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靈姬公主不是不屑跟本王為伍?為何要叫住本王?」他的語氣充滿了調侃和冷漠(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五十七章大婚在即!4內容)。
听著他的話令姬覺得自己已經嚴重的被侮辱了,但是她卻無可奈何,怪就要怪自己現在太天真了。
「只要王爺答應不再動我身邊的人,我就履行自己的承諾。」
「承諾?你現在登上了皇後的寶座了嗎?」。浪費他的一番苦心,精心策劃的一切都被這個女人給毀滅了。
被劉睿這麼問,靈姬的腦海里瞬間就浮現了劉荀和赫連昱曼大婚的樣子,她的心不由得被什麼東西戳得刺痛,她……動心了嗎?
「哼!果然,女人是靠不住的東西,你身上帶著血海深仇,竟然也愛上了劉荀那樣的暴君,你還真的對得起你的父王、母後。」
看見她眼底流轉的傷心,劉睿已經可以很肯定,她已經愛上了劉荀,想要利用她來實現自己的計劃,似乎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沒有!我沒有愛上他,他對我來說是一個有血海深仇的人,我是不會愛上自己的仇人的。」
「希望你現在所說的話是真的,否則別怪我對你身邊的人動手。」
劉睿的話落下,躍身就離開了椒房殿,靈姬就這樣看著空無一人的院子,只有那一株株開得正茂的桃花。
「父王,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應該……」她嘆息了一聲,不知道以後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對得起父王和烏托國那些冤死的亡魂?
忽然之間姜蕊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她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公主,您怎麼一個人在這里發呆?陛下讓人送來了許多賞賜,您要不要去看看?」姜蕊注視著她的臉頰說道。
「不想看,我只想看著這株桃花。」
听見劉荀送來了那些沒有必要的賞賜,她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他在宣政殿高高興興的準備大婚,自己在椒房殿驀然回首,為了讓她不猜疑他,只派人送來那些沒有用的賞賜?
姜蕊不似其他的宮人,她跟你在靈姬的身邊已經那麼多年了,她的傷、她的痛自己都看在了眼中。「公主,事已至此把您傷心也無補于事。」
「你胡說八道什麼?傷心?傷從何來?因為劉荀的大婚嗎?」。
聞言靈姬的臉上多了一絲的冷漠,似乎是在故意掩藏自己的心傷一樣,讓自己看上去很灑月兌,但也逃不出姜蕊的雙眼(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57章節手打)。
「奴婢沒有說陛下啊,您為何想到陛下?難道不是您的潛意識就想著陛下嗎?您在為陛下迎娶赫連公主而難受,您已經不由自主的愛上了陛下。」
「死丫頭!我的事情幾時輪到你來過問了?本公主對他只有恨意沒有感情。」
仿佛是自己的心事被人給刨開了,靈姬失去了理智,猛然的推了姜蕊一下,她的身子原本恢復得就有一些慢,再加上靈姬這麼重重的一下,她踉蹌的跌倒在了地上。
「唔……」悶哼一聲從姜蕊的口中逸了出來。
見狀靈姬猛然的恢復了自己的理智,她把姜蕊從地上給扶了起來,上下的檢查她身上有什麼不適。「對不起,剛才我……我有一點失控,你有沒有什麼事?」她著急的問道。
「公主,奴婢沒事,奴婢是擔心您這樣一直把心事憋在心底,受苦的是您自己。」
在靈姬的攙扶下姜蕊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句話刺入了靈姬的心中,卻令她不敢去承認,她還有國仇家恨是自己萬萬不能忘記的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既然你沒事,我要回寢宮歇息了,陛下的那些賞賜,你就讓椒房殿的那些宮人拿去,我不需要。」
撂下了一句話,靈姬就朝著寢宮走去,她現在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為什麼自己會愛上仇人?
「公主!」姜蕊看著她的背影這樣叫著她,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入夜
「我到底要戴著這個到什麼時候?這些東西戴在身上很重!」赫連昱曼吵鬧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今天是她的大婚,可是她卻要戴著這些東西一直到入夜,她已經是受不了,漢宮哪里來的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規矩?為什麼非要戴著這麼重的東西大婚?難道不覺得很重嗎?
「皇後娘娘,您別吵了,若一會兒陛下來了,听見您喋喋不休的抱怨聲,一定會覺得您不識大體的。」
伺候赫連昱曼的宮人也快受不了她的脾氣,從來沒見過哪個大家閨秀一天內要鬧好幾次的,恐怕只有這位匈奴公主是這樣了。
「你敢教訓本宮?以後本宮就是後宮之主,六宮之主,你想不想要這條小命了?想本宮懲罰你不成嗎?」。
看著小小的宮人也膽敢在她的面前扮演起了長輩的角色,赫連昱曼有些生氣,甚至想要顯擺一下自己身為皇後的威儀,懲罰一下這名小小的宮人。
聞言宮人立刻跪在了地上,低垂著頭,一臉的慌亂。「皇後娘娘,奴婢……奴婢只是信口胡說,娘娘不要放在心上,請娘娘繞過奴婢這一次。」說完她立刻向赫連昱曼磕頭,生怕她真的履行了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
這個匈奴公主未免太厲害了吧?才剛入漢宮,皇後的位置都還沒有捂熱呢,就開始想要對她下手了。
「信口胡說?你剛才說什麼本宮不識大體?陛下會不喜歡?是嗎?」。她語帶威脅,仿佛宮人說錯了一句話就會立刻受到懲罰一般。
「奴婢只是覺得……」
「覺得?覺得的事情你也敢當著本宮的面說出來,你是不是太不把本宮放在心中了?恩?」
赫連昱曼已經被完全的激怒了,她認為這名宮人就是在挑戰她最大的極限,她也無需跟她客氣什麼了。
「奴婢知道錯了,皇後娘娘恕罪(妃你不娶︰皇上拿命來第五十七章大婚在即!4內容)。」宮人不停的向赫連昱曼磕頭,希望她真的可以放過自己。
她只是冷漠的笑了一笑,隨即望向了寢宮外,冷厲的開了口。「來人,把她給本宮待下去,不要讓本宮今日再看見她。」
瞬間從寢宮外走出來了一名侍衛。「皇後娘娘。」他恭敬的向赫連昱曼行了禮。
「把她給本宮拖出去,今日是本宮的大喜之日,她竟然說這麼不吉利的話,想要毀了本宮的大婚嗎?」。赫連昱曼一臉的怒氣,執意要處置這個宮人。
「是。」侍衛識相的應道。
「皇後娘娘,今日是您大婚,您沒有必要對奴婢動怒啊。」宮人到現在還在掙扎求情。
赫連昱曼很享受這樣的權勢,以後誰也不能在她的面前放肆,誰也不敢在她的面前放肆,她是後宮的主人。「本宮話已出,你想本宮收回嗎?以後本宮如何統帥後宮,讓人信服呢?」
聞言宮人的臉上全都是驚恐的面容,她真的要在大喜的日子來懲罰自己?真的不怕觸了自己的眉頭嗎?
「皇後……」
「帶下去。」赫連昱曼懶得跟她繼續廢話下去,朝著侍衛使了一個暗色,讓他帶著她出寢宮。
侍衛走到了宮人的面前,把她從地上給提了起來。「跟我出去。」
宮人的臉上滿是擔驚和受怕的情緒,她仿佛在懇求侍衛放了自己,她不想被送去那種地方,那里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你們在干什麼?皇後大婚之日,你們在皇後的寢宮拉拉扯扯干什麼?」恪察都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攔住了侍衛和宮人。
當恪察都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他心中開始懷疑昱曼又開始耍性子,今日是大婚的日子她也不消停的折騰?到底想干什麼?
「父汗?您……您怎麼來了?」赫連昱曼的臉上明顯有一絲的錯愕,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里?父汗不是應該在喜宴之上嗎?
「我怎麼突然來了?你瞧瞧自己都在干什麼?我明日就要離開大漢了,你卻在漢宮這麼折騰?你讓漢帝如何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
就算把她扶上了皇後之位又如何?她不會自重也難以坐穩皇後的位置,讓他又如何安心的回匈奴?安心的做他的匈奴可汗。
「父汗,您又怎麼了?女兒現在已經坐上了皇後的寶座了,您不應該為女兒感覺到高興嗎?您為何還是一副生氣的模樣?」赫連昱曼真不明白她的父汗到底是怎麼了,無論她做什麼父汗都覺得不滿意,都認為自己做的是錯誤的。
「高興?我原本是很高興,可是你不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枉為大漢的皇後?大婚之夜居然對宮人大大的出手?若是剛才進入寢宮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夫君,是大漢的天子,你該如何?」
「父汗,您到底想對女兒說些什麼?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啊,您不要這麼大驚小怪了好不好?」赫連昱曼一臉的冷漠,早就把漢宮處處危機的事情拋諸腦後了。
一張老臉頓時覆上了嚴肅的神色,恪察都真後悔帶著這個任性的女兒來大漢。「早知道你如此的任性,不听人勸,就不該將你帶來,應該把你姐姐帶來。」
聞言赫連昱曼大怒,父汗擺明了想要把自己從皇後的位置上扯下來,想姐姐來取而代之!
「父汗,您別忘記了女兒現在已經嫁給了劉荀,您如此說是不是想陷女兒和匈奴于不義,女兒不想再听見這樣的話,請父汗馬上離開女兒的寢宮,以免惹人非議。」赫連昱曼毫不避諱的下了逐客令。