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我要做爸爸了
被畢時勝揪住了脖領的「三子」,抬頭望向他那雙猩紅的眼楮。舒駑襻頓時,心里害怕的一抖,結結巴巴的重復著剛剛說的話︰「我說,我剛剛好像是看見了大嫂,林安然。」
「你怎麼不早說?人呢?」畢時勝咬牙切齒的聲音令「三子」不禁有些害怕,說出的話更不是很順溜了。抬起手,指向大門的方向。「好,好像是,向,向,向外走,走,走了。不過,不過……」
畢時勝像是一頭凶猛的野獸,狂燥的大怒道︰「你敢再結巴一下,我立刻弄死你。」
「三子」恐懼的吞了一下口水︰「好像嫂子是來看病的,我剛看到她手里拿著許多單子,不過看到你後,就表情不太好。然後向外走去,因為她沒穿軍裝,我一時沒認出來,只是感覺有點眼熟……這不剛想走來,就跟您匯報了。」
「廢物!這里交給你了,看著點。別讓她死了就成……」畢時勝沒好氣的埋怨了一句,立時松開他,隨即慌張的向外跑去,邊跑還邊回頭交待著他事情……
林安然沒回到宿舍,想著之前那家醫院大夫說自己的胚胎有點問題,于是她又換了一家醫院繼續檢查。
「林小姐你這個胚胎不是很好呀。」大夫平淡的告訴她檢查的結果。
「怎麼了?為什麼不好?」林安然的心提了起來,著急的追問。大夫細心的為她講解。「胚胎關床不是很穩定,加上你最近的情緒可能不算太好,有些先兆流產的癥狀。」醫生的話音一落,林安然的臉即刻變得慘白。
這個孩子來之不易,自己已經失去過一個了,她不想再失去這個,她不允許任何再從她的身邊奪走她的孩子。
于是,抬起頭堅定的問著大夫︰「這想要這個孩子,而且必須得保住,有什麼方法呢?」
大夫稍做了一下思考,「我給你先開一點中藥,你先試試吧,這段時間盡量保持情緒的平靜,不要過于激動。還有,半個月內,你最好是臥床休息,不能太操勞。」
林安然一下子呆住了,想著自己下午馬上就要去**了,看來老天也不想讓她離開,為了這個孩子,她什麼都可能不要,雙手所至拳,點了點頭答應道︰「好,我知道!」
醫生也輕點了下頭,繼續問道︰「|另外,你懷孕的期間有沒有喝酒或者吃藥?」
林安然的身子一僵,她確實喝酒了,就在前兩天,一個人喝了一瓶的紅酒,雖然酒精度數不高,便那也是酒呀。顫抖著聲音︰「醫生……我不知道我懷孕了……所以我前兩天喝了一瓶紅酒……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林安然帶著一點點僥幸的心理問著,此時她恨死了自己,矯情什麼?大不了也就是離婚,喝個毛酒呀,要是因為這個孩子掉了,她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醫生有些同情的看著她,嘆了一口氣說︰「孕婦是絕對不能喝酒杯的,胎兒的肝髒還沒有成熟,酒精會通過血液直接進入胎兒的體仙,沒有解毒的成熟肝髒,酒精將會直接進入胎兒體內進而是對大腦產生毒害,很容易導致胎兒的先天畸形,甚至胎死月復中。還有的表現為出生的,大腦的先天疾病,腦癱之類的病癥。」
听完後,林安然完全的癱在了椅子上,想著就不穩定的胎兒,這下子自己又喝了酒,這個孩子更加的不保了吧。
大夫隨後吐出的話,更加的無情︰「這個孩子,我建議你還是不要了吧。」林安然頓時淚水雨下,哭著懇求大夫︰「醫生,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懷孕了,求求您,幫幫我吧,幫我保住這個孩子,我懷上這個孩子是很不容易的,老公在外面已經有了另外的女人和孩子,我是非離婚不可的,如果這個孩子再保不住,你讓我怎麼活下去。求求您了,大夫。不要這麼殘忍,我真的等這個孩子等了好長時間,麻煩您幫幫忙吧。」
看著她這傷心欲絕的樣子,大夫也是很不忍心。但是做為醫生,她必須如實的說︰「林小姐,我這是為了你考慮,本來你就已經有先兆流產的癥狀了,這說明胚胎跟你的身體免疫功能出現的排斥反應。就算是勉強的保下來。也可能身體會很弱,加上之前你又是喝了酒的,所以,無法保證你孩子的概率呀……」
林安然面如死灰,做著最後的掙扎「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我知道是我錯了……」
大夫沉吟了一下,略帶勉強的開口說︰「按理說應該是沒有,不過你也可以先保胎試試,觀察一段時間,如果孩子能保住,五六個月的時候做一次糖氏篩查,那時候要是沒問題,你可選擇留下。如果要是有問題,那個時候再做掉可就是引產了。你得想好,那對身體的傷害是非常的大的。要不,你不再考慮一下吧,回家跟家人商量商量。不過,我得先提醒你,做引產的後果,有可能導致終生不孕。」
「丈夫……」林安然不死心的想要繼續懇求。
大夫卻搖頭打斷了她︰「沒用了,林小姐。我已經盡力了,你也不要太自責,我的建議是你現在就不要了吧。想開點,懷孕就是一個優勝劣汰的事情,也許這個孩子跟你沒有緣分,你還是好好想想,盡快做個決定,要是不要的話,盡早做手術,免得傷害更大。」
「醫生,這個孩子真的會有問題嗎?你不再做些檢查嗎?」陸宜哀求著。
「這種概率是百分之五十,林小姐,我建議你是不要留,因為你還這麼年輕,雖然懷孕很難,但也並不是沒有機會,只要養好身體,相信不會有多大問題的。這個孩子對你來說,要是留下這個孩子的話,風險有點太大。」大夫不大看好的規勸著,語氣也是十分惋惜
一個接一個的噩耗,幾乎讓把林安然徹底擊垮,不禁暗問︰為什麼老天對他這麼不公平?自己從來沒有做過壞事,沒有壞過任何人。怎麼好運全部離自己而去。這是上天在告誡她嗎?
雖然醫生說的是,養好的身體還是有可能懷孕的。可是,沒有了畢時勝,她拿什麼懷?她是不會再找第二個男人的,人笨一次就夠了,何須再笨第二次呢。淚如雨下的她,毫無意識的坐在醫生的看診室里……
看著她這樣的傷心,大夫也是無可奈何的勸道︰「林小姐,這件事很重要,不然你先聯系一下你的丈夫吧,怎麼說他也是孩子的父親,問問他的意見是很必要的。」
丈夫?畢時勝?想到他,林安然的心猛的一沉,想起剛剛看到他,抱著自己的孩子的媽媽,奮力狂奔的樣子,心仿佛被冰刺了一下。
恨自己的不爭氣,為什麼要想到他,自己在這里哭,在這里哀悼著這個即將要失去的離子,可是自己的丈夫卻在擔心,懷在別肚子里的他的孩子安危。也許此時,他正摟著甘露露溫柔的安慰著。或者是一起憧憬孩子出生後的情景……。既然如此,自己還要強求這個孩子干什麼?即使她很想要,很想很想很想很想要,可是她卻賭不起,也輸不起。
她不能因為自己這種怎麼的再乎和不舍,而拿孩子的未來去賭。如果生下來,沒有問題還好,可是萬一真的有什麼問題,她怎麼動得起孩子。
林安然心痛如絞,閉上眼楮,手輕輕的擱在小月復上,搞不清楚那小小的胚胎在肚子的什麼方位,腦中一片模糊,只有眼淚無所顧忌的狂泄。
如果現在就放棄,那寶寶會不會埋怨自己的不負責。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再找男人了,那麼就用自己身體賭一次吧。
好半天,擦干了眼淚,抬起頭堅定的說︰「不用了,大夫我決定了賭一下,五個月後,做篩查。」
大夫驚訝點了點頭,然後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雙眼帶著憐憫的目光,送她離開。
安然打起了精神,回到部隊,在第一時間找到了領導,把自己的情況說清楚。立即得到組織有諒解,並且允許林安然請了一個長期的病假。
解決完工作的事情,此時的林安然,無比的想念家人,有好幾年了吧,自己都沒有回過家,甚至沒有給爸媽打過電話。為了畢時勝,她是連家都不要了,不知道爸媽此時會不會原諒自己。
不確定的拿出手機撥打了過去,好長時間,才有人接起。「喂。哪位?」這慈愛的聲音,讓林安然心中,頓時感覺到一股熱浪涌上。不知道誰說過,只有家才能撫平你受傷的心,只有母親的撫慰才會讓你忘記傷痛……
「你是誰?怎麼不說話?」母親警惕的聲音再次傳來。
「媽——媽——媽!」這三聲媽,是林安然大哭著喊出來的。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應該說著自己的悔恨。
「然然?我的然然!你在哪?好孩子,別哭!老林,是然然,然然的電話。」天下間,只有自己的母親才能在第一秒中,辯認出自己孩子的聲音,林母激動的呼喚著自己的老伴。
「什麼?是然然!她在哪里,怎麼了?」爸爸的關切透過了無線傳過來。
「爸,媽,我想你們。」林安然委屈的哭訴著。
「想就回來,你爸早就原諒你了。回來吧,我們想死你了。」母親急切的安撫著她
「對對對,回家來!」父親也在電話中心急的說著。
「我現在就回去,我馬上買機票。」林安然說完後,便掛斷了電話。拿起收拾好的行李。踏上了回家的歸程。既然到了這個份上,自己也不能再逞強了。唯有家才是自己避風的港灣。
畢時勝一路追出了醫院,找尋了每個角落,卻仍然未發現林安然的身影,他知道自己無法用在利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就算是找到了安然也是未果,何況她這麼有意的躲著自己。
但是畢時勝相信,她不會躲得太久,畢竟工作她還是得做的。即使請假也不會請太長時間的。也許明天一到部隊,自己就會看到她的身影
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心中那點點的期待,在看到烏黑的房間時,心頭便瞬間涌上一抹難言的失落。
最讓畢時勝震驚的是在第二天,自己到達部隊時,看到林安然的病假批準。他一刻不停的沖入了領導的辦公室詢問。
「時勝,你老婆懷孕了,而且情況不樂觀,不批假能行嘛。你再怎麼以身作則也不是這樣做法的。」
「什麼,安然懷孕了。而且情況不樂觀?」畢時勝徹底的傻了,這讓他怎麼接受這個事實。
「時勝,怎麼了,你不知道嗎?這不對呀。你看這是安然交給我的檢查報告呀。」
畢時勝接過了來,仔細的閱讀起來。突然抬起頭,露出一抹傻笑︰「呵呵,我要做爸爸了?這是真的,林安然親口說的。」
「你小子,是不是惹你老婆生氣了,這麼大事都不告訴你。真的是活該。」
「我先走一步,我得去找她,說什麼也得讓她原諒我呀。」瘋了一樣的畢時勝,像猴子一樣竄蹦著出去了。
此刻,他的腦海中,就只有一個概念——我要做爸爸了。他第一時間到達了安然就診的醫院,了解了安然目前身體狀況。說實話,此時的畢時勝,是同意大夫的觀點,他不想她的身體受到傷害,以後還是會有機會的。
于是,他決定與林安然開誠布公的好好談談,並且把甘露露的事情,徹底的說明白,就算他不相信,他也要說。
可是令畢時勝悲催的是,林安然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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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虐一下畢大哥。希望喜歡他的妞子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