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遠真的走了。當邱桐起床後看見客廳里他留下的便利條後立即沖進了一樓的客房,房間里空空的,邱桐借他穿過的衣服都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了床上。
「這樣也好,他總要學著自己一個人生活的。」邱桐扶住房門的把手,自言自語。而後輕輕將門帶上,準備洗漱上班。
「邱桐,把上周失蹤人員的名單給我一下。」要忙昏了的sam頭也沒抬,沖著對桌的邱桐叫了一下。過了半晌也沒見對面有反應,他疑惑地抬起頭來望向對面的桌子。果然,又在走神。
「邱桐,你有沒有听到我在講話?」sam提高了聲調。他不知道邱桐今天怎麼了,從早上到現在一直不在狀態,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啊,抱歉,你剛才說什麼?」邱桐回過神來,目光疑惑的看著sam。
「我說把上周失蹤人員的名單給我一下,我要做個匯總。」
「哦,等等。」邱桐低下頭在桌上一堆文件夾里亂翻,結果動作過大將桌上的文件夾都踫翻到了地上。
「啊,找到了,在這里。」邱桐蹲,在一堆散亂的文件里繼續翻,最後終于在一張草稿紙後面發現了sam要的東西。
「喏,拿去。」邱桐將地上的一堆文件夾都抱上桌子,將sam要的資料遞給他。
「你沒事吧,今天看你都怪怪的?」sam接過他手里的資料,用怪怪的眼神打量著他。
「沒事啊,你想太多啦。」
「但願是我想太多了吧。」事情真的是太多了,sam沒有過多的時間來思考邱桐的話是真是假,接過他手里的資料有埋頭苦干起來。
邱桐看著一桌子亂糟糟的文件發呆,其實他現在的腦子也跟這個桌面差不多,亂糟糟的。從早上出門開始就一直在想著顧小遠的事情,想他是不是回家了,想他有沒有吃飯,想他現在在做些什麼……一上午腦袋里就被這些瑣碎的關于顧小遠的小事情給塞滿了,完全沒辦法思考別的事情。
「sam,我有點事情要先出去一下,你幫我盯著點。要是頭兒找我,就說我出去找線索了。」反正在這里待著也是什麼也做不了,還不如親自去確認一下再來安心工作得好。打定主意,邱桐說走就走,跟sam打了個招呼,抓起自己的大衣外套就跑了。
「啊?又讓我幫你擋槍子兒。」可憐的sam還沒來得及從一大堆煩死人的數據中消化他的話,人早就跑沒影了。看著他對面亂的跟狗窩一樣的桌子,sam欲哭無淚。
「至少也把你弄亂的東西整理一下再走啊,跟了個這樣的師傅還真是要命啊。」sam苦大仇深的從那自己桌子前站起來往對面桌子踱去。不是他樂意啊,只是他們的頭john是個出了名的強迫癥,要是看到誰的桌子亂得跟狗窩一樣保管一頓狠訓。當然如果邱桐挨訓了,那他這個做徒弟的肯定下場更慘。所以盡管他現在忙得要飛起來,可是為了不被他的強迫癥上司逮到罪證,他還是乖乖的把自己手頭的工作先放一放,去給邱桐收拾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