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14
地下室門前,徐凌給開了門,遞給陸鵬鑰匙,然後就走開了。
陸鵬進去,只見信女雙手雙腳都被已經白紗布索縛住,白索的另一端分別綁在兩根鐵柱上面,信女整個人呈一個十字被懸吊在空中。綁住信女的白索是用特別的絲線織成的,任何的真氣都無法對其造成傷害,這是專門用來捆綁武藝高強者的東西,平常鐵鎖根本就困不住信女這樣的強者。
「少爺。」
這一聲呼喚沒有半分嬌柔,有的只是不甘和愧疚。
「好了,有什麼一會兒再說。」
陸鵬一邊說,一邊去打開外面的柵欄門。
三兩下把繩索解開,陸鵬放信女下來。信女行動自如,似乎也沒受什麼傷。
「少爺,你沒有答應那個女人什麼條件吧。」
信女很鄭重的問道。
「沒這回事,倒是你,下次好歹跟我說說。」
陸鵬沒有責怪信女,他明白信女是一片好心,他更明白一切都是因為他當時騙了信女,才會變成現在這一幕。
走出地下室,徐凌也還在那里,信女一看就徐凌,便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但她根本沒法發作,被徐凌擊倒之後,徐凌給她療了傷,為了避免她硬要掙月兌,也給她灌了藥,至少這段時間內,信女都別想使出強橫的武技。
「少爺,我們走。」
信女拽住了陸鵬的手,狠狠的瞪了徐凌一眼,迫不及待要離開。
「不了,你們先回去吧,我會在這里住一段時間。」
陸鵬對信女說道。剛才他就和徐凌說好了,要留在這里住下,一面修煉,當是幌子,一面也好讓徐凌觀察他的情況,免得出岔子。
「你!」
一听這話,信女再一次深信陸鵬是被徐凌這個老妖女給蠱惑了,運起氣勁,可一股氣還沒上來,渾身一股刺痛襲來,而氣勁也跟著散開了。
徐凌看著信女這個樣子,竊笑不已。
「好了,這不關神醫的事,是我自己要留下來,我身體上的事情,也是希望仰仗神醫。」
陸鵬制止了信女,進而解釋道,生怕信女再做出沖動的事情。
信女看著徐凌,真是恨不得撕了她,陸鵬這話,讓她越發深信不疑是徐凌在那里蠱惑人心,可她也想明白了,自己少爺被騙得團團轉,自己越說,只會讓少爺更加听不進去。
「那我得留下來照顧少爺。」
信女盯著徐凌說道,那意思就是,如果徐凌不讓她留下來,就是圖謀不軌。
看著信女的樣子,陸鵬也不好多說,他有些尷尬的看向了徐凌,沒說話,但那神態就是在征求徐凌的同意。
「不妨事,空著的客房多的是。」
徐凌笑了笑,心道,小女娃就是小女娃,還是太女敕。
就這麼,李掌櫃一個人悻悻的回了家,信女和陸鵬留下來住在了女神醫這里
入夜之後,陸鵬一個人在床上悄悄的登錄了系統,打開根骨強化模塊,傳送到了二號異空間。
傳送完畢,陸鵬發現自己站在一根五六十米高的巨大石柱上,周圍都是燃燒著的烈焰,這些火焰雖然離自己很遠,陸鵬還是感覺得到空氣是多麼熾熱,臉龐好似被炙烤一般。
「這一次是火嗎?」
陸鵬心中默念道,看來這個根骨強化,是要把金木水火土五個支脈挨個過一邊,讓陸鵬的五大支脈重新煥發生機。
「任務目標,擊殺火焰荒原中的炎龜,在本空間停留時間不得超過二十個小時。」
系統開始發布任務。這一次和上次的任務大大不同,目標是擊殺一只怪物,而不是到達目的地,時間從無限變成了有限,看上去似乎更簡單明了,但陸鵬清楚,這次的任務絕對會更加困難,因為他現在根本看不到任務目標炎龜在哪兒,光是從這根非常高的柱子上下去,就讓陸鵬傷透了腦筋。
系統的提示消失,陸鵬靜坐在原地,既然開了十分鐘,也就是這個世界一千分鐘的時間,那也不能就這麼干耗下去,必須要有點收獲。
陸鵬先是試著嘗試了一下煉化水屬性靈力為內氣真元的辦法,結果卻沒多大成效,他所處的位置,各種靈力的密度似乎都跟外界差不多,以陸鵬的經脈根本就沒辦法進行煉化。果然,像那充滿了無窮無盡水屬性靈力,並且還會灌注全身的優惠條件,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必須先下去才行。」
陸鵬這樣想到,他現在這個位置,什麼都不能做,只有到了下面才能一探究竟,才有轉機。
沒有學過輕身工夫,也做不到信女那種把大量真氣凝結在腳上的程度,陸鵬只好用水脈的內氣真元在手上凝結出很多的小倒刺,來增加抓住石壁的能力,順著石柱的斜坡,一點一點往下爬。
在這樣接近垂直的斜坡,沒向下一步,陸鵬都要小心翼翼,一開始,還比較順,下了二十米左右,陸鵬到了半中間的位置,就開始有些頂不住了。
越往下越熱,比頂在烈日下暴曬還要難受很多,干渴,眩暈,不斷的在折磨著陸鵬。更糟糕的是,陸鵬的轉龍呼法雖然經過特殊改進,但他還是很不熟練,在這樣一個水屬性靈力比較匱乏的環境下,內氣真元的補充速度完全跟不上消耗,陸鵬自己估算,在往下不超過十米,他就將沒辦法使出內氣真元在手上凝結倒刺的招數。
剩下二十多米,他只能靠**力量去完成,這顯然是不現實的,越到後面,會越來越熱,根本頂不住。
陸鵬開始意識到,金木水火土只通了一脈的他,以目前采取方式往下,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完成這個任務。
「不能在浪費時間和真氣,這樣遲早會堅持不住。」
陸鵬對自己說道,通過不斷的暗示來驅散自己恐懼感。
陸鵬松手了,在距離地面還有二十多米的地方,半空中,他在努力調整姿勢,以便把落地的傷害減到最低。一兩息之間便墜落地面,陸鵬一個前滾翻,卸去了不少力量,但還是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四肢感覺都完全麻痹了,不听使喚。
可灼熱的地面讓陸鵬覺得自己的正在皮開肉綻,幾乎都能听見被高溫爆出油的聲音,劇烈的灼痛與身體麻痹兩種感覺折磨這陸鵬。
陸鵬站起來了,是灼痛讓他克服了高空墜落對身體的影響,雖然站起來了,陸鵬卻更加的難受了,最後的力氣都沒有了,內氣真元也幾近枯竭,走路都十分困難。
周圍的火焰猛地上竄下跳,仿佛是在嘲笑陸鵬的虛弱無力,陸鵬只覺得每一次呼吸身體都在被灼燒,也許下一秒就會變成人干。
艱難的向前走了幾步,陸鵬感覺意思已經開始模糊了,眼前就是一片火紅,什麼都看不到。
「水,水,我這是要死了嗎?」
陸鵬嘴里嘀咕著,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憑著本能拼命的汲取水靈力,可在無窮無盡的火海之中,一點水靈力不過是杯水車薪。
死了,要死了,陸鵬只覺得自己越來越接近死亡,在驚懼之中昏厥過去。
三個小時過去了,陸鵬緩緩的睜開眼楮,猛地回過神來,陸鵬猛地站起來,睜大眼楮看著自己的雙手,生怕已經被灼熱的地面烤焦了。
「這是怎麼回事?」
陸鵬驚奇的感嘆道,睜大眼楮看著,手,腳,全身,一點燒傷燙傷都沒有,簡直不可思議,而且他之前落地的時候就感覺背部被燒傷了才對,一想到這里,陸鵬兩只手伸到了背後,拼命尋模半天,居然一個傷疤都模不到,他的後背,光滑平整,毫發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