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嗎?你難過嗎?哼哼呵呵哈哈哈哈••••••」觸手怪物看著面前的景象,戲弄般的說道,畢竟,對于它來說,這種景象是充滿著獨特的美感,每當看到那些被自己的好友親手殺死的人們,它心中的惡趣味就會得到滿足。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井上的表演取悅了它,它似乎不想讓井上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去,看著正在拼命掙扎的井上,它緩緩的開口道。
「那是我的能力之一,因為我不喜歡爭斗,于是我就把頭上的種子發sh 出去,當種子打中後,就會開始生根,進而控制對方的神經,並以此c o控對方的身體。」
「呃啊!」不過雖然觸手怪物很認真的解說了,不過它的話並沒有得到什麼反響呢,回應它的,是井上掙月兌開的動作。
或許井上的確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不過,或許因為從小就獨自生活的關系,井上的力量並不算小,再加上是趁著對方解說的時候,井上總算是逃過一劫。
「嗯?」看著突然的變化,雖然心中頓時有些不滿,但是觸手怪物並沒有太過糾結,只是眼神一動,好不容易重新恢復z you的千鶴立刻一拳向井上打去。
「唔!」井上的身體雖然不錯,但是並不是很擅長打架,再加上對方是自己的好友,幾乎沒有什麼反應便硬生生的吃了一拳,身體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千鶴!」井上看著千鶴,雙眼中充滿了驚懼,但是這種眼神並沒有像過去一樣得到千鶴的安慰,換來的只不過是千鶴無情的一腳,狠狠地踢在井上的胸口上。
事實上,千鶴也很痛苦,不管怎麼說,被迫親手去毆打甚至差點殺死自己重要的人的感受絕對不是什麼有趣的事,但是即便如此,千鶴也沒有任何辦法,她已經用盡全力去違抗身體的動作了,但是••••••
這種無情的毆打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確切的說是大概兩分鐘左右,然而忽然間,千鶴忽然停止了動作,當然,這並不是千鶴掙月兌了控制,這只不過是c o控千鶴者停止c o控的關系,不過忽然間讓千鶴停止動手,難道說••••••良心發現?
好吧,良心發現是不可能的,畢竟按照某老四的說法是虛是沒有心的,那麼自然就沒有良心,也沒有辦法去喂狗••••••跑題了。
普蘭特(考慮到書寫方便,我們就這麼稱呼它吧。)之所以停止了對千鶴的命令,而是因為它已經找到了更加有趣的安排,那就是••••••從不知什麼時候起忽然聚集在周圍的眾多同學們。
他們之間有男有女,當然,還是男性絕世唐門
如果說千鶴被控制的只不過是身體,所以她能夠保持自己的意識,但是那些同學們••••••他們的雙眼翻白,既沒有語言也沒有表情,想來,恐怕是連j ng神都已經c o控了吧。
「來,正式開始吧!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你這樣又漂亮又有能力的女孩••••••在束手無策的情況下被全班同學殺死的模樣了。」似乎之前的那些行為只不過是前菜一樣,普蘭特說道。
「啊?」
「難道說••••••」好不容易從地上掙扎著爬起的井上看著面前的景象,心中浮現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不要啊——!!!」
那些人們並沒有管井上的想法,他們也並不知道就是了,但是出于來自體內的種子的力量,他們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然後••••••對井上撲了過去。
「不!不要!放手啊!」井上拼盡全力的掙扎著,但是,井上終究還只是一個女孩子罷了,就算身體很好,又能有多大的力氣,很快,她就被眾人按在地上,同時撕扯起井上的衣服。
‘難道說,我就這樣••••••’井上的雙眼中已經透露著絕望,一邊盡力的掙扎著,一邊想到。
‘如果說鳴人在的話••••••’腦海中回憶著那個身著黑s 武士服的身影,井上任命般的合上雙眼,同時,一滴淚珠從臉頰滑落••••••
「你們在干什麼!」忽然間,熟悉的聲音響起,同時身上的那些按住自己的力量也消失無蹤,井上猛地睜開雙眼。
熟悉的男生頭,的倒豎的劍眉,體型縴細(連那個地方也是。)卻充滿著活力,穿著裙子,但是卻總是會被人當成男孩子一樣依賴,出現在她面前的是••••••
「龍貴!」來人正是井上的好友,跑去換衣服的有澤龍貴。
原本正在拼命撕扯著井上衣物的那些人已經被龍貴狠狠地踢飛出去,雖然現在不應該想這些,但是即便如此井上也不由得胡思亂想道。
‘究竟是怎麼樣才能從那種嬌小的身軀里使出這種程度的力量?’
井上拋開心中一閃而逝的失落,隨之反而有些慶幸,畢竟那種丟人的場景,井上並不像被鳴人看到。
「抱歉啊,織姬,我剛才一直都沒發現••••••竟然還有那種東西。」余光掃過井上,看到井上除了肩膀袖子處被扯開以外衣服都好完好,龍貴的心中不由得送了一口氣。
「誒?那種東西?龍貴•••••你看得到嗎?」井上一驚,還以為只有自己能夠看得到呢,原來龍貴也可以嗎?
「看不見••••••不過我大概能夠知道它在哪里!那些讓你哭泣的家伙在哪里我當然知道!」龍貴緊緊的盯著對方的所在,雖然對她來說只是一片稍微模糊地區域罷了。
「喂,大個子!你要打架的話好像找錯人了吧!」
「有本事就放馬過來!」
「只要把織姬弄哭的家伙,我一定會毫不留情的修理它!」
••••••
「你會幫我吧,y n陽師小鬼(笑)?當然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不想把這個任務交給別人。」
「喂!y n陽師什麼的是口胡的啦!」
「不過,我答應你了,不論如何,照顧什麼的可能做不到,但是我會一直保護著這個家伙的。」
••••••
不知為什麼忽然回想起了當時的對話,鳴人的心中忽然苦笑,雖然當時是那麼說了,但是絕大多數的時候,保護她的都是龍貴呢。
不過,現在要實現承諾的方法只有一個。
「三十一!」
手中的刀,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