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莊內,一個個人都在做著農活,不過奕天看出,這些人全都是將武功融入了生活,看起來一個個都在干活,其實都是子啊練基本功。難怪這四大家族能屹立千年不倒。
「這家族能存在如此久的時間,對後輩弟子必定極為嚴格,浮夸子弟絕對不可能讓家族存活千年之久,我倒是要見識下這個奕家到底有何不同。」
此時奕天穿著天道的長袍,帶著那特質的魔影面具一閃出現在族長的莊園,不過當他一靠近立即一個老者微笑道︰「朋友既然來了,就過來喝杯茶如何,我們自家做的茶水還是很不錯的。」
奕天微微驚訝後,瞬間出現在這個老者面前,他穿著棕色功夫衫,一頭的白發,只是沒有胡子而已,正坐在石桌邊喝茶,在旁邊已經倒上一杯熱騰騰的茶水。
老者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微笑道︰「嘗下味道如何。」
奕天微微一笑,也不客氣的坐下,拿起旁邊的茶直接喝了一口,這面具的巧妙確實讓人驚嘆,在他張口時,竟然能出現和嘴型完全一樣的洞口,這點本來打主意看奕天真面容的老者也是微微驚訝。
「果然好茶,怎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喝道這樣的茶,真是佔你的福了。」
「呵呵,先生客氣了,在姜家發生的事老夫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也知道閣下是大能人,論戰斗力我們奕家確實萬難及你十一,所以閣下在進來我陣法時,老夫就已經準備好我們最好的茶水款待。我知道閣下的來意,你是問淑芬脖子上掛的這個吊墜的事吧。」
奕天微微點頭道︰「不錯,這個可是有什麼意義嗎?」
「這是我們奕家嫡傳子弟所佩戴的掛墜,同時如果是外人得到,那就能以這掛墜請我們奕家為他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當然危害社會的事不在這範圍內。」
奕天皺眉道︰「那奕天可送出多少這樣的吊墜?」
「就三個,一個在淑芬手里,一個給了一個大恩于我們的侯司令,最後一個是在20年前給了我的兒媳婦,不過後來已經失去了蹤跡。」
奕天微微一顫道︰「你那個兒媳婦現在在哪?」
「哈哈,看來老夫猜的沒錯,你就是奕天吧,姜家老爺子將你的事告訴過我,當時你為了這個吊墜的信息就將聖水這樣珍貴的東西送出,我就懷疑你很可能就是玉娟當初帶出去的兒子,只有她的兒子才會如此在乎這個吊墜,甘願用這樣的寶物換取這種不算秘密的消息。」
奕天情緒出現一絲波動,他並不驚訝老者猜出他的身份,就像他自己也猜出自己可能的身份一樣,奕家能在這樣的社會千年不衰,必定有他的道理在。
「老爺子可知道林玉娟現在在哪?她的丈夫是誰?」
「奕家四子奕翔雲。」
「我能見下他嗎?」
「跟我來。」
老者帶著奕天來到後院一個情景的木房,在這里一個中年男子躺在靠椅上,只是區區五十歲不到,頭發已經灰白,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奕天一眼就看出他的手腳已經經脈全廢,甚至連東下都難。
「雲兒,我帶一個故人來看你了。」
奕翔雲撇了眼這人就沒再多看,「爸,我不想見任何人。」
「他問我林玉娟的事,他就是用聖水換取我們吊墜的消息的人,他名字叫奕天。」
奕翔雲眼神微微一閃,帶著一絲激動問道︰「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我只是想知道,當初林玉娟帶走的這個孩子叫什麼,林玉娟現在在哪?」
奕翔雲眼神露出悲痛的神色說道︰「他和你同名,玉娟他被魔宗的薛長東搶走了,那個孩子恐怕現在也在魔宗,你••你是魔宗的人!是她讓你來見我的?」
「不,我只是一個孤兒,並不是魔宗的人。」
奕翔雲帶著一絲絲失望苦笑一聲後說道︰「現在你都知道了,走吧。」
「聖光術-聖贊禮歌」
奕天看下這人後雙手結印,只見一道白光化為清泉包住奕翔雲身體,無數的光點融進他的身體,大約十幾分鐘後,這清泉緩緩消失,白光也完全融進他的身體。
這時奕翔雲驚訝的看著自己雙手,此時他竟然雙手抬起來了,在激動下一下站起來,不過因為長年沒有活動,一下不適應差點摔倒,被老者一把扶住。
「聖光術能恢復一切**的傷害,你只需要適應一段時間就行了,不過你的功力還需自己慢慢恢復。」
奕翔雲看著自己雙手握拳道︰「就算恢復又能怎樣,她還是不在我身邊,都怪我無能。」
奕天將兩本書籍扔在他的大腿上說道︰「青蓮劍訣和冥王訣,都是頂級的修煉功法,自己的女人自己搶回來。」
說完他一閃消失,奕翔雲拿著這兩本密集燃起了希望,他看著奕天消失的地方說道︰「爸,他難道是•••」
「也許吧,既然有希望了,就去好好做你的事,心結不開你此生也如同行尸走肉。他的事你不要過問,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奕天,都已經有他自己的路了。」
「我明白,爸,我要閉關。」
「恩,這里以後我會禁止任何人靠近。」說完他嘆氣離開。
奕天在出了奕家莊後暗道︰魔宗薛長東!就讓我會會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連雲山是一片連綿數百里的山脈,在這山林內很少有人會深入,所以這里的草本植物保存的非常完整,整體看起來就像原始叢林一般。就連一些珍貴的動物也在這里時常出現。山澗流過的泉水比之城市里的礦泉水不止好上多少。
奕天快速的在叢林間穿過,不過他的仙力最接近自然,就算從幾個小鳥邊經過也不會引起鳥兒們的驚動,就像一道風吹過一樣。
魔宗的總部就建立在這山脈之間,這點社會頂層人物都知道,只是沒人知道在連雲山的哪里。
奕天來到連雲山脈深處的一個山頂,這里完全沒有人活動的蹤跡。
「哼,消除了痕跡,這種小伎也只能騙騙外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