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聰明!居然這麼會說話!」淺野顯得十分興奮••••••不過他那家伙就是這樣,遇到有趣的東西就會很興奮,但是如果過了一段時間就會對那些曾經痴迷的有趣事務感到煩躁••••••總的來說是個喜新厭舊的人就是了。
「我的名字叫做淺野啟吾,叫一下,淺野~」淺野開始試著和面前的鸚鵡對話,不過僅僅剎那,便對另一件事起了興趣。「對了,茶渡!你這鸚鵡哪來的?我不記得你喜歡鸚鵡啊?」
「昨天••••••」茶渡想了想,然後••••••「••••••人家給的。」
「原來是這樣嗎,那還真是少見的情況呢。」小島笑著回答到。
「••••••不對吧!我是不是少听了幾個段落的對話!?你這明顯是懶得說省略掉了啊!!!」淺野抓狂道,然後轉過頭對小島說道。「還有水色,別這麼配合啊!‘真是少見的情況••••••’什麼的你其實什麼都沒有听茶渡說過啊!!!」
「••••••沒有省略話題。」茶渡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話說這就是所謂的三無吧••••••這麼好的屬性,還真是浪費了。
「真是的,我當然知道啦,不就是昨天救了兩個人後別人把這個鸚鵡送給茶渡嘛。」小島倒是很直白的說道••••••就連作者我都很疑惑,話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說,你們之間有著我所無法理解的電波嗎?為什麼你會知道?」淺野對面前不科學的場景產生了疑惑。
「哈哈哈•••••••」小島敷衍似的笑。
「••••••哈哈。」茶渡式的笑。
「別笑啊!!!」
「鈴鈴鈴——」忽然,響亮的鈴聲響起,眾人之間的打鬧也不得不停下來。
「上課了嗎?」小島說道,然後有看著好像在想學什麼的鳴人,說道。「••••••鳴人,你怎麼了?」
「••••••啊,沒什麼,我想起有東西落在另一個教室了,我先回去取一下••••••對了,露琪亞你的課本不是也落在那邊了嗎,一起去吧。」
「啊,好像的確呢,抱歉,我先走一步了。」說著,鳴人和露琪亞便起身想著課室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如果是課本的話,直接幫她拿回來不就行了嗎?」看著鳴人二人的背影,小島疑惑的想到。
「混蛋,居然沒有人記得我嗎••••••」趴在地上站立不能的大島••••••
••••••
走道上••••••
「露琪亞••••••」鳴人看似漫不經心的開口,但是仔細听的話便能夠看出鳴人話語中的緊張。
「不用擔心。」似乎早就知道鳴人的想法一樣,露琪亞打斷了鳴人的話語,接著繼續解釋道。
「那里面的確是有東西••••••不過,並不是之前所遇到的那種壞東西,應該只是一個怕寂寞的靈魂吧••••••」露琪亞看著鳴人的雙眼,隨意的說道。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能不管,如果那樣的話遲早會變成虛的••••••今天晚上就去把它魂葬比較好••••••怎麼了?」露琪亞繼續說道,但是她忽然從鳴人的臉上看出疑惑之意。
「呃——那個,所謂的魂葬,應該也是由我去做對吧。」鳴人忽然問起另一個問題。
「沒錯,怎麼了?」
「可是••••••魂葬••••••怎麼做?」鳴人以及其無辜的表情看著露琪亞,讓露琪亞不知為何產生了一種挫敗感。
「••••••說來也是,好像到現在為止,你還沒有嘗試過魂葬呢••••••可惡,明明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好卻還那麼厲害,詛咒你哦!」露琪亞沉默了半響,開口說道,不過到了最後,剩下的只是嫉妒的言論而已••••••沒問題嗎?
「不不不,所以說魂葬應該和戰斗力沒有關聯吧?而且你從來就沒教過我,我怎麼可能會啊!」鳴人對于露琪亞的嫉妒表示無辜。
「呵啊啊啊——嘛~看起來••••••我恐怕又睡不到覺了••••••」鳴人打了個哈欠,無力的說道。
「混蛋,不許抱怨!」露琪亞的暴栗。
‘那麼的話••••••這股惡意和危機感••••••又是從何而來?’
••••••
「嘛~就這種程度可不行啊,鳴人,揮劍完全沒有力嘛,難道說是最近女裝山脈玩多了?」朱里看著鳴人的動作,嘲笑道。
「且不說為什麼我沒精神會和女裝山脈有關,因為感覺會很喪失••••••就先說一下為什麼是女裝山脈?別的hgame不行嗎?」鳴人有氣無力的吐槽道。
「啊,那當然是因為••••••你不是那地方的人嘛?」朱里隨意說道.
「才不是吧!我的種族是男性!不是男之娘,也生不了孩子,再說了,我了是一直居住在空座的!」即便沒什麼精神,鳴人也必須振奮起來進行吐槽,不然萬一讀者印象里出現‘作者是基佬’‘作者是偽娘’什麼的可就麻煩了。
「嘛~不過••••••居然這麼快就完成了。你這家伙,還真是不能小看呢。」朱里打了個哈哈,輕輕捋了一下頭發,開口說道。
「別以為這就能討好我。」不過鳴人桑,你的嘴角為什麼不知覺得上揚了呢?說服力明顯不足啊。
「啊,對了朱里,如果說是一個普通的靈的話,能夠對人類造成傷害嗎?還有,都可以想你那樣俯身在別人身上嗎?」鳴人突然想到了什麼,對朱里問道。
「嘛~那種事情可是很難得,普通的整就算在別人的幫助下最多也只能俯身動物,而且就算俯身了也很難對別人產生傷害,吧••••••話說你為什麼這麼問?」朱里說道。
「••••••沒什麼,只是今天在朋友那里看到了一只被俯身的鸚鵡罷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那只鸚鵡會會危險•••••••啊,當然不是說對我危險,不過對于普通人來說,應該是近乎無解的程度吧。」鳴人緩緩的答道,對此他感到很奇怪
「這樣啊••••••」朱里想了想,面色一沉,說道。「也不是不可能呢••••••如果說那個靈,和惡靈合作的話。」
「惡靈?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