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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很快就會搬走
唉,對了,他要的就是這份同甘,只要這個女人沒把他忘了,一切ok,「穗兒,在沒外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澤越、澤或者越,都可以!」
老板、老板的,真是太見外了。
「老板,爺爺說,身份這東西不能搞混了,你是我的老板呀,你要是覺著老板俗氣,我可以叫你總裁,展大少也可以!」麥穗兒邊吃邊說,說得有點口齒不清。
「那麼,穗兒同志,你已經與那賣糖水的離婚了,你還爺爺、爺爺的你不覺著更不妥嗎?」真是他爺爺的,歐楓這麼說什麼意思?
一听到離婚雲雲,麥穗兒原本平復的心情,又落寞起來,她看著一桌子好吃的,曾幾何時,自己也做過一桌子的菜,難吃得人神共憤,但那個男人每個菜都嘗便了。
把那麼難以下咽的東西,說成了「還可以」。可是,現在現在的心情她無以明了、也無法排解那心中的不暢!
「穗兒,我的意思是,只是一個稱呼而且,而且我也不是那種講究門第等級的人呀,我們是平等的。你叫我老板,總有種暴發戶的感覺。」雖然猜出了這個女人的傷懷源自何方,但他還是不願意捅破。
「爺爺他很疼我,他永遠都是我的爺爺!」麥穗兒眼圈一紅,說得認真。她拿起酒瓶幫自己和展澤越斟了酒,然後,拿起酒杯,「謝謝你,澤越,為我準備了這麼一桌子好吃的。」
何必在一個稱呼上大作文章,澤越就澤吧!
「不用謝,我也肚子餓了!」展澤越微微一笑,與麥穗兒的酒杯輕輕的踫了一下,飲了一小口。
他深深地凝視著一臉恬靜的女人,平日總是燦爛的她,如今的死灰,讓他心疼之于泛著濃稠的醋意,想要安慰卻無從下手。
展澤越放下酒杯,苦澀一笑,從來不知道自己會為了一個女人小心翼翼的不知如何是好。但他真的好害怕她又一次哭得稀里嘩啦、撕心裂肺的
吃罷午餐連著晚餐後,麥穗兒為了公平、謝恩起見,自高奮勇洗碗去了。
展澤越倚在門框上,看著女人認真、細致的工作,突然感覺很溫暖,听著那嘩嘩的水流、盆子的叮當,好一首快樂的廚房交響曲,听一輩子也不會厭。
但,還能沒等展澤越听夠,麥穗兒已經關上了水籠頭,擦干手後,走到了展澤越的面前,淡然而笑。
「澤越,謝謝你的款待。」麥穗兒抬手看著表,「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還早呢!」展澤越也看了下表,才八點多,「要不我們听听音樂,聊聊天!」
「不了,爺爺會擔心的!」
爺爺又是爺爺,歐楓難道還不死心,「穗兒,你怎麼還與姓歐的住一起?」雖然早知道他們同住一個屋檐下,但還是大驚小怪的樣子。
「這個麼,因為那房子是我的!我想宸,很快就會搬走了。」麥穗兒幽幽的說著,人已經走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