚醒,而且手腳一片冰涼。

軒轅寒鈺只好時刻注意著她,怕她陷入夢魘不能出來,亦或是在怕的時候,找不到他。

她點頭︰「走吧,雪也停了,沒什麼好看的。」

「大秦的氣候較暖,下雪也很快融化,沒有天山那邊好。等雪國變成了大秦的疆土之後,你要你想看,我們就去那邊。」

蘇羨染點頭應好,對他從小長大的地方,也很向往,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靜謐和諧,應該不差。

紅綃帳暖,里面的兩人相擁而眠,本是良好的氛圍,只是,蘇羨染的身子卻漸漸冰涼,一層層的冷汗析出,將她的臉色映得蒼白。

「不要……不要走……」依舊是以前的夢境,夢中的兩人也沒有變過,不過,一個卻是滿身是血的躺在她的懷里,呼吸漸無,直到身子冰冷僵硬,另一個人則是因為治療時的失敗,手腕上的血管止不住的朝外噴血,濺得她一身。

軒轅寒鈺已經醒了,或許他根本沒有睡著,自從身體里面的毒治好了之後,每晚都睡在一起,他已經知道她的習慣,幾乎每到半夜的時候就會醒來幾次,有時是被嚇醒的,還有的時候,大概也是在他中毒期間形成的習慣,閉著眼楮,還沒醒過來但手已經伸過來了,放在他的鼻子下面探他的鼻息,然後又沉沉地睡去。

「我不會走的,以後也不會離開你。」

軒轅寒鈺見她沒有醒過來,便將手腳冰涼的她攬在懷里,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用體溫給她取暖,另一手貼在她的後背上,輸送內力給她暖身,雙腿將她的腳丫夾緊。

不多時,她的呼吸漸漸順暢,變得平穩,微微扭動了一子,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睡去。不過卻苦了軒轅寒鈺,只能嘆了口氣,睜開眼楮看著頭頂的帷帳,接受漫漫長夜的折磨。

可是想到她以前也是這麼照顧他的,心里又感動又心疼,側著臉在她眼角輕吻了一下,長睫微動,觸動流進心里,此刻擁著她,也覺得是幸福的。

蘇羨染醒來的時候,軒轅寒鈺已經走了,但被窩卻是溫暖的,每次他起身的時候,都不會驚醒她,但被窩總是掖得好好的,不會透風。

還未起床,他已經回來了,蘇羨染看了一下時間,覺得尚早,還沒問,他就主動解釋︰「北安那邊傳來好消息,說雪國已經被我大秦攻破了,老皇上病死,雪國皇族投降,不日,便會跟著神威將軍回京。」

蘇羨染點頭,他們要來,那麼,慕雪也一定會被帶來吧。

到了現在,她對慕雪仍是沒有好感,雖然她的下場已經很淒慘了,但她對她卻沒有半分同情。也知道軒轅寒鈺這次首先攻破雪國是為了讓她安心,笑道︰「是嗎?那我們以後有時間就可以去那邊看雪了。」

他點頭︰「那里景色的確不錯,我們先去天山,再去雪山……不過你身子不好,現在不能去。」

蘇羨染站起來,他趕緊給她披上大衣,又將她塞回被子里面,緊張得不得了。

「我沒事,不會生病的。」

軒轅寒鈺沉著臉看著她︰「還說沒事,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還一直沒有舉行……」要不是看她身子不好,他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要知道,每天只能抱著她睡覺,卻什麼事都不能干的日子,真是太難受了。

「待會兒吃完了飯之後,記得喝藥。」

蘇羨染撇嘴,卻不見雁兒過來,以往她醒了,雁兒一定會過來服侍,可今天卻是軒轅寒鈺親自動手。「雁兒出宮了?」

軒轅寒鈺點頭︰「雪已經停了,她放心不下風,出去找他了,不過我讓山莊的人看著她,不會有事的。」

幫她穿衣,蘇羨染道︰「也好,看著雁兒形單影只,我們卻這麼幸福,我心里總是不好受。」

軒轅寒鈺的手微微一滯,臉上升起一抹壞笑︰「這就是你平日拒絕我的原因?」

她拍掉他的手︰「才不是,你也知道嘛,我身子不好。」

「都調養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好?」他已經著急了,御醫也說沒事了,可看她每晚都噩夢連連,他便不忍心踫她。

「你就這麼心急?」蘇羨染笑。

他臉色幾乎黑了︰「能不急嗎?」

都成親近一個月了,他卻沒踫過她一次,兩人每天晚上都同床共枕,卻沒有更深一步的肢體交流,若是讓別人知道了,他這個皇帝的名聲也就毀了。

蘇羨染嘿嘿一笑︰「其實我一直都沒事,御醫也說好了,是你自己要……啊……」

還沒說完,一聲驚呼,整個人已經被他撲倒在床上,還好這床夠大,夠軟,而他也注意著,並沒有摔到她。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將還沒系好的衣帶挑開,濕熱的吻狂亂且霸道,那麼不容置疑,不容反抗,蘇羨染也只是小小的掙扎了一下,便隨他去了。

只是外面的光線過于強烈,現在又是清晨,他才剛下早朝,她總擔心會有宮人過來。

「晚上行不行?現在……萬一被人看見了……」

他大手揮落帷帳,拉上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俯身吻著她的唇,不讓她說出拒絕的話,手安撫著她,「不會被人看見的……」

可她還是擔心,這些天來,事情太多了,他自己都忙不過來,萬一有人進來了,看到他們這樣,豈不是……

「……啊……你輕點。」

他在胸前重重地咬了一口,蘇羨染驚呼出聲,聲音嬌媚動听,反而不像因為疼痛,而是帶著特有的曖昧,他眼里的邪火又盛了些,眸子的底色也深沉了。

喘息聲加重,本該是意亂情迷的時候,蘇羨染卻繃緊了神經,任何一點細微的響動都會讓她緊張起來。

外面有窸窸窣窣的響聲,嚇得她頓時清醒。

「……呃……不要。」猛然睜開眼楮,雙手抵在兩人之間,警惕地看著外面。

「沒事,是小乖乖。」他聲音低沉暗啞,富有磁性,只听起來,也是極好的享受。將她的手拿開,繼續埋頭在她胸(清水)前啃咬著。

蘇羨染不停地喘著,直到听到外面沒了動靜,才松了口氣。

「你太緊張了。」軒轅寒鈺低喃一聲,大手輕輕撫著她緊繃的脊背安撫著她。

她將臉撇過去,正好埋在軟枕里,臉紅得可以滴血,熟悉又陌生的情(清水)欲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太久沒做,動作反而僵硬了不少。

他將她的臉正過來,低頭含住她的唇,輕輕允吸著。口里模糊不清地說著︰「乖,不怕,沒人會進來……」

蘇羨染听他的話,雙手抱著他的肩,放松了很多,他手插進她的發間,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舌靈活地鑽進檀口,與她糾纏著,滑過里面每一寸的香滑柔女敕,勾起她最大的欲(清水)望。

「皇後娘娘,奴婢是雁兒姑姑派過來為您梳洗的……」

本來已經陷入他強硬的攻勢里,听到外面的一句話,蘇羨染一個激靈,霍然睜開了迷蒙的雙眼,眼里的欲火消失的干干淨淨,身體也恢復了力氣,將他的動作止住。

「娘娘,起床了麼?」新來的嬤嬤不懂規矩,在外殿叫了一聲,听見里面有細微的動靜,便吩咐其他的宮女將梳洗的用具和衣服拿進去。「你們進去吧,娘娘應該起來了。跟著我走……」

她們都是經過專門的訓練,走路幾步沒有聲響,但蘇羨染卻覺得,她們的腳步聲越來越大,每一步似乎都踩在了她的心尖上,連呼吸都被她們壓制住了。

冷汗漸漸析出來,此刻她覺得和軒轅寒鈺像是在偷、情一般。

軒轅寒鈺卻並沒有她這麼緊張,他們早就是夫妻了,做這事也正常,被**支配著,沒有理會外面的人,將她額上的汗水抹去,繼續撩撥著她。

「不要了,你快讓開……嗯……」忍不住申吟出聲,她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臉色紅的發燙,不正常的溫度讓她極不舒服,又緊抿著唇,不讓自己再說話。

「娘娘?」听見里面不正常的音色,嬤嬤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試探地問了一聲。

蘇羨染的神經繃到了極致,似乎再受到一點刺激就可以斷裂,已經可以看出從屏風後面過來的身影了,只要她們繞過屏風,就可以看到在床上糾纏的兩人。可是,這種場面,該有多麼尷尬?

他還是一國之君,若是被人傳出去了,又該說他沉溺,不務正業了。

「乖,別叫,也別咬唇,我不亂動了。」軒轅寒鈺見她咬著下唇,怕咬出血來,又溫柔地舌忝舐著,直到她松開,舌長驅直入,封住她所有的聲音,也不容她拒絕。

嬤嬤已經轉身看到了地上凌亂的靴子,鎮定地轉過身去,攔住身後小宮女的去路,壓低了聲音道︰「娘娘還未起床,你們先退下吧。」

人終于遠去,蘇羨染大口大口的喘氣,軒轅寒鈺眼角含笑看著她,似乎是在笑她過于羞澀,蘇羨染突然就來了氣,要不是他,她至于這麼丟人,這麼緊張嗎?

甚至都沒考慮外面的人還沒有走遠,抬腳向上用力一頂……

「砰」的落地聲十分明顯,軒轅寒鈺並沒有想到她會來這招,整張臉都黑了。

蘇羨染覺得解氣,竟然沒有良心地大笑起來,「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聲沖破了連日來的不安及陰霾,明媚的笑意看得他都心動了,居然也坐在地上傻笑起來。

「你笑什麼笑?啊……被子還給我!」

「听說皇後那日將皇上踹下了床,嘻嘻,皇上還笑了……」幾個小宮女躲在一角竊竊私語。

「真的嗎?戰況這麼激烈?想不到皇上竟然沒有生氣,還會笑,他平時看上去好嚴肅啊,說話語氣很冷,都快把人凍死了,還有啊,臉上帶著青面獠牙的鬼面具,我們都看不到他的真容欸,只是听說他長得好看……」一個小宮女絮絮叨叨,用一幅敬仰、愛慕的神情看著遠處金碧輝煌的大殿,此刻軒轅寒鈺正在里面和大臣商議正事。

「那是啊,皇上和皇後感情極好的,听說皇上極度寵皇後的,臉也只給她一個人看,連上朝的時候也是戴著面具,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容。他以前可是雪殤山莊的莊主啊,長相能和以前的秦王媲美……」

「就是啊,我還听說了,對了,你們見過皇後娘娘昨日披上身上的那件純白色的貂皮大衣就是皇上吩咐人專門訂制的,連毛色都是選用最純種的白貂的毛做的,听說還是最近從雪山那邊捕獲過來的活貂……」

「那是,你們沒看到啊,皇後身子不好,晚上一個人住在鳳棲宮,也就是以前的毓秀宮,會害怕,皇上每晚,不管多晚都過去休息,每天早朝必是從那邊過來的,嘖嘖,這後宮也沒有別的妃子,看皇上這樣子,也沒有打算再立妃了。」

「咳咳,說什麼呢?這麼閑,還不快做事去?」一位年紀較大的嬤嬤止住了她們。

幾個宮女抬頭,卻見蘇羨染也站在一旁,身上披著一件灰色的狐狸皮大氅,手中還抱著一只圓滾滾的小雪貂。

宮女們吐吐舌,趕快行了禮退下,心里念叨著,好在沒有說什麼壞話。

「呵呵,她們這是在羨慕皇上和皇後鶼鰈情深。」嬤嬤笑著說道,想起那日差點撞破兩人的好事,不禁有一股罪惡感,要不是她誤打誤撞進去,皇上也不會被惱羞成怒的皇後踹下床了,不過好在沒有龍顏大怒,不然的話,她們鐵定是活不了的,不過也不知道是哪個多嘴的小宮女將這事傳了出去,鬧得皇宮人盡皆知。

蘇羨染點頭一笑,朝著前面走去。

不多時軒轅寒鈺迎面走來,帶著她朝著一個地方走去。

「今天怎麼沒穿那件白色的?」他知道她一向喜歡白色。「天還冷,這件不暖和,小心肚子又疼了。」

蘇羨染自動忽略後面的一句,指著懷里的小東西,道︰「昨天它一整天都不肯理我,原來就是為了那件衣服,以後再也不穿了,你也別叫人做了。」

軒轅寒鈺點頭,「我倒是忘了還有它的存在,不過那些也不是它的同族。好,以後再也不用貂皮了。」

「肚子還難受嗎?」軒轅寒鈺又來了一句。

那天本來就快水到渠成了,卻突然被她踹下了床,後來自然是蘇羨染求饒,說到了晚上也不遲,白天真的難為情,軒轅寒鈺也只好答應了,哪知好事多磨,晚上她突然肚子疼,原來是月事來了,他又只好給她按摩小月復,抱著她睡了一晚上。

那幾天,臉色真的黑了,上朝的時候,大臣們也是心驚膽戰,生怕一不小心就說錯話惹他生氣了。

「不難受了,已經好了。」

果然說完這句話,突然覺得頭頂的陽光明媚了不少。卻見軒轅寒鈺眸中閃爍著笑意,忍了這麼多天,終于好了。

蘇羨染知道他的心思,笑中含嗔,不理會他。

軒轅寒鈺帶她去的地方有些偏僻,也很隱晦,周圍看上去有些荒涼,地面的雜草已經枯了,但密密麻麻的,中間只有一條新踩出來的小路。

眼前只有一座低矮的宮殿,像是廢棄已久的,也不知道是干什麼用的,十分好奇,軒轅寒鈺帶她來這里干什麼?

「見一個人。」他道。

語氣很熟悉,似乎之前也對她說過這樣的話,蘇羨染記起來了,問道︰「他們已經到了?」

「嗯。」他點頭,擁著她進去。

許是知道他們要來,里面被人收拾了一下,還算干淨,不過味道卻是難聞,空氣里有一股萎靡的氣味,蘇羨染擰眉,用手捂著鼻子。

「我們很快就走。」

軒轅寒鈺也不喜歡這里,不過還是帶著她來了,里面的人還是有必要見上一見的。

地面很涼,但是一個女子卻衣衫單薄的趴在地上,也不知是因為冷還是痛,瘦得只有皮包骨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著。

听見有人走過來,更是埋著頭,不敢抬起來見人。

「皇上,該如何處置?」守在一旁的侍衛恭敬的行禮。

听到這句話,她的身子顫抖地更深,看著她的動靜,周圍的守衛都覺得冷。

「慕雪,朕再問你一次,那晚你有沒有踫朕?」

蘇羨染微愣,他將她帶到這里來,只是為了這一個答案麼?可她不是早就說過,相信他,而且也明確地告訴過他,破了慕雪身子的人不是他。

慕雪這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他們。

蘇羨染被她現在的樣子嚇了一跳,若不是知道是她,恐怕她根本不會認出她來。

她雙目無神,是當初被軒轅寒鈺派人毀的,眼珠已經深陷下去了,臉色枯黃黯淡,沒有當初的神采,頭上不作一絲點綴,發絲凌亂,而且枯槁如草,看樣子是很久沒有打理過了,身上的衣服破舊,還有著不少的破洞,皮膚不再白皙,而是粗糙暗沉,透過衣服上的破損還可以看出身上的青淤。

蘇羨染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陽光的一面︰額上綴著一個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白皙的皮膚,眼楮大大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可是,曾經那麼驕傲的她,卻成了現在的模樣,讓人不禁覺得有些可惜。

慕雪仰著頭,慘然無光的臉上卻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原來你還記得。」

打死她都不會承認,那晚她只是將他搬到了床上,並沒對他做任何不軌之事。

不過想到這件事可能會對他們以後的日子造成影響,慕雪越發得意,連日來受的折磨都不值一提。

哪怕是國破家毀,以及在青樓里被各種各樣的男人侮辱,她都覺得,以前的種種都離她遠去了,現在,心里只剩下報復的快感。

「不得不說,皇上,你在床上的功夫也不怎麼樣,比我遇上的那些嫖客差多了。哈哈哈哈~」她以為這麼說的話,就能使兩人暴怒。

男人不能容忍女人挑戰他們的顏面,而蘇羨染一定接受不了軒轅寒鈺和她做過的事實。

只是不想,在她失聲大笑的時候,蘇羨染輕飄飄的一句話,挽回了戰局。

「是嗎?那我更加可以確定那晚不是他了,應該是哪個沒用的男人吧。」

言外之意,慕雪根本沒有踫過軒轅寒鈺,所以不知道他的體力究竟有多好。軒轅寒鈺嘴角帶笑,被自己的女人這麼夸獎,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慕雪面色一僵,怎甘心又輸了一局?道︰「可能是他中了毒的影響。」

「嗯,一直都是昏迷不醒。」蘇羨染再次將她的話堵死。

慕雪無言以對,她的確詞窮了,謊言總歸是斗不過真理的。

「我們走吧,味道難聞,我受不了。」蘇羨染捂著鼻子,後退幾步。

他點頭,亦不再糾結這件事了,只要染兒信他,也就夠了。

「看她這麼可憐的份上,還是給她一個痛快,免得人家說我們不人道,以前那麼驕傲的人,活成這樣,我也不忍心。」臨走之前,書香有意或是無意說了一句,所有的話,卻正好落在了慕雪的耳朵里。

驕傲?

兩個字深深地刺進了她的心里,將她的心一點一點地割成碎片,是啊,她的驕傲早就不復存在了,從她愛上雪無憂的那刻起,她就沒了驕傲,變得無比的卑微,她追他,從雪國到了大秦,還與軒轅恪做了交易,只為了用卑劣的手段得到他,哪里還有驕傲可言?

從她被賣進青樓,每天被迫和十個男人睡覺,又不準死,她的銳氣也徹底地被磨盡了,每天如同行尸走肉,過著重復的生活,和那些男人做著亙古不變的動作還有姿勢。

突然覺得一種厭惡的感覺從心底生出來,惡臭的味道燻得她想吐,俯子,酸意從胸前蔓延出來,連帶著眼淚也不停的外涌。

「放心,你可以解月兌了。」侍衛說了一句,手中的長劍劃破泛著酸味的空氣,沒入**之中。

回到了鳳棲宮,不多時,軒轅寒鈺身邊的常侍用托盤端來兩樣東西,呈在他們的面前。

「皇上,這是雪國公主的……」後面的話真的覺得惡心,不敢說出口。

蘇羨染看著紅布下面是兩個碗狀的東西,也知道里面放著的是什麼了,擰眉︰「趕緊拿走。」

軒轅寒鈺揮手讓他退下,然而他卻有話要說,只是將手中的東西交給身邊的小太監,吩咐他拿出去。

「還有何事?」

「皇上,在為雪國公主抽腦漿、碎腦骨的時候,隨行的御醫發現,她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

「知道了,退下。」

蘇羨染道︰「慕雪死有余辜,可我們竟然不知道她還懷了孩子……」突然覺得他們的行為有些殘忍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一個半月,還未成形。

軒轅寒鈺撫著她的背安慰她︰「以她的身份,就算知道了這件事也不會要的。」

蘇羨染點頭,正因為知道慕雪的驕傲,所以她最後故意說那句話激她。而這個孩子,連她都不會知道是哪個男人留下來的,又怎麼甘心要他?

「你還在意那件事?」想起他帶她去見慕雪的時候的情景,蘇羨染問他。

這一次,他沒有抱她,反而站起身來,手背在身後,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遠處有一棵粗壯的大樹,但葉子已經掉光了,只剩下干枯的樹干,已經分辨不出是什麼樹了。

蘇羨染走過去,從後面抱著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背上。「怎麼了?」

低沉的聲音從他的胸前內發出來,震撼著她的心。

「染兒,我……我的確很在意,你也在意,不是嗎?每晚看著你那個樣子,會讓我有一種罪惡感,感覺我自己很髒,很髒……」

蘇羨染被他的話震驚到了,松了手,走到他的前面,卻見他一臉痛苦的表情,瞳眸里的掙扎與痛苦,讓她的心也開始疼起來了︰

「為什麼這麼說?難道我做錯了什麼?」

他搖頭︰「不,你很好,所以我越來越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不弄清楚我和慕雪的關系,我便覺得對不起你,雖然那天我中了毒,整個人昏迷不醒,就算出了事,也不是自願的,可如果發生了,便沒有任何理由可講,不是麼?」

身子髒了就是髒了,哪還有什麼理由來推月兌?

蘇羨染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你到底怎麼了?」

「你不願我踫你,是不是也這麼覺得?」覺得我髒?他亦是一臉的認真與求證。

蘇羨染「撲哧」一聲,笑了,此刻看著他的表情,她只覺得他十分可愛。軒轅寒鈺除了邪肆便是冷淡,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可愛的他。

「是不是?」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腕。

收斂了笑意,表情嚴謹,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相信你不會背叛我,哪怕是中了毒,中了媚藥,也不會背叛,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更沒有覺得你不干淨了。」

「那你為什麼不願和我……」雙目濯濯,里面星光閃耀,只因她的一句相信,他的世界瞬間變得光明了。

蘇羨染執起他的手,緩緩地,卻又極其認真地在他手心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心聲,雙睫輕輕扇動著,低著頭,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一絲不苟的一面,如人間最美的仙子,用筆寫下此生最美的風景。

手心漸漸發燙,她的手指輕輕滑過的地方,燒起一股火熱,一路流進了他的心里,而那寫在手心上的三個字,也深深刻進了心里,在他心里深深扎下了根,心里一陣悸動。

「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要記住這三個字,此生不變,我沒有不願意,只是心里有陰影,雁兒和風,還有皇叔和軒轅浩宸,都沒有了消息,我心里不安。」

軒轅寒鈺緊緊地摟著她,被她寫過字的手掌輕輕抬著,離她的身子有些距離,他怕上面滾燙的溫度灼到了她。只是這個傻瓜啊,滾燙只是他的感覺,並非手心真正的熱度。

「好,我以後再也不強迫你了。」

頓了頓,又接著說了一句︰「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愛到恨不得將她融進骨血,兩人從此一體,再也不分離;愛到舍不得她受到半天委屈,一個動作和表情就可以改變他所以的決定;愛到他只願將天下最好的東西捧到她的面前,只為換取她一笑;愛到不知疲倦,只想和她膩在一起……

蘇羨染又笑了,笑得肆無忌憚,笑得花枝亂顫,更是笑得花容失色。「我沒說不可以啊,只不過不習慣在白天嘛~」

一句話沒有說完,已經被他打橫抱起來,他大步朝著床榻走去,一臉興奮︰「還有多久到晚上?」

「……」

蘇羨染差點內傷︰這個男人啊!

晚上,鳳棲宮里一片歡慶的喜氣,到處都是飄揚的紅緞,與他們成親時的新房無異,蘇羨染還是一身新娘子的裝扮,不過身上的衣服和頭上的鳳冠比當時更為精致,金絲線繡成的鳳凰以及鳳冠上的點綴都是最高身份的象征。

軒轅寒鈺亦是一身與她相襯的顏色的喜袍,手持喜秤,從殿外走來。本來他是打算再給她一個風光的婚禮,但蘇羨染覺得一次就已經足夠了,他也沒有堅持。

不過洞房花燭夜再來一次,還是有必要的,此生唯一後悔的,就是那天還沒有揭她的蓋頭就走了,後面就發生了一連串的事。

隨著喜帕被挑開,一張絕美的小臉浮現在眼前,看得他幾乎移不開視線。

眉眼精雕細琢,香腮勝雪,在大紅喜服和龍鳳對燭的映襯下染上了恰到好處的紅暈,白里透紅,讓人經不住咬上一口。微微抬起的眉眼含情脈脈,眸中水光瀲灩,只是看著,便覺得喉間干澀,渾身有一股燥熱升起。

蘇羨染打量著他,卻也驚呆了,都說女人在出嫁的那一天是最美的,可她覺得,這句話對于軒轅寒鈺也同樣適用,一身大紅的顏色,襯得他更加風流倜儻,英冠絕倫,挺拔的身子俊雅如青松,蘊含著力量。

他將她抱到桌邊,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兩人手臂相互糾纏,飲下了交杯酒,又親手將他們的衣袍一角系上,看著她吃了一些食物,再回到了床上。

空氣里漸漸多了一份旖旎,龍鳳對燭的火焰不斷跳躍著,昭示著喜慶,將床上兩道緊緊糾纏在一起的人影照得更加的和諧唯美。曖昧的申吟聲不斷的從里間傳來,听的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忍不住想探究里面的情況,只是垂下來的帷帳,卻是掩住了滿床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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