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仇,這是m.c的申請書,算我幫你的最後一個忙。100萬最多也就支持你半年,你自己就不用錢嗎?m.c的一個月薪水。m.c可是只招收一名設計師。要2——3年才有的機會哦。」墮婕明白做為一個殺手是不該有感情的,但對于某個來說。自己就是控制不住,在那個人。
「墮婕,謝謝你。」林雅熙覺得好累,好累啊。但是在誤會解除的時候,她恨得不是他,是自己。是自己太笨了。太笨了。
「不用謝我,血仇。你知道嗎?熾憐…….」她欲言又止,那個收留她的小女孩。如今長大了,但是蒼白的臉色。讓她很擔心。
「小愛,她已經停不下來吧。熾憐,她…….」林雅熙看到慕容愛那被仇恨包裹的扭曲的臉,她已經無力再去管了。她一直相信小愛會回頭是岸的。會的,一定會的。
小愛,她還不懂愛。熾憐,原諒她好嗎?
心髒傳來一陣陣的疼痛,疼得鑽心,手指緊握,想要使這種痛減少。但是更痛,那種疼在心上的感覺。張開手掌,那妖嬈的血跡蔓延在手上。呵呵,苦笑道。原來疼到連指甲都插進了手心都不知道。御,你會不會將我拋下,然後留下撕心裂肺的痛。酒紅色的頭發,肆意張揚的在床上散著。
我的心髒,你能不能乖一點。只需要,一個月。
蜷縮在床上,任心髒散發往神經帶來的疼痛。自己早已麻木了這種痛了。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會讓人依賴上那種不真實的幸福。
好累了,好像就這樣睡下去啊!
雙眼慢慢閉上,臉頰留下絲絲淚痕。那些痛的淚痕,那些在心上刻下的痕跡。很深,很深。深到自己早已感覺不到了痛,痛得自己在麻木中已經不屑去抵抗了。那些痛,就讓他痛吧!狠狠的痛吧!往死里痛吧。
勻稱的呼吸聲,看得出來。睡覺的可人兒睡得十分的香,但是那偶爾眉頭緊皺。也是看得出來,她很累。真的很累。
窗外,一陣雷鳴。這陣雷鳴似乎吵醒了正在睡覺的可人兒。
慢慢睜開雙眼,一陣苦笑。自己真的好累,就連睡個覺都不安穩。還有剛才夢里,那句話。自己咬著嘴唇,使勁不去回想那句狠心的話。
那個令自己無法去面對噩夢,為什麼御,會說這樣的話。這個夢,太真了。現在的我,早已不像之前的那樣了。愛情,真是個禍水。我該丟掉了,我要不起這種愛情。愛情是毒藥,踫不起。
我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心里很亂很亂。
真的很亂。
這是手機,振動了。
一條信息躍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憐兒,明天爸爸想找你談談。談談你心髒的問題。在相約咖啡館。
爸爸真的想跟你好好談談。
一定要來。好嗎?
我自嘲的一笑,連他都知道了。雖然我認了這個爸爸,但是心底還是有排斥的異樣。他知道了,媽媽是不是也知道了。
我腦袋一震,轟隆的一聲。
媽媽你不該知道這些事情的,為什麼?
我苦澀的在手機下,按下︰「好!不過不要讓任何知道我的心髒。尤其是炎子御」顫抖地按下發送。
後面︰越來越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