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怔了一下。
幽深的瞳仁瞬間被復雜的情緒漫染……
他突來的出現,讓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童安暖也有一刻的懵然。
門口,他冷據的站在那里。
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她。
眸眼很深……
以至于,她根本看不懂眼前這個比海底還深沉的男人!
「少……少爺……」一旁的雲嫂似乎有些錯愕于他的出現。
卻明顯的,對于他的出現很是驚喜。
紀夜澈劍眉緊斂,似乎有戾氣壓抑在眉心。
一個跨步,走上前,伸手拉過童安暖的小手,「起來!」
「啊……」
被他突來的一拽,童安暖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一旁跌了過去。
膝蓋……
疼得仿佛跟全身已然要月兌節。
「痛……」
終于,童安暖忍不住輕呼出聲,小手急忙扣住他的大手,示意他不要太過用力。
腿麻得讓她整個身子一陣緊繃。
她根本沒有力氣撐起自己的身軀來。
有霧氣在眼眸底里彌漫……
她痛苦的反應,讓他渾身一僵。
怔了一秒,稍稍放松了手中的力道。
童安暖無力的跌坐在地上,面色慘白,唇瓣翕翕合合著,小手捂著膝蓋,指間微微有些哆嗦。
似乎真的很疼。
「能不能起來?」
他的眉心,微微動了動。
童安暖輕閉著眼眸,緩緩的搖頭,不說話。
深邃的煙眸,如黑霧一般,深深將她籠罩。
很久,只是緊緊地盯著腳邊的她,不說話,也不動。
終于,仿佛是下定決心一般,一俯身,雙臂一探,一把將跌坐在地上的童安暖打橫抱了起來。
「紀夜澈……」
她微詫,小身子一顫。
小手下意識的揪住他整潔的衣領,水眸楚楚的看著他,有些無辜,「女乃女乃說,要跪到天亮才可以起來……」
腳步站定,低眸,睥睨著懷里這個太過听話的白痴女人,神情倨傲,「跪在這里是想證明什麼給她看?證明你和江澤磊之間真的有什麼嗎?」
「我沒有!!」童安暖鼓著小腮幫子一口否定,「我跟江澤磊從來都是最好的朋友,根本就……」
「夠了!」涼涼的兩個字,桀驁的將童安暖的話打斷開來。
眸光淡淡掃她一眼,「我說過,我對別人的事情不敢興趣,你不用刻意跟我解釋!」
語氣,雲淡風輕……
童安暖啞然。
「既然沒什麼關系,那就不需要受到懲罰了!」他霸道的宣布一聲,抱著她,邁開步子就往外面走。
「可是,雲嫂怎麼辦?女乃女乃讓他看著我,如果我走了,豈不是他會很為難?」
紀夜澈挑眉,眼瞳微眯,性-感的瞳仁里閃過幾絲危險氣息。
這女人會不會把事情管得實在太寬了?
連自己都顧不上了,還有心思顧別人。
一記冷笑,竟有些調侃的意味在里面,「你倒挺博愛!」
「……」童安暖無語。
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也懶得跟他再解釋什麼。
「沒關系,少女乃女乃!您先回去吧!老太太不會太為難我的!」雲嫂急忙上前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