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相信,不敢相信,那是因為曾經受到的傷害太過沉重。
不想再承受,不願再承受,可總會有一個人,為你打開心里城堡的那扇門,使你敞開心扉接受另一段感情。
——前言
時間緩緩流逝,轉瞬間已過了1個小時。
「跡部,可以送我回去嗎?」。
我的心已然平靜。我早就明白其實和她們毫無關系,是我自己要付出的真心,得到這樣的一個結果,對于我們來說,其實,也不算太糟。
人生難得一知己,而我——足矣。
我想既然我可以來到這里,那麼亦忻一定也在這的。
我們曾許下誓言,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相信著對方就一定會再次相遇。亦忻說的都是對的,所以,這次也會成真的吧。她一定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和我一樣尋找著對方。
「你現在,還不適合回去。」跡部看了我良久,說道。
「啊?」回去還用分時間地點嗎?「那你說我該去哪?」
「跟本大爺來。」他拉著我,拐了好幾個彎。
他的手白皙修長,細白柔軟。因著長期打網球的緣故,指月復上有著一層薄薄的硬繭,卻沒有影響美感。而且,有一種讓我安定的感覺。從亦忻的離開後,多少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雖然,還不錯。
一陣涼風刮過,身體抖了抖。恍恍惚惚的看著周圍。
入夜,明鏡般的月亮懸掛在天空,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晚風輕拂,望眼過去那開闊無邊的大海,雄渾而蒼茫,把城市的狹窄、擁擠、嘈雜全都灰望道九霄雲外。
海,真的海。
海水盈盈,浪花隨風翻動。那悅耳的聲音,似在低喊什麼,呼喚什麼,回望什麼。
「怎麼樣?本大爺選的地方好吧?」毫不客氣、破壞美景又自戀的聲音傳來。
無奈一笑。「你怎麼會覺得這里適合我呢?」雖未回答,但那愉悅的口吻證明了一切。
「本大爺看人從未出過錯。」頭一仰,自豪的說。
其實,只因為是你,所以才會認真,才會用心。
海浪的濤濤聲蓋過了我們淺淺的呼吸聲。女孩低語訴說著她的過去︰
十二年前,一個插班生的到來改變了我的命運。
她叫做——單亦忻。
小小年紀的我們並不知道自己想要的,需要的是什麼,只是一味地傻乎乎地追求當時自以為是的‘高傲’。
她是一個孤女,無親無故、被一個好心人收養。當時她想要加入我們這個群體時,全班笑著應答,心里卻在不停地低誹。
當然,我也不例外。
一直如有如無的身影總是出現在我旁邊,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朋友。
不在乎她的笑容,不在乎她的舉動,不在乎她所為我做得一切,認為那是理所當然的。
說實話,我不嫌棄她的身份,只是因為那該死的面子錯過了今生最重要的人。
她對我真的很好,很好。世上千千萬萬人,她為何卻獨獨如此對我呢?有一次我問出口,她說,因為是藍藍啊。」眼淚積累在眼眶遲遲不曾落下,是不願亦是不敢。
「十幾年後,當我明白自己想要什麼的時候才發現,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都已經是過去了。
一直一直,交際,學習能學的我都盡七分力來完成,盡管不願意卻只能夠這樣來麻痹自己,逼迫自己忘記。
那一天,那一夜,是我難以忘記的,所以只可以壓抑自己把它放在心底。
然後——封印。」
男孩把女孩擁入懷中,泛白的手指提醒自己懷里的這個女孩當初究竟有多大的傷害,有多麼的可怕,才能夠做到今日的如無其事,才能夠平靜的像訴說別人的故事一樣陳訴出來。
「藍藍,是你的小名嗎?」。男孩突然想起來剛才提到的名字。
「小名?」我抬起頭,無力的笑笑,「跡部,我叫蔚藍,你要記好。織藤玖舞才是我的小名,我更不叫五十嵐靜熙。」
莫名的信任眼前這個人。
他是跡部景吾,僅僅是跡部景吾,只是亦忻口中念念叨叨的keigo。這里沒有五十嵐,沒有織藤。有的也只是跨過時空來到這里的尹蔚藍。
不相干的兩人,隱隱有一股紅線把他們拴在了一起,最後的結局是飛蛾撲火還是相濡以沫?
或許,只有到最後一刻才會明了。但,無論如何,過程都是令人感觸深刻,無悔恨的。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