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直覺總是很準的,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第六感,尤其是在孕期的女人感情波動是很大的,很容易沖動。晚晴看最近老公回家很晚,好像總是在躲避著自己。有一種強烈的不祥感襲上了心頭。是對是錯還是冷漠,只有冷漠。
自從那日與惜朝有過一夜`情的張媛媛又陸續找過惜朝好幾次,像是惜朝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般粘上他。
「惜朝哥,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啊?」電話里嬌滴滴的聲音讓男人骨頭都酥了。
「我很忙,有事嗎?」。惜朝回答。
「沒事不可以給你打電話嗎?今天晚上能一起吃個飯嗎?不要再拒絕我了,都好幾次了!」電話那頭還是軟磨硬泡。
「好吧,我們談清楚」惜朝終于同意了見面。
「那好,南京路上在水一方見面,7點鐘,不見不散。」對方終于得逞了。
優雅的西餐廳,服務生端來誘人的佳肴,媛媛今天穿了藍色色的小禮服,明亮而雅致,深v低胸領口性感而沉穩。
「惜朝哥,干一杯吧!」對面的美女笑臉吟吟。「敬我最愛的惜朝哥」說著自己先喝了起來。
「媛媛,對不起。」惜朝不敢看她的眼楮。
「不要說,千萬不要」我選了場好听了音樂會,周末有時間去听吧?
「媛媛」「我們不要再見了吧」惜朝終于說出了想要說出的話。忽然覺得自己很殘忍,但是不說的話感覺自己是齷齪。良心不斷地譴責。
「惜朝哥就這麼殘忍嗎?為什麼一點要說出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們兩個現在在一起不好嗎?」。她沮喪極了,但似乎早就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你知道嗎?和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是我這一生中最快樂的。我哪里比不上你老婆,她真的有我比我對你好嗎?」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們錯了一次但不能一錯再錯了,明白嗎?」。此時的惜朝是感覺自己是十惡不赦的壞蛋,作為一個丈夫和情人都是不合格的。
「我不在乎做你的情人,我們這樣在一起不好嗎?」。似乎在挽留這段感情。
「這對晚晴不公平」惜朝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覺得對我就是公平的了嗎?你與我從三歲就認識了,我們這二十年的感情還敵不過一個和你認識不到一年的女人?」她是無法理解面前的男人是怎樣的想法。
「我已經結婚了,我們兩個在一起是不道德的,我只能說對不起,如果可以希望我能彌補我的過失。」惜朝無法解釋了。
「好啊,你說你怎麼彌補?讓我前夫再回心轉意愛我,還是你能給我真正的感情?」她問的他啞口無言。
「談什麼彌補,哼!都是我自己的命不好,為什麼命運對我這麼不公平。你現在盯著我的眼楮說你真的對我沒有感覺嗎?哪怕是一點點的喜歡?」這個女人也是可悲的。
惜朝低下了頭,「你就不能騙騙我,說你愛我嗎?」。她幾乎是哭著說的。
「我以前是喜歡你,但是像對妹妹一樣的喜歡」惜朝回答。
她終于哭了,苦得很傷心,連妝都花了。惜朝走過去,輕輕的扶住她顫抖的肩,她順勢抱住了惜朝的腰說︰「惜朝哥,請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也許是最後一次沉淪,祭奠這一次不該開放的鮮艷。
是她嬌艷欲滴的紅唇,是她輾轉承歡的喜悅,是他偶爾尋求特殊的刺激。歡愉帶給靈魂的罪惡感遠大于身體上的快樂。所以,快樂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