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程五八︰你已經死了什麼的都是惡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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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可能?!幾分鐘前這扇門上還什麼都沒有啊?!
林遵被眼前詭異的景象嚇得冷汗直流,他愣愣地站了一會兒,立刻沖到了被霧氣擋住視線的另一側牆壁前。
那牆壁上,居然也有一條長長的凹痕,順著通道一直延伸到霧氣深處。
這不可能!這不科學!我明明是用右手食指在右邊的牆壁上留下的痕跡,為什麼左邊的牆壁上也出現了同樣的凹痕?!在那一端的大門上劃下的圓圈,為什麼也出現在了這邊的門上?!
牆壁依舊在緩緩滲出血液,林遵用食指按上牆壁的凹痕,完美地吻合……他就這麼順著凹痕,一路按住又往回走。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被什麼人的異能伏擊了?而且是最難理解的邏輯類或者特質類?不對……沒有任何魂力的痕跡……我記得魂力和牆壁的每一次摩擦,不能出現一模一樣的……
想到這里,仿佛要印證林遵的判斷一樣,盡頭處牆壁上的凹槽消失了,確切地說是被切斷了。數道巨大的可怖爪痕,筆直地順著牆壁刮了下來,蓋住了食指寬的凹痕。仿佛是某種巨大的獸爪……
果然,這段指痕不是我留下來的。林遵看著在爪痕間變得扭曲彎折的凹痕,下了判斷。
難道是別人留下來的嗎?為什麼我會一點都察覺不到……這爪痕……難道有什麼人被襲擊了?
各種念頭紛至沓來,林遵還沒來得及理出個頭緒,面前的爪痕里突然濺出了大股的鮮血落在地上!林遵一驚,退了一步。
鮮血在地板上匯聚成了一個扭曲的人臉,嘴巴處空洞夸張地打開。林遵看得心中煩惡,一腳踩過去,狠狠地抹了幾下。突然間牆壁上的所有鮮血又都消失了,林遵抬起了腳。地上寫著幾個字︰你已經死了。
這是啥?!北斗七星拳的名言啊?這麼老的梗居然還有人用?
林遵吐槽役的本性瞬間發作,心中居然立刻平靜了下來。
好吧,折騰了這麼久,很明顯我是中招了。而且這種不知名的力量似乎是按照我的意識來反應的,一旦我做出了什麼推測和判斷,它就會立刻往那個方向推進,一步一步讓我陷阱去……試試吧……
林遵放空了腦袋,這一點他在最近練習隔空破山的發勁時,已經可以輕易做到了,只是眼神會逐漸失去焦點……
那麼,現在就從天花板的排氣口離開!
林遵抬起頭,天花板上的排氣口已經消失了!
果然如此!這股力量是要借助我自己的意識一步一步困死我……林遵回歸了常態。知道原因就能破了……嗎?
要怎麼才能欺騙自己意識呢?唔……好像很難啊,隔空破山的技巧還不能堅持多久……林遵想了好一會兒,決定用最蠢的方法——把自己打暈。
將適當的魂力集中在右拳上,林遵估模著這種程度的沖擊應該可以保證自己在戴著頭盔的情況下也昏過去。
他坐在地板上,呼了一口氣。
希望會有效果吧……
雙眼再次失去焦距,林遵默念著「我要昏過去」,用右拳往自己腦袋上招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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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中,趙竹衣在無盡的通道里拼命狂奔。
她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干練精明,驚慌失措取代了一貫的微笑。她的劉海散亂,丹鳳眼里滿是驚恐,
返回尋找林遵的時候,趙竹衣莫名其妙地和另外兩人走散了。此刻,她正在被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恐懼追逐。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出現在這里……我已經躲得這麼遠了……黑暗中倏然刺出了兩柄匕首,趙竹衣連格擋的意思都沒有,在地上一個翻滾躲了過去,可是匕首還是劃傷了趙竹衣的背脊——她的護甲早就破爛了。趙竹衣忍痛站起,還是一言不發地狂奔。
逃吧,逃吧,已經用休假的借口逃了這麼久這麼遠,我還是可以逃掉……
從黑暗中射出的匕首,準確地釘穿了趙竹衣的腳踝。
「咳啊————!!」
她慘叫一聲,無奈地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狼狽地翻滾了出去。
「嘿……嘿嘿……竹衣,不要跑了……」黑暗中的人影嘶啞地笑著,還在用匕首刮擦著牆壁,「咯嚀——」聲毛骨悚然。趙竹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她在地板上用力爬行,拼命地徒勞地想要離黑暗中的人影遠一些。
落到他手里……還不如自殺……她這麼想著,不禁嘲笑自己︰握緊自己匕首的唯一動力,居然是想要了結自己的性命。
「竹衣,盡管自盡吧……我會好好回收你的尸體……把你當成活著的一樣……你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死去的自己不知道……我會對你做些什麼……」
趙竹衣心底瞬間燃起一絲怒火……她轉過身,剛抬起匕首,卻又被黑暗中投來的利刃磕飛了,連帶著僅剩完整的胸前護甲也被打爛。里面滾出了幾個甜甜圈。
「你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要被我殺掉……那時候,你已經死了……」黑暗中的身影,又從趙竹衣的身前傳了過來。
趙竹衣趴在地上,恐懼、不甘的情緒吞噬了她,眼中涌出了大顆的淚珠。她看見滾落在地的甜甜圈,那是林遵買來給她賠罪做零嘴的……
趙竹衣顫抖著舉起了剩下的另一柄匕首,擱在了雪白的脖頸上。
這最後的最後,趙竹衣想起了和s.c.a.m.眾人短暫的相處……頗有些羨慕萊薇呢,她說過自己恐懼得動彈不得的時候,是林擋在了她身前……
匕首就要割下去的時候,趙竹衣突然腦門一痛,眼前一花,居然真的看到了林遵的臉,近在咫尺。
這是……什麼?死前出現的幻覺嗎?趙竹衣愣了。
「趙竹衣,你在做什麼?!放下!」林遵看見一貫英姿颯爽的軟妹子梨花帶雨狼狽不堪,左手還在自己脖子上架著匕首,一副隨時要割下去的樣子。不論怎麼叫她都沒反應,林遵只好一記頭槌撞在趙竹衣腦門上,這才把陷入幻覺的殺手妹子叫醒。
「沒事吧?」林遵看見面前的軟妹子眼神恢復了清明,就要松開扳住她肩膀的手,「真是好險……嗚噗!?」
趙竹衣低下頭,拼命忍住淚水,突然用盡全力緊緊抱住了林遵!仿佛要用著這種方式確認自己依舊還活著!
趙……趙大妹子?!林遵腦袋瞬間短路。
裝甲硌得慌而且這兒不光只有我們兩個啊!
萊薇也站了在一旁,冷冷地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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