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一臉憤怒的樣子,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這是一個丈夫在吃自己的妻子的醋呢。
只可惜,他是葉祁連,而她是白驀然,不是曾紫喬,他只是覺得自己今天的行為讓他丟了面子而已……
她努力地將苦澀壓抑了下來,四目相對,只見他高大冷傲的身影,讓人感覺到銳寒和壓迫的眼神,冷峻的臉龐上線條依舊剛毅冰冷,緊抿的唇角昭顯著他冷酷嚴肅的一面。
她深了吸了一口氣,不緊不慢地解釋,「我已經說過了,我之前也不知道會遇到他。是倪倪和我一起去的,如果你實在不相信,你可以問問倪倪……」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機就歡快地叫了起來,模出來一看,正好是倪倪的電話。
估計那丫頭從洗手間回來找不到自己和杜雲修,所以才打的電話。
驀然舉起手來將手機放在了葉祁連的面前,「剛才她去洗手間了,現在回來肯定沒見到我們才打電話的。婆婆和裕陵不相信我,我解釋什麼都沒用,但是對你我沒有必要撒謊。」
她看了他一眼,見他面色有所緩和,這才自顧自地按下了接听鍵。鄭倪倪果然在那邊找人,驀然只是告訴她,臨時有點事情所以才先離開了,她沒有多說什麼,就掛了電話。
「葉祁連,既然你都說了,杜雲修現在是裕陵的男朋友,以後還會成為葉家的女婿,那麼我也有一些東西需要跟你說明白。」有些話還是應該要說清楚,今天這樣的場面,她實在是無福消受。她也是一個人,她也是有血有肉有感覺的,那對母女對她的肆意羞辱,她能承受第一次,未必可以承受第二次。
「說什麼?」暗沉的嗓音冷冷的響了起來,葉祁連眯了眯眼,依舊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動。
那麼狹小的電梯空間讓驀然覺得有些壓抑,不過他不動,她也不想再火上澆油多說什麼,直入正題,「我和雲修會見面避免不了,我承諾過你的事情,我自然會做到,我不會和他糾纏不清,最多大家只是朋友。我也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發生。希望你回去可以和婆婆還有你的妹妹說一聲,我對雲修絕對沒有非分之想,讓她們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注意一下影響,免得讓人家看了笑話。」
葉祁連扯了一下嘴角,眼楮鉤子一樣地盯著她,「怎麼?覺得委屈麼?希望我給你出頭?」
驀然暗暗冷笑,知道他又想要落井下石,不過她今天沒有心思和他多費唇舌,她有些疲倦地閉了閉眼,「隨便吧,你覺得在求你,那就求你吧。我想你也不希望別人一天到晚看著你們堂堂葉家的兩位高貴女士在公共場所如此顛覆形象吧。」
葉祁連手臂伸展,抓住了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臉,黑眸微微一閃,「既然做了葉少女乃女乃,那就乖一點,這是唯一的一次。」
驀然知道,他算是同意了。她抿著唇,什麼都沒有說,電梯叮一聲到了頂層,雙門緩緩打開,秘書已經等在了電梯門口,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她低垂著眼簾,很識趣地重新按下了關門鍵,雙門緩緩關上。她這才覺得自己精疲力盡,有些頹然地靠在了電梯壁上,所有的堅韌陡然褪去,涌上來的都是洶涌無盡的脆弱——
這樣的一切,什麼時候才可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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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來,還有一更,白天先寫一更。最近數據也不是太理想,你們都收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