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苦笑的說了一句,「如果能解了你心里面的怨恨,我能有什麼意見。」
陳若蘭也不客氣,一下子把景石摔在了李飛背上,李飛的後背頓時一沉,不過李飛卻穩穩當當的拖住了那個景石。
而且,這時候,李飛居然還繼續做著俯臥撐,那個石頭在他身上似乎絲毫都不受影響,除了手下的土地被壓得下陷了一些之外,其他的沒有任何問題。
遠處的眼鏡瞪大了眼楮,乖乖,這陳若蘭也太狠了吧,在別人做俯臥撐的時候居然把比爾背上面放塊大石頭,最毒婦人心啊!
陳若蘭見李飛居然在背上放個石頭都可以穩穩當當的做俯臥撐,頓時驚訝的目瞪口呆,她雖然學了古武術,但是卻沒有李飛這麼彪悍,居然達到如此境界。
本來陳若蘭還準備等李飛撐不住的時候在準備點別的東西教訓李飛,可是現在似乎李飛完全可以自己獨立完成俯臥撐。
不過李飛心里卻在暗笑,自己何許人也,修真者那是一個黃毛丫頭練習了幾天的古武就可以比的,不由得心里一陣得意,修真者可以排山倒海,怎麼可能讓一個石頭給壓住。
見李飛那偷笑的模樣,陳若蘭恨得牙癢癢,可是這時候身邊也沒有景石了,如果在找東西壓上,恐怕要找一會了。
陳若蘭實在是不想李飛得意,而且那天李飛在抓住自己的腿,自己深深地那股快意,讓她至今難以忘記。
陳若蘭一咬牙,一下子站到了李飛的後背上面,同時咬牙切齒道︰「李飛同學,現在你感覺到身上的骨骼在健康的發展了嗎?」
「嘶!」李飛倒吸一口冷氣,這娘們可真狠啊,不僅踩在自己的背上,而且還用腳在自己後背上面磨來磨去。
本來李飛是感覺不到有什麼,可是當陳若蘭用跺李飛的時候,李飛就有點吃不消了。
李飛道︰「陳若蘭,我也就是模了你一下,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站在李飛身上,陳若蘭突然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的快~感,听李飛說模了她一下,頓時感覺到那股□□來的更加強烈,一時間又氣惱的在李飛後背連跺幾腳。
李飛這時候就叫苦不迭了,和陳若蘭真是夠狠的,好在李飛現在融合期高手,可以輕易化解這股疼痛,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自從李飛升到融合期以後,這嗅覺也增加了不少,突然之間,李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李飛居然聞到了陳若蘭身上冒著一股腥味。
李飛忍不住好奇,這股味道似乎又不是腥味,又像是股幽香。
李飛忍不住好奇,不由自主的轉過頭,看了一下。
他這一看不當緊,他這一看,卻突然間吧背後的石頭給弄得滑落下來,本來陳若蘭是扶著那個石頭用腳在、跺李的,可是這個石頭一滑落,讓陳若蘭頓時扶了一個空。
「啊!」
陳若蘭一聲驚叫,一下子站立不穩,居然從李飛後背滑落下來,從站在李飛身上的姿勢,則改成了坐在李飛脖子上面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