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碎掉了?」身體本能性的後退幾步,鳴人有些愣神的看著手中完全僅剩下的刀把與小半截刀刃,整個人完完全全的愣在那里,原本已經有些發紅的眼眸重新平靜下來,帶著難以置信的意味。
「怎麼了?只是這種程度可是沒有辦法打敗我的哦,要知道,隊長可不是單純憑借刀術就能夠壓制的存在,別太天真了!」浦原並沒有乘勝追擊,眼角掃過地上碎裂的刀身,緩緩的陳述道。
「算了,看你的樣子我還是稍微給你介紹一下好了,沒錯••••••每一把斬魄刀,都有著屬于他們自己的名字,而這孩子的名字,叫做紅姬!」口中嚴肅的說道,在說出名字的同時將憑空刀刃揮出。
瞬間,鳴人的身體感覺到了些什麼,暫時先放開刀刃被打碎的這一件事,腳下一用力,身體猛地向後竄去,下一瞬間,紅色的刀芒將鳴人腳下的土地撕裂。
「看到了吧,當我喊出她的名字時,她的真正力量才能夠完美的發揮出來,而那些力量,往往千奇百怪,每一把都是不一樣。」原本平舉的刀輕輕的向上一挑,下一瞬間,鳴人的腳下閃現出一絲紅芒,接著變化作利箭刺出……
「可惡!」鳴人口中輕喝一聲,接著便做出了令浦原也驚訝的舉動,他並沒有繼續的逃避,而是呈z字形移動,一邊躲開不斷從腳下出現的芒,一邊向浦原靠近過來。
「很聰明,知道我比較擅長遠程攻擊,即便手中的刀身已經變成了半塊廢鐵,也選擇近身戰嗎?」雖然是疑問句,但是浦原卻以陳述的方式說道。
「但是••••••太天真了!」絲毫不顧及對方的攻勢,浦原隨手一刀便向鳴人劃去。
要知道,鳴人很清楚,雖然原因不知道,但是自己手里剩下的半截碎片根本沒有辦法與對方的斬魄刀相踫撞,所以鳴人選擇了以攻代守,盡量避免刀刃的接觸,而另一方面浦原也很清楚這點。
更加麻煩的地方是,浦原的刀雖然比較短,但是至少比鳴人的那塊碎刀要長上不少,只要不顧鳴人的攻擊,必定可以在鳴人擊中他以前命中鳴人的要害,正因為這些原因,鳴人只能放棄自己的攻勢,再次的退後。
「看來你也明白呢,紅姬可不是像你那種,就能夠阻擋的了的。」浦原嘴角勾起,帶著些許的諷刺,對鳴人說道。「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畢竟,只是那種程度的爛刀而已。」
鳴人握住刀柄的手臂瞬間用力,讓木質觸感的刀柄竟然也有些嘎吱作響,雖然作為劍士的鳴人並不願意別人對自己的刀說三道四,但是鳴人卻無力反駁,因為之前的接觸,手中曾經斬殺過無數敵人的利刃,便已經變成了碎塊。
而且,最為麻煩的地方還不在于此,而是因為之前的事件,鳴人對手中的刀,已經有些失去了信任,這點從之前看到浦原的攻勢便直接後退來看,就能夠看得出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斬魄刀也是可以碎掉的嗎?第一次見到這種事情。’
‘如果說這樣的話,那麼絕對不可以將刀與對方的紅姬解除了,這樣的話只會碎的更加徹底,那麼的話••••••’鳴人似乎想了些什麼。
「月牙——」鳴人的身體再次向後一竄,但是這次鳴人並不是單純的後退,手中那把斷刀上聚集了大量的靈力,原本因為碎裂而失去光華的刀身再次綻放出光彩。
‘因為對近身戰沒有信心,所以轉為遠戰嗎?的確,這樣的話就不會被刀的品質所影響了••••••但是,貌似在遠戰方面,我更有優勢。’浦原心中思緒轉過,同時手中的紅姬再次綻放出紅色東風光芒。
「——天沖!」巨大的藍色月牙打橫向浦原襲去。
「轟!」下一瞬間,巨大的月牙被一道紅光切成兩片,而那紅光還沒有消散,繼續射向後退中的鳴人。
「切,果然是這樣!」鳴人口中輕輕念到,隨即手中的斷刀再次聚集起周圍的靈力。
實際上,鳴人一開始便清楚,自己的月牙天沖是不可能打中浦原的,光是浦原之前與自己作戰時所表現的速度和那種奇怪的‘瞬間移動’就能夠清楚了,所以,鳴人之前的月牙天沖只不過是為了牽制浦原,為自己的下一招做準備。
「月牙式——」這次的靈力聚集和過去截然不同,如果說過去只是將周圍的靈力聚集于刀身並用于攻擊的話,這一次則是以鳴人自己的靈力為引,周圍的靈力只不過是輔助罷了,相比起過去,這種手法的靈力更加凝結。
這種技巧實際是是在之前對抗大虛時所掌握的,並以此施展了完全版本的‘上弦月’,而接下來的,則是鳴人借助這種手法後又模仿了石田雨龍的攻擊方式,所創立的新的月牙式。
「!」一道藍色的光刺瞬間從鳴人的刀身處射出,呈螺旋狀向紅色的刀芒襲去,相比起幾人高的刀芒來說,鳴人那不過巴掌大小的光刺實在是顯得太過渺小。
然而,僅僅一瞬間,浦原的刀芒便被打散,不單單如此,被打散的刀芒並未徹底的消失,而是以螺旋的姿態裹在了鳴人的‘’上,好似是火箭的推進一般,使它再快上了一籌,化作一道流光,向浦原飛射而來。
「咻!」浦原的頭稍微一偏,勉勉強強的避開了那道流光,而身後的假山卻瞬間被穿透,留下了一個細小卻令人恐懼的洞。
「這家伙,居然還真的••••••」浦原模了一下臉頰處的血痕,僅僅是那道流光所裹起的風,就能夠將他的臉頰劃破,再看一下假山上的痕跡,浦原也顯得有些後怕。
但是,浦原卻清楚的看見了,雖然重新將劣勢搬回,但是鳴人的臉上,沒有一絲的得意和喜悅,反而是,一種強烈的不滿,並不是對浦原,而是對自己的不滿。
因為不管怎麼樣,在面對強大的對手時,放棄了近身的戰斗而選擇遠程壓制,對于勉勉強強算的上劍士的鳴人來說,已經算是一種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