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桐漾著一臉痞子般的笑看著顧小遠。
「我現在後悔了還來得及嗎?」。
顧小遠顧不上害羞,扭頭過來正視他的臉。
「你說真的,不是哄我開心?」
「我把自己都搭上了哄你開心,你也應該知足了吧。」說完邱桐故意握住他的手在重要部位捏了捏,一陣酥麻的快感從那里直竄頭頂。邱桐故意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盯著顧小遠。
「怎麼辦,已經下不去了。」
從剛才開始顧小遠就覺得自己在做夢似的,前一刻邱桐還將他推得遠遠的,後一秒他們就這麼肌膚相親,甚至自己的手現在還停留在那麼尷尬的部位。顧小遠盯著邱桐的眼楮,想要看出一絲絲玩弄的神色,可是盡管他臉上都是漾著壞笑,落在眼底的認真卻一點也藏不住。他忽然驚喜起來。
「桐哥哥,你是認真的!」
邱桐哭笑不得,我都這樣了,還能是假的嗎?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之前總是逃避,總是不給他肯定,小孩兒心里一定很不安,沒有安全感。他可是警察,連安全感都給不了,怎麼保護別人,更何況還是他的小孩兒。
「顧小遠,你听著,我只說一次。我喜歡你。對不起,之前我逃避的態度傷害了你,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還有jenny,她只是我的同事,上次來家里也是來拿資料而已,後來我就再沒有帶她回來過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我不會再騙你了。」
邱桐認真看著顧小遠的眼楮,收起之前的壞笑,弄得現場像是審訊犯人似的緊張兮兮。顧小遠心里早就樂開了花,他從來不懷疑邱桐對他說過的話,更何況這次他還是頭一次看見邱桐用這麼認真的表情跟他說這番話,他自然深信不疑。
「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因為你是桐哥哥!」
「小遠。」邱桐看著身下小孩兒誠實的眼楮,忽然情動,低頭就吻住那張會叫「桐哥哥」的嘴。他現在都懷疑,一開始心動,是不是就是從顧小遠叫他桐哥哥開始的。
既然已經彼此明白對方的心意,接下來的事就更加順其自然了。很難想象邱桐竟然是第一次,說起來顧小遠其實也是第一次,雖然之前被那個人強迫著用嘴做過,可是他也只限于用手和嘴巴,身體至少是第一次。但是就跟吃飯睡覺是人的本能一樣,這種事大概也是天生就會的。
顧小遠才從慶功宴回來,所以喝得醉醺醺的。加上的撩撥,早就滿園春色關不住了。身上的不過薄薄一件衫,早就被邱桐嫌礙事扔到了角落里。燙人的體溫將顧小遠的身體涂抹成了誘人的緋紅色,兩條長腿微曲著,害羞的交疊在一起。
不要以為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所以就什麼都不懂,顧小遠就算了,從小被迫做那種事,自然是什麼都清楚的。邱桐其實就是個衣冠禽獸,別看他平日一副潔身自好的樣子,該知道的他一樣都不落下。不然古少風贈他的「雅痞」這一綽號從何而來,大概真正了解這個人有多月復黑的也就只有古少風了。
「浴室在哪?」輕易就將身下的人撩撥的釋放了一次,邱桐突然問了句不著邊際的話,他該不會這樣就罷休了吧。顧小遠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還是很老實的指給他看。邱桐只穿著短褲就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健美的身材看得顧小遠直吞口水。不多時他就回來了,顧小遠這才明白他問浴室在哪是要干嘛。
「其實,我房間里有的。」顧小遠羞紅了臉,用手遮起來。
「哈,那你不早說。」邱桐看著自己手上那一灘白色黏稠的液體發難,不過很快莞爾。匆匆跑去浴室將手洗干淨,回來將人從沙發上抱起來就往臥室走。
「你明天還有秀要走嗎?」。要進去之前,邱桐突然問了句。
「沒有啊,怎麼了?」
「後天呢?」
「也沒有。」
「大後天呢?」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拉倒!」顧小遠煩了,誰會在這種關鍵時刻還問這些有的沒的。
「沒有就好,那這樣的話,就算明天下不了床也沒關系吧。」
「你——啊——」顧小遠終于知道邱桐問他明天要不要走秀是什麼意思了,可惜的是明白得太晚了,他剛想逃,就被邱桐一臉邪惡地抓了回來。警察大人的無敵武器初現江湖自然不能一戰就息鼓,不然以後還怎麼混。可惜的是顧小遠太輕敵了,首戰就處了下風,以後的日子自然再難以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