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情,我之愛,何處是歸宿?我們都是凡夫俗子,如何能夠詮釋愛之一字?
——前言
「我想知道,那天你為什麼說你不會和跡部sama在一起。」鈴木看了我許久,終于問出了這句話。
「呵呵,沒有為什麼。這是因,亦是果。」我看著她回答。
「那你有多愛他?」
「愛之一字,太過沉重。愛上他的人並不止我一個,千千萬萬人中,我也不過是其中一人。我並不敢許諾我有多愛他,有多了解他。只因為能保證的那不是愛,只是一種責任!」我向前走了幾步,看著天空,「我只願——他找到所愛之人,過他想要的生活。愛他,所以給他想要的一切,所以哪怕那個人不是我。」
鈴木沉默了。這樣的話恐怕也只有我才說得出吧,誰不想要做跡部夫人,為他,也為那個位置,真正愛他這個人的又有多少?
「哪怕付出一切?」
「哪怕付出一切。」
一場女生間的爭斗,只用了這兩句話結束了。
「那就暫且相信你了,但是」
「?」
「我是相信你了,可是你要如何讓冰帝的女生信服呢?她們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她嬉笑著問我,好像我兩是早就認識的朋友一樣。
「耶耶,你可是後援團副團長啊,怎麼會不知道怎麼辦?」
「我是知道」她向我翻了個白眼,「唉,‘墜箜’比賽啦。」
「啊?比賽?」
「對啊,不然你以為叻。就算我是副團長,也不可以包庇你的一直以來,比賽成功的只有團長。」說到這里時她一副追恨莫及的樣子。
「一個人一生只有一次參加的機會。唱歌、舞蹈、樂器、繪畫、烹飪、書法、劍道從這里面選出四樣來比賽,還有網球,網球是一定要比的。」
「這麼多。」
「嘿嘿,怕了嗎?」。
「切,誰怕了?」我不屑的撇過頭。
「好好好,那你要選什麼?」
「恩~~唱歌、樂器、繪畫、書法恩,就這些。」
「書法?」
「啊。怎麼啦?」
「哦,我的天啊!你居然選書法,你不知道嗎?書法很少有人通過的。」
「耳朵,我耳朵要聾了啦。」敖~不用這麼激動吧。
「不好意思哦,可是,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下啊。」
「不用了,我很確定。」
「再想想啦。」
「yada」
我們吵吵鬧鬧來到了球場外,「小舞,你沒事吧?」岳人緊張兮兮的看著我。
「笨女人。」跡部吐槽。
「呵呵,沒事啦。」我搖搖頭,轉身問鈴木,「好啦,什麼時候。」
「恩~今天星期5,那就下個星期天。」她一臉委屈的看著我。
「好啦好啦,你先回去了。」我扭扭她手臂。
「知道了,有新歡忘舊愛嘛。」
「外?這什麼瞎比喻呀!」我朝她逃跑的方向吼。(葉子︰本人詞窮將就將就會。)
「怎麼回事?玖舞。」
「學姐。」鳳小聲的詢問。
「就是‘墜箜’比賽。」
「墜箜?」幾重音混合在一起。
「玖舞,你答應了?參加‘墜箜’如果輸了,在冰帝很難立足的。」忍足一副碎碎念的樣子。
「你這個女人,笨的可以。吶,樺地?」跡部看著我的樣子怎麼有點像大人教育小孩,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啊?
「wushi」樺地永遠是那麼淡定啊。
「喂,有你們怎麼打擊人的嗎?你們怎麼知道我不會贏啊?」我氣鼓鼓的問。
「看你這模樣實在是不像那種多才多藝的人。」跡部‘噗呲’一笑。
「你們愛信不信。哼,我走了。」我拽過書包,瞅都沒瞅他們。
「學姐不會生氣了吧?」鳳擔心地問。
「都是你們了。」岳人把泡泡吹破。
「你看她那模樣像生氣了嗎?據我所知,」忍足挑挑眉感慨說,「她一般真正生氣時是很冷靜的,那才叫可怕呢。」
跡部心里悶得慌,拿起網球拍「忍足,和本大爺打一場。」
「不要。」
「訓練翻倍。」
「好好,我打還不成。」忍足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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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嘛這是。討厭。」我嘟著嘴,踢著路邊的石子,「什麼人嘛。」
「人間的遭遇有它的規則
有一天當世界都變了
別忘記天空原來的顏色
水稻田陽光下追逐的嬉鬧
小河邊放只船水中漂
蒲公英吹散了像雪隨風飄
那屬于夏天的記號
長大了以後
你會不會忘掉
我們要勾勾手約定才好
未來的變化誰會知道」
手機鈴響起來。
「moximoxi,你好。」我拿出來看是不熟悉的號碼「不,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