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
「半年之後我才知道原來他沒有死,只是因為有其他的任務被上頭轉移了。可是他的戀人不知道,最後在一次爆炸事故中受了傷,很嚴重,到現在都沒辦法說話。我一直都覺得這是我的過錯,我沒有照顧好他。」
「這只是意外,誰也不想的,不是你的錯。」顧小遠止住步子停下來看著他,眼楮亮亮的,很像江水里倒映的燈光。
「嗯。我知道,可是還是很自責,如果我再多小心一點,或許這場事故就不會出。」邱桐拉著顧小遠繼續走。回想起江明出事後的那一大段時間,身邊所有的人都受到了傷害,古少風,歐陽明朗,江落寒,邱楓,所有他重視的人沒一個逃得了,他身為一個警察,卻連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這一度讓他很沮喪。
「你那天看到的那個人,就是古少風的戀人,他叫歐陽明朗。那天正好從中國來紐約準備做聲帶手術,可是在機場扭傷了腳,我先帶他來家里休息而已。」邱桐說到這里,顧小遠才終于明白他說這個冗長的故事的用意何在,竟然只是為了跟自己解釋,他看到的不是所想的那樣。
「桐哥哥,你是說……」
「是,小傻瓜,又一個人在那里胡思亂想了不是,還一下子跑這麼遠,害我還要萬里追妻!」邱桐敲他的頭,卻並沒有真的用力。
「桐哥哥,我……」顧小遠突然左右看了看,而後拉著邱桐的手快步穿過街道。穿過擁擠的人潮,他一直拉著他往前走,直到拐進一條漆黑無人的小巷子里。邱桐還來不及多問,就被顧小遠壓在了牆壁上,溫熱的唇貼了上來,極盡纏綿的吮吸。
邱桐很快就反應過來,伸手將顧小遠的腰摟近自己,彼此的身體貼得更緊,他扣住顧小遠的後腦勺,幾乎是發狠般親下去。誰叫這個小笨蛋動不動就搞不清楚狀況,這算是給他的小小懲罰。
綿長的深吻接近了兩分鐘兩個人才不舍的放開彼此,顧小遠大口吐著氣轉換著肺里的二氧化碳。
「不生氣了?」邱桐好笑的看著他,黑暗中近在咫尺的臉異常的清晰。
「對不起,是我沒問清楚就胡亂發脾氣。」
「下次有什麼事一定要先問我好不好?」
「嗯,我再也不會懷疑桐哥哥了。」小孩兒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證。
「傻瓜,你會緊張我,我自然很高興,但是氣壞了你的身體我也會很心疼的。」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還敢有下次!」邱桐故意虎著臉嚇他。
「沒有了,沒有了,下次不敢了。」
「這才乖。那我們現在要去哪里?」
「回去吧,才逛了一半呢。」
「不去。」
「為什麼?」
「你得先幫我解決了大事我才能陪你去看夜景啊。」
「什麼大事?」
「喏。」邱桐握著顧小遠的手往下,顧小遠呀的一下就彈開了。
「壞人!」他低頭退開一步,不敢再看邱桐。
「那我帶你去做壞事,去不去?」
顧小遠看著邱桐眼里閃著狡黠的光,明知道這是個陷進,可是他心甘情原踩進去。那雙
眼楮仿佛就是有那種魔力,讓他情不自禁身體跟著他的思維行動。
「嗯。」他重重點頭,邱桐笑得有點得意忘形,拉著顧小遠一路飛奔,直朝他住的賓館跑去。
(這個情節其實早在夏十一去上海旅游的時候就構思過了。站在夜幕下的外灘,我最開始想念的是陸臻,他是桔子樹筆下的人物。然後我開始想念我的顧小遠,想他會和邱桐在這里發生什麼故事。說來好笑當時我竟然覺得有點寂寞,其實有點怕待在人多的地方。但是我希望顧小遠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